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上,我靠算命成为团宠

玄学大佬一睁眼,竟成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将军府大小姐。最要命的是,还在全家被流放的路上!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怎么把自己作死,谁知她竟然开挂了!摆阵、画符、断吉凶,相面、捉鬼、看风水。众人惊掉下巴这还是那个骄横、野蛮的草包?某人不,那是我媳妇儿。

第60章 你们身上阴气很重
    只见刚才还一身常服与女人嘻闹的县官,忽然一脸严肃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招财,进宝。你们在和两位壮士说什么?”

    他声音温和,一手摸着八字胡,给人几分亲切感。

    然而,夜倾澜却感觉到两个官差身子都抖了一瞬。

    “没说什么。”

    两人均哈哈傻笑,夜倾澜和沈淮对视一眼,便找个理由离开了。

    等他们回到客栈,就见沈潇潇正坐在一楼某张桌子旁边,正盯着茶壶发呆,像是在想什么事。

    一见到沈潇潇,沈淮就脸上有了明朗的笑容。

    “妹妹,我们回来了。”

    沈潇潇听到声音,抬头见是沈淮,收了思绪,开心地笑道:“你们回来了。”

    夜倾澜站在沈淮身后,对沈潇潇点了点头。

    然后在柜台重新续了房后,便大步上了二楼,回到他住的房间。

    沈潇潇看了一眼上楼的夜倾澜,见他神色不太对,就拉着沈淮坐在了角落里。

    她见没人注意自己,才对沈淮低声道:“你们除了去衙门,还去了别的地方吗?怎么阴气这么重?”

    沈淮“啊?”了一声,迷茫道:“阴气?”

    沈潇潇拍了一下自己脑瓜,跟夜倾澜坦白说多了,

    和其他人说起这些玄学的东西,她忘了含蓄。

    “咳,我就是感觉你身上凉凉的,就问一下你们都去了哪?”

    沈淮虽有疑惑,却也将他们在衙门发生的事,都事无巨细地给沈潇潇说了。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妹妹能看懂点其他东西,自然说得越详细越好。

    沈潇潇听完,思考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了。”

    她说完,对沈淮道:“茶凉了,我给你换壶水喝。”

    沈淮刚想说自己不渴,就见沈潇潇起身就去找了店小二。

    沈潇潇从小二手里接过一壶温热的水,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从怀里取出一道符纸,默念了一句。

    符纸便化作一道火,慢慢燃烧,沈潇潇将符纸直接放在茶壶里,晃了晃,才走回去。

    她拿起杯子给沈淮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温热的,能直接喝。”

    沈淮点头,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感觉和平时喝的茶叶不同,有一股纸的清香。

    沈淮眸光闪了一瞬,却聪明的没说话,默默喝见了底。

    沈潇潇又为他添了一杯,沈淮没客气,又喝了下去,一连喝了三杯,沈淮感觉从牢房里回来就一直驱散不去的寒冷,总算是消失了。

    “

    好茶!”

    沈淮赞赏了一句,沈潇潇笑而不语。

    他说完,提了一下茶壶,感觉里面的重量还够三杯,对沈潇潇道:“我拿去给殿下喝。”

    沈潇潇点头,看着沈淮提着茶壶上了楼,脑海里开始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

    先是遇见了千年精怪被通缉,再是不少和尚、道士、天师被妖怪杀害。他们临走时,又遇到小孩子不见了,本地人还说小孩子丢了不只一个了。

    现在夜倾澜他们去衙门,还遇到了怪事。

    这几件事情,是有什么联系吗?

    若说联系……沈潇潇眸光一闪,若说联系,那就是一切都似乎围绕着县令了。

    妖精是冲着县令来的,道士、天师是被县令的悬赏令吸引来抓妖精的。

    孩子不见了,祁夫人被抓到牢房,却不愿意出来。

    好像和县令沾边的,都都点蹊跷。

    话说,那些道士、天师,会是那只千年老妖精杀死的吗?

    她觉得有时间还是和他再见一次面才好。

    晚上,众人坐在一起吃饭,沈潇潇则心事重重地吃了一些就回房间了。

    不一会儿,便有人敲门。

    沈潇潇开门,就见夜倾澜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碗粥,一份青菜和

    馒头。

    “怎么没吃饭?”

    沈潇潇惊讶地扫过他端过来的菜。

    “没胃口,你怎么来了?”

    沈潇潇诧异,她是因为专注想事,所以没什么胃口,想要迫不及待地推出些什么。

    “你哥哥给我送了一壶茶,里面有符纸的味道。多谢了。”

    他说着,将饭菜摆在沈潇潇的桌子上。

    “小事。”

    沈潇潇并不在意,这符纸本就是夜倾澜给她的,所以他不必说谢谢。

    “嗯。”

    夜倾澜平静地“嗯”了一声。

    沈潇潇拿起筷子,打趣道:“殿下两次进了我的房间,也不怕别人传出些东西?”

    夜倾澜瞄了她一眼,“你怕吗?”

    沈潇潇摇头,夹了一口青菜放在嘴里,咀嚼后,浑不在意道:“我不在意这些。”

    她也不是真的大家闺秀,还是在流放路上,有什么好在意的?

    倒是夜倾澜,即是这次流放的押送官,又是尊贵的四殿下,说出点什么,对他才是不好。

    “你本来就是我未婚妻,我为何怕他们说闲话?”

    夜倾澜挑眉,看着沈潇潇。

    沈潇潇刚端起粥抿了一口,闻言差点呛住。

    “咳咳……”

    沈潇潇放下粥碗,瞄了一眼夜倾

    澜,她怎么记得是他不愿意承认这门亲事来着?

    在沈潇潇疑惑的时候,夜倾澜忽然转移了话题。

    “今日的事,沈淮应该都和你说了。”

    沈潇潇点头,低头继续喝粥。

    “还有一点,我没有给沈淮说。”

    沈潇潇抬起头来,看着他。

    “祁夫人看向我的刹那,我看到她脸上仿佛是一个鼠头,那一瞬间太快,我没来得及仔细看,不确定是不是眼花了。”

    沈潇潇拧眉,就听夜倾澜继续道:“当时我想把她带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狱卒的戾气越来越重。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什么东西。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我只能先和沈淮一起撤回。”

    若是他自己一人,他还是想要尝试一下的。但是身后有个对东西不敏感的沈淮,他担心自己都自顾不暇,顾不上沈淮。

    沈潇潇这么在意沈淮,若是沈淮受了伤,她势必会责怪他。

    “嗯,我知道了。容我想想,等想到了应对之策,再告诉殿下。”

    沈潇潇抬眸浅笑,夜倾澜轻点头,站起身。

    “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沈潇潇点头,目送夜倾澜离开。

    她眸光转向窗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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