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假回班,在教室门口被女生拦住了。 同学,能帮我喊一下你们班宋立吗?”女生很腼腆,脸先红了。 宋丽?”王锐回想了一下班级同学名字,没印象,就站在门口大喊,宋丽同学,有人找!” 目光茫然没有着落点。 唰!全班同学齐齐抬头看向门口。 王锐继续喊:宋丽小美女,有人找!” 轰!全班捶桌大笑。 班长站在王锐旁边,面带微笑:王锐回了啊,我问你个问题啊!” 问啊!”王锐眨眼。 班长一手推眼镜一手勾上王锐脖子,很是亲密:王锐啊,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还真不知道。 王锐脸皮一抽:你不是免贵姓班,名长吗?” 副班长也凑了过来:那我是不是免贵姓副名班长啊?” 王锐大惊。叫职位叫惯了,不住校害死人啊…… 那您二位忙,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啊!”王锐打着哈哈往外跑,被人扯回来按讲台上好一通捶。 班长越捶越悲愤:王锐啊王锐,咱俩在一个班都一年了,你家饭也吃好几回了,你居然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地就是地!捶他捶他!”副班长也很委屈。他给那混蛋做饭做到胳膊抬不起来,俩人还一起睡过好些天地板…… 秦桑帮王锐揉淤青,满脸得意:王锐你记得我名字!” 王锐往秦桑身上一靠:开学第一天就跳墙跟踪偷窥,能不记忆深刻吗?” 秦桑改揉为掐。 嘶!王锐迅速坐直。现在的小孩子啊,越来越难带了,动不动就家bào…… 老于进来上课,发现全班同学眼睛都亮晶晶的,都倍儿jīng神,心情大好。 上学很欢乐。 股票上涨很欢乐。 王锐很欢乐。 莲花叔很不欢乐。 这都多久了,从对那孩子起了心思,从那孩子应了他,这都好久好久了啊!他已经吃了好久好久的素了啊!虽说两人都忙,虽说一直聚少离多,但是,真的好久好久了啊! 赖谁? 说那孩子没给他机会?第一次是他忘了带装备,第二次是桑桑出来搅局,第三次生日更悲摧,他居然软了,居然软了啊! 莲花叔决定,这次五一假期,他一定要得手一次,不管软硬。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于是,趁着月黑风高,莲花叔又来爬墙了。 五一我舅结婚。”王锐很无奈。 白鸿昌一下子就委屈起来了。这都七八个月了,这是他从开荤以来吃素最久的一次! 王锐也沉默了。两人在一块儿半年多了,可一次都没有过。王锐还好,可白鸿昌二十五六,不好说啊!他要是出去偷个腥啥的倒也罢了,可他那态度又太过认真了些。王锐是不打算再碰感情的,可是这么拖着人家算怎么回事啊! 要不,我们就算了吧?”王锐说。 白鸿昌眼睛一点点变红了,恶狠狠瞪着王锐:你想都别想,我一次都没吃过的,绝不能便宜了别人!” 王锐被这抽风的逻辑雷到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鸿昌直接上手撕人衣服。 我明天有体育课。”王锐没动弹。 白鸿昌动作不停。 测一千米。”王锐仍旧没动。 白鸿昌停下动作,在王锐身上趴了半晌,起身摔门走了。 王锐躺了一会儿,把房间里白鸿昌留下的东西收了起来。 又一个人了。 五一,王锐回家参加小舅的婚礼。 五月很快过去。天越来越热。白鸿昌再没出现过。 王锐曾隔得远远的看见过几次,车子副驾上是不同的小男生,青涩粉嫩,一如他初遇莲花叔时的样子。对啊,莲花叔喜欢的,一直是那个类型啊! 再看自己,180的身高,宽肩细腰,脸上线条一天比一天硬朗,空手能劈碎五块砖。这样的,果真不符合那家伙的审美啊! 六月,选报文理班。 王锐毫不犹豫选了文班。 秦桑犹豫好久,回家商量了好几天都没结果。 王锐,我爸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秦桑试图说服王锐跟他一起。 王锐笑了:我想看书,再说我不缺钱。” 秦桑眼睛一下子就绿了,嗷嗷叫着扑王锐身上掏兜:那你把我一千块还来!” 王锐笑着抬起胳膊任人搜刮。 秦桑最后翻出两个五毛钢镚儿,蹲地画圈圈:王锐你个穷鬼!” 王锐失笑,一边吃西瓜一边摆弄他那两盆绿牡丹。绿牡丹种子是在加工厂合成的,王锐拿出来种在了花盆里,每天浇一杯莲池里的水,长得倒是很喜人,如今已经生了好些个花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