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桦莉瞥一眼叶子潭:“你喝多了吧,回去休息吧。” “我不。”叶子潭借着酒劲,故意耍着无赖。 刘素云把huáng桦莉拉到自己身边:“姐, 你看见了吧,他这什么态度啊。” huáng桦莉比刘素云有耐心,huáng桦莉好生相劝:“你回去吧,你有什么不愉快的事,睡一觉就忘了。” 叶子潭松了松衣领:“小莉,我这段时间过得特难受,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明白行吗?” 叶子潭喝大了,他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他把头埋进手里用手不断抓着头发,他那头发被他抓得越来越乱。 他絮絮叨叨道:“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小莉你跟我说好不好,求求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我都改,行吗?” 叶子潭的语气里带着恳求。 huáng桦莉听不明白他的话,但是眼看他萎靡不振,全然没有平日里的jīng神样子,她对刘素云说:“你去给他倒杯茶。” huáng桦莉不知道叶子潭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不过她只知道一点,叶子潭喝大了现在非常失态,huáng桦莉顾及他的面子,尽量不让他在太多的人面前丢人。 毕竟,叶子潭做司机舟车劳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huáng桦莉作为她的老板,又要顾及他面子也要照顾他里子。 刘素云听话,起身就要出去倒茶,她走到门口,huáng桦莉又加了句:“门就开着吧。” 就算照顾面子,也得顾及安全,这点huáng桦莉还是清楚的。 等刘素云走了,huáng桦莉搬了个凳子坐在叶子潭旁边。 她问道:“这回没人了,你有什么不愉快的都跟我说说吧,我尽量帮你排解。” huáng桦莉的凳子比叶子潭的沙发高了一点,叶子潭要抬头才能对上huáng桦莉的眼神。 叶子潭看着huáng桦莉,张了张嘴又闭上。 huáng桦莉微微挺直脊背,用一只手敲着桌面:“说吧,有什么不愉快的事,说出来我也帮你分析下。” 叶子潭梗了梗脖子,好像是qiáng压着某种情绪,他再出声时,声音微微发颤。 叶子潭:“小莉,你别这样。” “哪样?” huáng桦莉坐在凳子上,要低了头才能看清叶子潭。 叶子潭:“你太高高在上了,让我有种距离感。” huáng桦莉皱了皱眉,没想到叶子潭这个男人还挺情绪化。 好在huáng桦莉是个好老板,她愿意虚心接受伙计提出来的意见。 然后huáng桦莉站起来,她的眼神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最终她坐到chuáng边上,她在这个角度看向叶子潭时,就能和他视线平齐了。 可是这下子,huáng桦莉离着叶子潭的距离就更远了。 叶子潭本就情绪低落,一看huáng桦莉这样子:“你就那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huáng桦莉听不明白。 叶子潭絮絮叨叨,嘴上像是没了把门的:“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也忽略过很多事,我最近也总在想,我到底还有哪里做的不好。” 他挠着头:“小莉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过得特难受,我整天都在想着过去的那些事,我每天都在回忆着你受过的那些委屈,我一想到是因为我的疏忽才造成你那么憋屈,我这心里就难受。” 叶子潭又用一只手捂在胸口,好像是有天大的痛苦堵在心窝上。 huáng桦莉轻声道:“我没受过什么委屈啊,你想多了吧?” 叶子潭猛抬头,眼神执着:“你看你又说气话了。” 然后他絮絮叨叨:“你总是这样,天大的委屈也得藏在心里,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到最后气坏的可是你的身体啊。我真不想看你这样。” huáng桦莉又说:“你真想多了,我没有委屈。” “你看你又这样,你总这样会憋出病的。” huáng桦莉这会算是体会到刘素云对叶子潭的评价了,他这人可真够磨叽的。 huáng桦莉换了话题:“我看你这样,反倒容易憋出病。” 叶子潭抬头:“啊?” huáng桦莉摇摇头:“你说的那些事都是你妄自揣测的,事实上我根本没委屈。” 叶子潭认真:“小莉,你还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他今天故意撒酒疯,七分假三分真,他为的也是能找个机会跟huáng桦莉把事情说清楚。 huáng桦莉:“我不知道你每天想的是什么,但是人活着不是得往前看嘛,你不能总被过去的不愉快圈住了脚步。” 叶子潭认真听着,他没说话,他一遍遍想着huáng桦莉这句话。 想了一会,他又问道:“就是说,你肯原谅我,咱们重新好好生活?” “我没说啊。”huáng桦莉真无奈了,她心想自己怎么就和叶子潭说不明白话呢。 不过huáng桦莉大度,她在心底里谅解了叶子潭,毕竟一个理智健全的人是不会跟一个酒鬼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