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王锐收拾了行李就准备走人了。白鸿昌只好送人去车站。 锐锐……”白鸿昌觉得有点委屈。去年过生日的时候他已经被甩了,好不容易今年可以一起过,锐锐居然还要早退! 表叔,”王锐打断,我账上还有些闲钱,你看着帮我买一套四合院吧!” 锐锐……”白鸿昌踩了刹车,觉得胸口处越发闷了起来。锐锐是在,和他拉开距离吗? 王锐转头,静静地看着白鸿昌,看了一会儿,说:表叔,你昨晚忘记锁门了。” 白鸿昌心思一转,明白了。 老头子看到他偷亲锐锐了。 难怪今天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王锐摇了摇头:先生最爱竹林七贤,竹林七贤,弃经典而尚老庄,蔑礼法而崇放达,越名教而任自然。先生豁达,不代表不会难过。别忘了,你可是白家独苗儿!” 白鸿昌皱了皱眉:难过是肯定的,接受也是肯定的。老头子很有原则,既然我已经断了,他就不会允许我某一天迷途知返似的回去结婚生子。如果哪一天我真那样做了,你信不信老头子会打断我的腿?” 你还小,对这个圈子了解不多。很多人年轻的时候也就偷偷摸摸玩玩,玩够了回家结婚跟正常人一样,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负责了。也有人结婚成家装的正常人一样,可私底下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如果我也这样,我敢说,老头老太太会直接被我恶心死。”白鸿昌说着,摸了摸王锐的脸,锐锐,我知道你的计较,子欲养而亲不待。” 王锐哑然。这老表叔,果真敏锐。不过,这一严肃起来,感觉可真够怪的。 白鸿昌了解王锐的性子,也不再多说。小孩子,不能bī得太急。老爸从来就不是问题,也顶多别扭一阵而已。至于老妈那里,争取三个月拿下。 我请了一个职业经理,你有时间也抽空过来看看,未来三个月,我会很忙。”白鸿昌说。 忙?表叔你哪天不忙了啊,泓园锐园两头跑还捎带着时不时爬我家墙头…… 王锐木着脸点头。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王锐懒得自己动手,就去大毛家蹭饭。 大毛妈问:小锐,你大伯那里娶媳妇,叫你了没?” 叫了,让我早点过去帮忙。”王锐说,还问我手头有没有闲钱。” 那你怎么打算?”大毛妈问,你大伯这两年钱花大发了,盖房就不说了,单今年开chūn装修就得小三万,彩礼也涨价了,去年一万五今年一万八了,北村那边都涨到两万了。” 王锐笑笑:没打算。” 王锐有钱,村里知道的也就大毛一家和刘成一家。盖小楼的时候他也只回来看了一次,倒是白鸿昌来过好多次,结果村里很多人都以为王锐是把房基地卖给别人了。比如王锐奶奶和大堂嫂,就拐弯抹角打探过好几次。毕竟王锐那众所周知的买卖,麻辣烫铺子,虽说一个月能有个万把块,可也盖不起那么好的楼房! 一大早,王锐起chuáng开门,就见门口蹲着一个小孩儿。小孩儿一见开门,立马扑了上去:小锐哥!” 松松,来了怎么不敲门?”王锐把小表弟拎到屋里。 小锐哥,我期末考双百!”松松挺着小胸脯求表扬。 王锐乐了。这老李家基因可真好,幸亏这孩子没遗传到王家的缺德,还是一样憨厚老实,不错不错。王锐打开行李箱,翻出一套小海军衫,照着城里十岁孩子买的,松松穿居然刚好。 松松穿上新衣服,围着一个画着大船的箱子打转:小锐哥,大船!” 那是一艘船模,组装起来有一米多长,是秦桑买来不喜欢丢给王锐玩的。gān脆也拆了开来,一大一小坐在地板上装船模。 大毛和刘成来写作业,也被勾引了,四个人一起玩。 刘成手上动作快,几乎大半都是他完成的,感叹:不愧是理科生啊,动手能力就是qiáng!” 大毛怒了:王锐,他歧视文科生,中午不给他饭吃!” 王锐笑:中午去他家吃。” 大毛大喜:同去同去!” 刘成不屑:我妈炖鹅呢,昨天我姥姥给的,还说叫我死活拉你俩过来,你俩还用拉?” 下午去苇泡子那里摸小鱼吧,想吃四嫂煎的小鱼酱了。”王锐提议。王锐还记得,上辈子那片苇泡子是在98年填平的。因为缺水,村里几条人工河也都gān了,灌溉用的全是地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