流放路上,我靠算命成为团宠

玄学大佬一睁眼,竟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将军府大小姐。最要命的是,还在全家被流放的路上!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怎么把自己作死,谁知她竟然开挂了!摆阵、画符、断吉凶,相面、捉鬼、看风水。众人惊掉下巴这还是那个骄横、野蛮的草包?某人不,那是我媳妇儿。

第66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
    县令“哎呦”一声摸着自己的屁股,哀怨地看着夜倾澜。

    夜倾澜和沈潇潇出了暗室,将美人关在了暗室里。

    他双手环在胸前,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县令。

    “说,你院子里为何会有邪阵!”

    县令脸色变了一瞬,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邪阵?”

    见县令装傻,他冷笑一声,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我……我真的不知道。”

    县令看着夜倾澜的拳头,说话都不利索了。

    夜倾澜伸手就是一拳打在县令左眼上,他痛苦地哀嚎一声,左眼上很快就出现了淤青。

    “现在知道了么?”

    夜倾澜收回手,嗤笑道。

    县令疼得吸了一口气,委屈又哀怨地道:“知道了。我想起来了,这是大仙给我做的阵法,说是危急的时候可以用来保命。”

    沈潇潇目露嘲讽,危急的时候可以保命?这不知用了多少人的性命才浇灌出来的阵法就为了保一条狗官的命?

    “你这里有铁锹吗?”

    县令茫然地看着沈潇潇,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但是,在夜倾澜的注视下,他摇头。

    “没有,不然我去找人给你拿?”

    他心中打着算盘,一会儿想办法让人将大仙给他找来。他要让这两个嚣张的人死!

    夜倾澜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老实点,否

    则我不介意杀了你这个狗官,为百姓除害。”

    他眼神凶狠,吓得县令立马点头,不敢再有坏的心思。

    沈潇潇冷笑一声,既然没有,那他就用手挖也好。

    “你过来,我让你看一下。你的保命阵法,是怎么布置成的。”

    她说着,率先走在了前面。

    夜倾澜看了一眼县令,县令立马识相地跟了上来。

    三人很快就到了院子里,沈潇潇指着此刻已经变成青色,没了生气的血竹道:“你随意挑一个顺眼的去挖。”

    县令瞪大了眼睛:“啊?!”

    夜倾澜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还不快去!”

    他这个人向来嫉恶如仇,像县令这样不仅荒淫无道、而且还可能杀害百姓的狗官,他更是不会手软。

    听到夜倾澜语气不善的话,吓得县令赶紧跑到最近的一棵竹子面前。

    生怕,他会再踢自己一脚。

    县令看了看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又看了看脏兮兮的泥土,面色为难。

    “看来我揍轻了。”

    夜倾澜说完,县令立马蹲在地上“哼哧哼哧”就挖了起来。

    他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泥土的颜色就变成了红色,像是有鲜血从地下渗出来。

    吓得县令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有……有血。”

    他想要跑,结果却见冷着脸的沈潇潇走到他面前。

    “继续挖!

    自己院子有什么东西,你不清楚?”

    她声沉如水,若不是她还顾及点自己形象,她都想亲自踹县令一脚。

    狗东西,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做什么去了?

    县令颤抖着身子继续挖,没一会儿就挖出来了一块骨头,骨头血淋淋的,还带着一丝肉,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什么动物的。

    倒像是……

    他惊得合不拢嘴,背后冷汗直冒。

    “这……”

    他惊恐地转头,刚好对上沈潇潇冰冷的眸子。

    她的沉着冷静与县令惊恐害怕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县令此刻心里甚至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鬼!

    不然,她怎么不害怕?

    “这就害怕了?来,换一棵继续。”

    沈潇潇冷笑一声,冷艳的脸此刻在县令眼里却像女恶魔。

    “鬼……鬼啊!”

    县令被逼得想跑,谁料他刚想跑,就被沈潇潇一把拉住衣袖,用力一拽,把他重新拉了回来。

    “给我挖!”

    她声音犹如罗刹,县令被迫又挪了一棵竹子,继续用手挖。

    这里的泥土像是经常被翻动,所以他挖起来不需要多用力。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土壤也从土色变成了血红色,一个头盖骨露了出来,上面还带着残肉。

    他两眼一黑,即将晕过去的时候,沈潇潇四指托住他的下颚,大拇指按在他人中穴位,愣

    是没让他如愿。

    “继续!”

    一连挖了五六根,不是找到骨头,就是残肉。

    县令觉得自己今天一天都不用再吃饭了。

    看着惨白着一张脸,已经绝望了的县令,沈潇潇却没有一丝心软。

    因为,这些人纵使不是县令弄死的,也和他逃脱不了干系。

    “你可知道,这么多竹子,需要多少人才能供养出邪阵?至少四十九人!就是因为你,他们才会变成这些竹子的肥料!”

    沈潇潇目光中带着厌恶、憎恨,而县令则一直摇头:“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沈潇潇刚才已经看过,这些骨头全是成人的骨头,所以她趁县令愧疚之时,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们这一带丢失的孩子去了哪里?”

    县令依旧摇头,心中却忐忑无比,因为他知道那些孩子是谁带走的。

    上次,大仙来找他,他还看到大仙的衣袖里,有一块和鸡爪差不多小的骨头。

    但他知道,大仙不吃鸡爪。

    一想到血淋淋的小骨头,他心里就一阵害怕。

    夜倾澜没有错过县令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他语气带着杀气。

    “呵,看来你真是死有余辜了!”

    他话音一落,踏步到县令面前,县令立马磕头认错。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是大仙做的,是他做的!我什么都不知

    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头磕得很响,不一会儿额头就出现了红痕。

    可笑的是,他不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忏悔,而是怕夜倾澜杀他的性命。

    他怕死,那些死去的人就不怕了?

    他想活着,那些人难道就想死了?

    这狗官,若不是留着还有用,真想一剑结果了他!

    沈潇潇趁机逼问道:“说,大仙是谁?身在何处?”

    县令一股脑如倒豆子一般,全部都说了出来。

    “半年前,我们这里忽然来了一个道行极深的大仙。那时候,我们小镇由于离山比较近,所以时常有打劫的、杀人的、甚至还有山贼。

    小镇不太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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