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他突然向左翼的敌人打出一个长点射,趁他们躲避的空隙,顺着山坡向山下滚了下去,转眼间人已到了山脚下,和进攻的敌人处于同一个水平轴线上,他要对付的只是眼前的两个敌人,而敌人却要防止误伤自己人,不敢随便开枪。 ‘哒哒··’王勇翻身站起,一个短点射将一个敌人打倒,身子往前一扑,借着惯性身体在雪地上滑出十几米,跳进了一条雨裂沟,躲过敌人射出的一阵弹雨。 脚下厚厚的积雪成了行动的最大障碍,王勇没有向来时的方向跑,而是选择了南边,此时太阳正好在这边,刺眼的阳光下,敌人很难精确的瞄准。他接着断沟,石坎躲避着敌人射来的子弹,快与敌人拉开了距离,钻进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中,而此时敌人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啪’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过,崔长浩身边的一个士兵晃了两晃栽倒在雪地上,他迅爬在地上侧过身子把倒在地上的士兵翻了个身,子弹打在了他的脸颊上,从后脑穿出,被钢盔挡住了,人已经没了气息。 崔长浩给他合上双眼一挥手,他身后的一个士兵猛然跃起,向灌木丛中扫射着冲了上去,其他人也不停的射击掩护他。‘啪’又是一声枪响,崔长浩眼见这个士兵后心爆起一朵血花,他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仰面倒在地上,洁白的雪地很快变成了鲜红的血地。 一枪一个,枪枪致命,崔长浩突然有一种被人当作了猎物的感觉,“这是一条毒蛇!”他恼怒地吼道,“投弹,炸死他!” 十多颗手雷冰雹似的投了出去,连绵的爆炸声中,灌木丛被炸的七零八落,枯枝碎叶飘了一地,硝烟散过,一个穿着黄棉袄的身影在摇曳的树枝间时隐时现,崔长浩对着它打出了一梭子子弹,只见棉絮飞舞,棉袄下的人一动未动。 ‘啐’崔长浩吐了一口痰,鄙夷地看看扎着脑袋趴在雪地上的几个手下,大步向前,看看没有子弹射出,几个伪军士兵相互看看,悻悻地爬起来跟在他身后。 “混蛋,金蝉脱壳!”崔长浩走到近前才现雪地上是一件被打碎的棉衣,而人却不知去向,他恼羞成怒地上前一脚将他踢开,一颗‘呲呲’冒烟地手榴弹掉了出来,“该死!”崔长浩只来得及留下这么句遗言,就随着爆炸声离开了这个世界! 看着身上插满弹片的队长,剩下的四个伪军士兵慌了,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眼睛惊恐的扫视着四周,寻找着那个可怖的身影。‘哒哒···’一串子弹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冲巴特拉,川哈姆,纳哈姆!”(朝语:缴枪不杀)劝降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中回荡,一个披着伪装衣端着冲锋枪的中国兵出现在他们眼前。 “啊···”一个伪军老兵猛地站起身,嚎叫着挺枪冲向王勇,他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起了最后一击,可他立刻被子弹打成了筛子,连手里的枪也被密集的弹雨击碎,扭动着身躯不甘的倒下。剩下的三个家伙看着冰冷的枪口,汩汩冒血的尸体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乖乖地举起手,做了俘虏。 ······ “程祥坤,你怎么能丢下排长先跑回来啦!”四连一排的驻地里,一场‘批判会’正如火如荼的召开,方志强瞪着眼指着程祥坤吼道,全然没了平时‘哥俩好’地模样。 “志强,你还不相信我吗,是排长让我们先撤的,我是执行命令啊!”程祥坤委屈地的看着众人,可怜巴巴地说道。 “什么执行命令,我看你是怕死,把排长一个人丢在敌群里!”张大富喊道,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 “大家听我说一句,确实是排长让我们先撤的,这事不愿···”一个跟随王勇执行任务的战士辩解说。 “排长让你撤你就撤,你也不看看形势,傻啊?排长一个人顶着十多个敌人掩护你们,你当他是神仙啊!”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斥责声淹没。 “排长要是回不来,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们!” “胆小鬼,一排怎么有你们这样的兵!” “眼睁睁的看着排长一个人断后,你们留下一个人,哪怕留下一个人啊,也能帮排长一把!” “······” 程祥坤这会儿脑袋都扎到裤裆里了,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心里悔恨交加,后悔自己没有坚持留下来,恨那个宋参谋不听王勇的话,擅自起冲锋,如果···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想念排长,要是他再不会来,自己真得跳临津江了。 ······ 就当程祥坤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他向战士们涌去的方向看去,只见王勇押着三个俘虏回来了,“排长!”程祥坤扑了上去,嘴角一撇,哭出声来。 “程祥坤咋了,回来的路上出事啦?”王勇见他咧着嘴大哭,心里直毛,以为出了什么事。 “排长,不是,他们都说我把你一个人丢下了,开我的批判会···”程祥坤指着周围的人,抽泣着说,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哪里还像个班长。 “哈哈,就为这事啊,我给你做主,是我下的命令!”王勇给程祥坤擦擦眼泪说,“不过,你先给我找件衣服穿上,我快冻死啦!” 大家听了一愣,这时才现王勇上身只披了一件伪装的床单,里边光着膀子呢! 求收藏,求推荐,窝心谢谢大家啦! 第十一章 格局 美国操纵联合国通过所谓“朝鲜停战三人委员会”的第二天(12月15日),美国总统杜鲁门就宣布美国进入“紧急状态”,声称侵朝战争使美军从145.8万人扩充为250万人。麦克阿瑟叫嚣着要求批准使用原子弹,准许逃到台湾的国民党部队参战,此时的他陷入内外交困,悲观的认为只有动员美国全部的军事力量,才可能扭转败局。他频频的出现在各个媒体面前,极力辩解说美军是‘有计划的撤退’而不是溃败,借以掩饰自己的错误。 接连的失败使美军的士气陷入最低谷,惊慌失措的“联合**”和伪军,就像惊弓之鸟。在美军中广泛流传着一个“打背包”的故事,路透社记者范伦汀作了这样一段精彩的描述。他写道:“‘联合**’的士兵们现在听惯了中**队的炮声和军号声,已经对‘打背包’这个简单的词儿过于敏感了。这个很简单的词儿在最近几星期中,已经成为联合国在朝鲜军事失败的幽默的象征,美国兵和英国兵都用这个词儿。据传连土耳其和泰国士兵也学会了这句英语……班长用不着出一套复杂的行动命令,他只要把他的头伸进帐篷里,大叫‘打背包’就行了。这样,士兵就一点不差地知道要做什么。现在他们在这方面终于已有足够的经验了。在几秒钟之内,一切东西都收拾停当,帐篷也拆除了。” 此时志愿军总部经过多次与国内商讨,彭德怀司令员反复斟酌,终于定下了作战计划:集中中国志愿军六个军的力量,在朝鲜人民军三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