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锐脸色古怪,直往常有利肚子上瞄。 常有利蒲扇大掌就呼到了王锐后脑勺上,声若洪钟:往哪儿看呢?生孩子那是老娘们的事,哥是爷们!” 嗯,您纯爷们儿!王锐暗笑。 送走常有利,王锐趁着大阳好把夏天晒的gān菜都摊开又晒了晒,就直接收进了农场边的小房子里。王锐发现,仓库里农场产的东西都可以保鲜,但是从外面拿进去的却不可以。 不过,这次奶奶表现不错。要是以后也可以这么不错下去,他是不介意帮他老爸稍稍孝顺一下的。东西有,钱就别想了。 家里有白苞米,王锐磨了一袋子细面,准备蒸发糕吃。打理好返校要带的东西,两袋大米,一袋白面,一袋苞米面,两箱苹果,两箱葡萄。王锐觉得明早搭车返校时压力巨大。要是能收进农场就好了,可惜他太惹眼了,这些东西又都在明处。有了!明天可以让秦小桑过来车站接人,毕竟两人是饭友么……只是要见那个bào发户莲花叔,压力更大了…… 班车到市里的时候已经近十一点了。王锐下车在电话亭打了电话,莲花叔很快就带着他们家侄子赶来了。那时王锐才把东西卸下车一个苹果还没吃完。 秦桑笑眯眯打量王锐:王锐,我表叔最喜欢吃苹果,一听说你这儿有苹果,立马就飙车赶来了!” 莲花叔的一双贼眼正在王锐身上上三路下三路晃悠,一听这话赶紧把目光挪到了苹果上面。这小子,回家一趟更勾人了!唉,chuī箫,chuī箫啊!老子已经做了好几天带色儿的梦了…… 王锐可不是秦桑那傻孩子,那目光上辈子见多了。比如陪练散打,每次被放倒之后就再也别想爬起来了。居然色到他头上了!好吧,看在同是死人的份上,先不计较。 莲花叔吭哧吭哧搬东西上车。王锐把秦小桑揉了又揉捏了又捏。 不许捏脸揉脑袋!”秦桑挡得了头顶挡不住脸蛋,恼了:王锐你真讨厌!” 王锐揉捏够了秦小桑,回家一趟憋屈了好几天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这小孩太gān净了,gān净到他那些yīn暗bào戾的情绪存也存不住。 这小孩儿得好好养着!王锐一瞬间就下了决定。 这小孩儿要是我儿子得多好!王锐被瞪了几眼,更想要了。 桑桑,你要是我儿子多好啊!”渴望到极点,王锐直接说出口了。 莲花叔表演了一个蛇形开车特技。 秦桑坐稳后,一张脸木木的:王锐,你生不出我这么大的儿子,你个老男人!” 锐锐很老吗?”莲花叔从后镜里瞄着王锐,搭话。 锐锐?王锐似笑非笑瞄了一眼镜子。莲花叔一个激灵就坐直了。 ”是呀是呀,王锐比我大三岁,生日只晚我一天!三岁啊,三岁一代沟啊!王锐你个老男人!”秦桑得意洋洋。 王锐忍不住笑出声来。 莲花叔被那笑晃花了眼,继续厚着脸皮搭讪:王锐啊,你看咱俩岁数差不多,你就别跟着桑桑叫我表叔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鸿昌,白鸿昌!” 王锐盯了莲花叔一眼,面无表情:大叔你几岁?” 25,我才25!”莲花叔大声说。 王锐一脸吃惊:天啊,25!我一直以为你最小也有35的,没想到表叔你年龄老长得更老!” 35…… 年龄老…… 长得更老…… 白鸿昌被深深打击了。7岁年龄差距和17岁年龄差距,那是天渊之别啊! 秦桑正在专心吃葡萄,突然感觉气氛不对,又没听清刚刚两人说什么,就拎着葡萄扒拉王锐:老男人帮我扒皮!” 王锐一边剥葡萄皮一边慢悠悠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莲花叔回头看了小侄子一眼,手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王锐喂了秦桑一颗葡萄,说:我把桑桑当儿子养,放心好了。” 秦桑龇牙:我不是你儿子,再乱说我咬你啊!” 王锐举起手,亮了亮那个清晰的小牙印:你已经咬了。” 秦桑专心吃葡萄:谁让你讨厌呢!” 其实我也挺优质的!”莲花叔放下心来,努力自荐。 王锐剥葡萄皮的动作顿了顿,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白某人。白某人挺直腰板任检阅。 会打架?”王锐问。 我是好学生,从不参与打架斗殴!”莲花叔正色回答。 所以才那么容易被撕票!还连累我家桑桑一起!王锐心下冷哼。 陪我练一次散打,给你答复!”王锐一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