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澜关上门,默默躲在门后面。 “着火了,着火了。二当家的,着火了。” 小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打开门,就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二当家。 他刚要尖叫,就被夜倾澜掐住了脖子。 “大侠……咳咳……饶命。” 小邱惊恐地看着掐着他脖颈的夜倾澜,吓得双眼瞪大,目光带着祈求。 生怕夜倾澜一个不小心,就将他掐死了。 夜倾澜神色冰冷,眼眸锐利地看着他。 “说,我们的马车和东西都在哪?” “在大当家房子旁边的仓库。” 夜倾澜命令道:“带我们去!” 小邱犹豫了一下,被夜倾澜的目光吓到,不得不带头去找。 他走在前面,夜倾澜跟在后面,趁着大家伙不注意,一路到了仓库。 在夜倾澜的逼迫下,他拿出钥匙,打开了仓库。 夜倾澜确定自己的东西都在这里后,一手刀将小邱砍晕了。 “啊……呃。” 小邱两眼一翻,仰躺在地上。 “这火是你来时放的?” 沈潇潇看了一眼晕倒的小邱,挑眉。 “应该是你哥哥和你父亲干的。他们带着人先行出去了,我们一会儿和他们汇合。” 夜倾澜说着,将 马车都赶出来。 “你先坐马车里,一会儿估计还会打起来。” 夜倾澜说着,将她往马车前推,沈潇潇也不扭捏,快速钻进了马车。 这辆马车一看就是夜倾澜的,里面有貂皮做的毯子铺在地上,空间宽敞。 茶几上有一套玉制的茶具。 车壁有许多暗格,里面应该放了不少东西。 也是,她们是流放的犯人,夜倾澜除了是押送官以外,还是正儿八经的皇子,待遇自然不一样的。 夜倾澜坐在另外一辆放杂物的马车上,他拿起马鞭一甩,一声轻喝,直接朝着人少的地方冲去。 沈潇潇这辆马车紧随其后,那马似乎有灵性,不需要夜倾澜赶,都会快速跟上夜倾澜所架的马车。 众人正在救火,看到这边有马车跑过来,都向这边看过来。 “站住,都给我站住!” “快,别让他们跑了!” …… 夜倾澜马车赶得非常快,有些人想要冲上来,但是却不敢上前,纷纷围过来,想要将他逼停。 然而夜倾澜一鞭子甩下去,就挥飞了两三个人,再有不要命的敢上来故意挡路,他甚至直接冷脸撞过去。 再没有人敢直接拦车了,却也不甘心就这么看着夜倾澜离开 ,就回去找武器向前追。 沈潇潇坐在马车里,感觉马车颠恍的厉害,她差点没有吐出来。 她牢牢地抓住车壁,以防万一被甩出去。 马车终于冲到了寨子门口,就见沈淮他们一行人从另外一个方向冲过来。 老人妇孺都被男人们围在里面,沈淮和沈孤信在后面打掩护。 等他们出现在夜倾澜视野中时,竟没有一个人战死。 他们仿佛被危险激发了潜力,一个个赤红着眼,用身上的枷锁抵挡攻击。 夜倾澜提剑赶过去支援,三个当家的不在,夜倾澜、沈淮和沈孤信片刻功夫就将这些人撂倒了一半。 他们再不敢上前来,只敢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夜倾澜手中长剑一横,剑尖上还有还有鲜血在滴。 他脸色沉沉,站在那里仿佛有帝王般强大的气场。 “冲出去,谁敢拦,杀无赦!” 他一声令下,吓得土匪们往后退了一步,众人却斗志昂扬。 “冲出去!” “冲出去!” 夜倾澜重新坐上马车,他们仿佛打鸡血般,一路激情地跟在后面。 沈潇潇掀开一角,看到有如此强大气场的夜倾澜,双眸弯了弯,放下帘子。 这样的夜倾澜,还真有种帝王 该有的魄力和气场。 这样的人,纵使领着残兵败将也能创造出别人达不到的战绩。 更何况,他领的还是曾经在朝堂为官的官员呢? ……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他们走到了下山的山道上。 众人的激情都被耗尽,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夜倾澜巡视了一圈累得精疲力尽的人,冷声道:“一会儿土匪头子就会带人抓我们。不想死的,都给我起来继续跑!” “跑不动了啊。” “休息一会儿吧,再跑真会死。” “就是土匪来了,我也不想动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起来。 夜倾澜皱眉,正准备想办法再激励他们一番,谁料后面有影影绰绰的人影,还有星星点点的火星。 大家一看到土匪追上来了,一个个全部连滚带爬地起来,竟然跑的比刚才还快。 “他们追过来了,快跑啊!” “妈的,累死我也得跑,死也不能死在土匪窝里。” “该死的土匪,等本官回来报仇,快跑!” …… 夜倾澜:“……” 早知道这群人看到土匪这反应,他都懒得想办法催他们。 眨眼间,众人已经跑了很远, 夜倾澜重新坐上马车,继续往前赶。 谁料,前方也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夜倾澜皱眉,顿觉不妙。 众人被前后夹击,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往前跑也不是,往后退也不行。 就在众人绝望的时候,沈潇潇从马车上跳下来,就着明亮的月光,在地上捡圆润的石头。 众人慌乱间,见沈潇潇在捡石头,有人无语且嫌弃地看着她。 “都要死了,你还捡什么石头啊?” “你多少有点病吧?拿石头陪葬吗?” 沈潇潇懒得理会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开始摆阵。 她用五块石头呈五芒星的五角摆放到五个方向,起身后,双手捏诀。 五块石头隐隐发出光芒,她转身对夜倾澜道:“一会儿他们踏进这五个石头范围内,你就让人往山下冲,小心跌倒下去。” 夜倾澜不知道沈潇潇做了什么,但是却相信沈潇潇不会害他们,所以他让人按兵不动。 大家已经吓得麻木了,纵使夜倾澜不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动了。 等到前后两方人赶到他们面前时,一声令下,让人别再走山道,而是直接顺着山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