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里一线;团预备队前沿阵地在124。7高地、高士洞、180。0高地、235。0高地、白云、217。0高地一线;师预备队15团阵地在金谷里、大村、武建里、浮石以南地区。第11团在玄石里、新津浦西侧、弥弛寺地域实施防御;第12团在新津浦、马浦里、纳木里、雪马里东侧地域实施防御。其战斗分界线为新津里西侧300米处、馆洞、积城、雪马里之线。炮兵射阵地在舟月里、定界、馆洞东南侧地域。客岘里有81毫米迫击炮、化学迫击炮16门,马智里以西以南、于义洞南侧各有一个榴弹炮连。 基本阵地内,除沿江陡崖有一道连续堑壕外,各高地均构筑有堑壕、土木质射点,构成环形支撑点式防御。守备要点筑有地堡及暗地堡,纵深有交通壕和隐蔽部,轻重机枪、无后座力炮、火箭筒能构成直射、侧射的绵密火网,并昼夜以炮火封锁江北岸渡口,破坏江面冰层。临津江两岸设有地雷群,在车辆易通行的地段设有混合雷场。 南朝鲜的报纸称赞防线称为‘铜墙铁壁临津江’。为固守这条天然防线,联合**总司令这个二次战役后被美国媒体称为‘蠢猪司令’的麦克阿瑟,向部下达固守命令时称‘这是关系到我们生命的重要防线’,要求部队决不能后退一步,要以尸体做阵地,与阵地共存亡! ······ 又是一个雪夜,四连悄悄进入一个被敌人炸的只剩下几间残垣断壁的小村子,村里没有一丝人烟,静的瘆人,三百米外敌人设在北岸的警戒阵地上灯火通明,几盏亮得刺眼的探照灯在江岸上来回扫视,将它们之间的空地照的通明,对岸的炮阵地不时射的炮弹在江面上,敌人的阵地前的无人地带轰击,值班机枪不停歇的射击,封锁着进入的通道。四连的任务就是驱逐敌人的警戒哨,拔除敌人设置在北岸的这颗钉子。 二排这次担任主攻,四班的战士悄悄地摸了上去,他们利用敌人探照灯移动的间隙不断的隐蔽,跳跃,穿过了这片五十米宽的炮火封锁区,前边就是敌人设置的雷区,厚厚的白雪下埋藏着无数杀机。他们没有探雷针,只能用一根弹性很好的木杆在雪地上穿插,现地雷后顺着铜丝像摸瓜一样寻找地雷的位置。起雷的战士嘴里叼着针和细铁丝,把地雷火杆周围的铜丝剪断,缠着保险针,然后再把**轻轻地、慢慢地取出来··· 王勇紧张的看着前沿阵地,虽然现在什么也看不清。他们排将在二排打开缺口后,跟着冲进去清除敌人,如果二排暴露了,他们就得起强攻。敌人阵地前突然闪了几下红光,王勇松了口气,四班排雷成功,开辟了通路。接到信号后,五班六班的战士鱼贯而出,像敌人阵地掩去。 战士们顺利的通过封锁区,跨过雷区时,一颗照明雷被触了,‘嗵’的一声,一颗照明弹拔地而起,整个战场瞬间被照得通明! 第四章 激战 “一排各班注意,快通过炮火封锁区,加入战斗!”王勇见偷袭的企图已经暴露,敌人的炮火很快就会封锁江岸的开阔地,那时一排将进退不能,只有慢慢被消耗掉,只有加大兵力,迅拿下敌人的阵地,才能取得战斗的胜利,现在每一秒钟都是宝贵的,于是毫不犹豫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王副排长,现在没有连长的命令,不能擅自出击!”沉寂了几天的肖建强突然拉住了王勇说道。 “你知道个屁,再晚一点,二排就全晚了!”王勇一把甩开肖建强的手,回头骂道。 “没有命令···哎呦!”肖建强还要啰嗦,王勇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王勇,我一定向上级汇报,你不服从命令擅自行动!”肖建强捂着屁股喊道。 “三班,跟我上!”王勇喊了一声,当先蹿了出去,根本没理他那茬儿,快步冲向江岸,三班的战士们紧随其后。这时敌人的炮兵已经反应过来,开始向标定区域开炮,只不过炮火还比较稀疏。 “不要犹豫,跟紧我!”王勇大喊着,看准炮弹落点,利用炮击的短暂空隙,带领三班冲进开阔地,他们的身影在炮弹爆炸的闪光中时隐时现,很快淹没在浓浓的硝烟中。 “你们怎么不起攻击!”贺斌看到偷袭的企图失败,赶到一排阵地拉起萎顿在地上的肖建强口气不善地问道。 “连长,你没有下达进攻命令!”肖建强让王勇踹了一脚,虽然腰还没直起来却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王勇呢?”贺斌气得嘴角直抽抽,不再搭理肖建强,四处寻找王勇的去向。 “报告连长,排副在照明弹升起的时候,就带着三班冲上去了!”程祥坤瞪着肖建强咬着牙说。 “哦,他反应很快!”贺斌略感欣慰,还好有个‘懂事的’,“一排长,你等命令,王勇怎么不等命令,你看看现在还能冲过去吗?”贺斌看到肖建强那张不服气的脸,恨不得打他个‘向阳花’··· 当大家的目光转向战场时,早就看不到三班战士的身影,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敌人的炮火在江岸上打成了一道火墙,别说人,现在连一只耗子也别想钻过去,肖建强的脸一下变得煞白,他的犹豫已经让一排丧失了宝贵的突进时机,在大家的鄙夷的目光下想辩解几句,可是张了张嘴低下了头。 “胡大彪,干掉值班机枪!”王勇命令道,“好嘞,跑了兔子不玩鹰!”胡大彪听到班长的命令,答应一声,跑动中突然止住脚步半跪出枪射击,激烈的枪声嘎然而止,他只用了一枪干掉了敌人拦路的值班机枪。 对岸的敌人不断的射照明弹,战场上一片通明,进攻的战士们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王勇边跑动边对升起的照明弹和左右晃动的探照灯射击,‘啪啪···’连珠炮似的枪声响起,天上地上的‘灯笼’都被掐灭了,战场上为之一暗。 胡大彪看到王勇精准的射击让他吃了一惊,“草,班长的枪法可以打‘飞龙’了(东北的一种飞鸟,味美但是不容易打中,只有拔尖的猎手才能打下空中飞行的飞龙鸟)!”胡大彪一直对自己的枪法十分自信,但班长转眼间就干掉了这么多的目标,那绝不是枪法好不好的问题了,而是枪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 前边已是雷区,排雷已经没有时间,正面进攻的二排被敌人的机枪压制在开辟出来的通道上,动弹不得,他们靠过去那里地域狭窄,兵力反而难以展开,只能从侧翼向敌人迂回进攻,王勇迅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利用短暂的黑暗靠近了雷区。 “投弹,炸开一条通道!”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没有犹豫王勇立刻指挥战士们卧倒投弹,呈梯次投出引爆地雷。‘轰轰···’连续两轮投弹,阵地前的地雷不断被引爆,坚硬的冻土,厚厚的积雪全都炸上了天,他们用手榴弹硬生生在雷区中炸出了一条一米多宽的通路。 当最后一声爆炸声响后,硝烟还未散去,王勇一跃而起带头冲向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