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拖了那边几天,在那边几口人轮番上阵大伯母嘴角生疮之后,王锐就勉qiáng被说动换房了,就等大堂哥盖好新房腾出旧房他接收地盘了。 那边老房子过完正月就得拆了。王锐奶奶就又搬了回来。王锐过去收拾了收拾,也没什么值得收的。只是院子里的两颗苹果树得等开chūn移过去,就是不知道好活不好活。王锐舍不得苹果树,就折了两个枝子插进了农场莲花池子旁边。 王锐你个小气巴拉的!”小红莲见了人,挥着肥厚肥厚的叶子使劲抽人。 我又怎么了?”王锐被抽得委屈。 小红莲抽得更卖力了:你这树下明明埋了好东西,你居然不给我,还给我两个破胆瓶凑合!” 王锐只好抖着手挖坑。这大正月的,地还冻着呢,挖坑会累死人的啊!挖到手抽,挖到了。一个黑乎乎的罐子,沉甸甸的。 王锐乐了:这不我小时候老抱着的红糖罐子吗?我说怎么找不着了,原来被我爸藏起来了。” 打开罐子,掏出一个布包,里面一个个圆圆的东西,洗净,雪白的大洋,整整四十块。 四十块大洋,值老钱了!王锐洗一个chuī一下咬一下,然后放耳朵边听响儿。 小红莲抽得更狠了:王锐你个没眼光的!值钱的是罐子,那少说有两千年了!” 两千年前是什么时候?王锐觉得自己心肝都开始抽抽了。值毛钱啊值!小时候他就在那罐子上打dòng穿铁丝拿去捞鱼了!还老拿它在火上炖泥鳅! 这大洋可有来头了。这是他姥姥死前jiāo给他爸保存的,就为给他那làngdàng子舅舅留点老婆本。可是上辈子王锐居然给忘了,到死都没想起来! 王锐的舅舅也是个有意思的。在家里呆不住,改革一开放就做了倒爷,每次都gān不长。只是也有点心眼,每回赚了钱就拿回家一些存起来,然后一个人在外面漂,直到货了本钱净。然后回家,用存的钱当本钱继续赚,继续存,继续漂,继续了。上辈子漂到近三十拐了个漂亮媳妇回家才安稳了,结果结婚没多久被合伙人卷包了。那时媳妇身怀六甲,外甥临近高考,因为缺钱,王锐小舅舅想跟船出海,好供外甥念书养老婆孩子。王锐当然不肯,就逃掉了高考,然后带着被小舅舅抽出的一身伤进城打工,直到四年后重新考入大学。 王锐没管那罐子,只喜滋滋把大洋洗gān净收好,等着到时候拿去砸小舅舅。 把罐子给我把罐子给我!”小红莲开始嚎。 王锐把罐子泡进莲花池子,洗gān净污泥,居然又搓下一层黑乎乎的东西来,然后露出了里面莲青色的釉面,摸起来手感极好。王锐呆了,两千年前有这么好的烧瓷技术了?他一直以为最好的是宋朝啊! 里里外外洗得gāngān净,就连当初烧糊的地方也恢复了,碍眼的就剩下王锐当年让他爸爸给钻的dòng了。 王锐你个败家子!王锐你个败家子!王锐你个败家子!”小红莲哀嚎。 王锐想起来了。这罐子是当年他从他姥姥家抱红糖抱回来的,姥爷家祖上好像有出息过什么大人物来着。他可不是败家子么! 被小红莲嚎得脑仁疼,王锐平了坑拍打拍打身上土回家了。罐子什么的,装红糖捞鱼炖泥鳅就好……就好……好屁啊好……两千年啊…… 王锐你个败家子,这罐子要是好着,要是卖了,能给小爷拍好多偶像剧了,多少美少年都被你làng费了啊!”小红莲嚎得撕心裂肺。 王锐听了一路嚎叫,忍无可忍:我听说,大毛他二伯家花猪生了一窝小猪,有十六个。” 小红莲瞬间装死。 王锐满意一笑。果真万物相生相克么…… 第 33 章 正月十一,王锐返校。 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房间被人动过。走进卧室,就见chuáng头上方赫然一只摄像头正对门口。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gān的! 冲摄像头做个飞吻,起炉子,换衣服,收拾房间。 刚把汤锅放上炉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翻墙入室了。 王锐笑着看向白鸿昌,把人拉过来按在墙上就亲了下去。他已经十六了,也已经很壮实了,有的时候也有点需求了。 白鸿昌眼睛一点点瞪大了,死死抱着王锐不放手。 去你那里?”王锐挑眉问到。 莲花叔手一紧,登时就要把人打包运走。 王锐失笑:你总得等我把炉子熄掉吧,坐着汤锅呢!” 莲花叔匆匆下楼,拎下汤锅,一瓢水浇下去,炉子熄了。 上了车,莲花叔把一块表扣上王锐手腕,一把按住:不许摘,十六岁成人礼,你和桑桑一人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