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混江湖……有的人玩刀,有的人玩剑,有的人玩拳脚。而我不同。我玩节奏。没有我,江湖怎会丰富多彩?没有我,武林焉能波云诡谲?没有我,主角岂能慷慨悲歌?没有我,侠女怎能芳心荡漾?我是全冠清。我为节奏代言!本书书友群:259818827,进群回答书名即可!

第95章 郑氏兄妹
    “小女子的伤,确确实实是少侠亲手所治?”

    你问就问嘛,干嘛非得在“亲手”两个字上加重音量呢?

    也不怕人误会。

    “在下对天发誓,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女子长出了一口气,拍拍饱满的胸脯,红晕更甚。

    “如此……小女子就放心了。”

    张全祥等人目瞪口呆。

    不是……

    你放心个什么劲?

    “大哥,俺们哪儿做的不对吗?教教俺们,让俺们也长进长进。”

    全冠清看看他的脸。

    “你……没希望了。”

    正事要紧。

    全冠清问道:“夫人,你和点苍派的马三侠是何关系?”

    女子闻言抬头,神情惊恐。

    “我……马三侠如何了?是不是出事了?”

    全冠清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还请节哀。令兄……”

    女子嘤咛一声,当即昏倒。

    即使如此,临闭眼之际,看到左边是全冠清,右边是张全祥,还是倔强地将身子倒向了左边。

    张全祥已经张开双臂,准备扶人了。结果扑了一個空,更加不好了。

    全冠清将人放好,得了片刻清闲,头脑却开始了风暴。

    原本以为满门被灭的沧州郑家居然还有人活着,并且还潜伏到了大理。

    沧州郑家的家主到底知道什么,为何要让他们来点苍派?

    这说明沧州郑家的家主起码知道,全致虚大难临头。那他有没有将此事的幕后真相告知给郑之道兄妹?

    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等着女子重新苏醒。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

    女子醒来之后,依旧意识昏沉,显然还没有从打击中走出来。

    但全冠清等不起了。

    “夫人,你可知凶手是谁?”

    女人还是听得进话的,缓缓摇头,倒也说了许多。

    “那时我还小,并不懂事,跟着哥哥离家时尚懵懂无知,还是后来哥哥与我说了许多。这些年来,他将我们安置在隐秘之处,自己东奔西走,说是有了些许眉目。可谁知……谁知……”

    谁知却惹来了杀身之祸。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全冠清也不敢逼迫过甚,掏出手帕递给了她。

    等她哭够了,才又问道:“令兄可曾说起查到了什么?”

    女人也知道事关重大,不敢隐瞒。

    “哥哥说,要想破局,还要着落在你们丐帮身上。但具体如何,他并未提起。”

    兜兜转转,又回到丐帮身上来了。

    看来,发生的这么多事,全都是由张子程引起的。

    这个前任舵主,到底干了什么,引起了如此大的连锁反应?

    “令兄的遗体就在外面,要不要见上一面?”

    女人听了,立刻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片刻后,外面就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这可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丐帮众人为之黯然,不忍目睹,纷纷散开。

    当天晚上,待女子情绪稍微安稳之后,全冠清指挥众人将郑之道入土为安,顺便在山谷中休憩。

    这里已经做好了警戒,反倒是安全一些。如果贸然出去,那躲在暗中下手的人他们可防不住。

    月朗星稀,篝火熊熊,山间的寒气倒是被吹散了不少。

    女人吃了一点东西,多少恢复了一些精神。

    看的出来,这些年颠沛流离、生死难料的日子,多少还是将她磨练的精神比较强大。

    “说说郑家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全冠清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杂念抛开,只专注于一点,这样或许能够发现一些什么错过的要素。

    女人也知道,要想查找凶手和线索,只能依靠全冠清了。

    “奴家本名郑之韵,哥哥的身份全舵主已经知晓。沧州郑家原本在河北武林倒也有些名声,先父郑慧光人称一指定江山,交友广阔,朋友众多。”

    全冠清追问道:“郑家出事后,那些朋友有没有出面帮忙的?”

    郑之韵叹息了一声。

    “我也曾问过哥哥,他说当时似乎出了什么变故,很多亲朋好友都死于非命了。具体如何,他始终不提。”

    全冠清有些明白了。

    看到二十年前的雁门关,死掉的中原武林豪杰中,有不少和郑家都关系密切。

    想想也是,若不是如此,全致虚也不会跑到郑家落脚,率领第二队人马要赶去增援了。

    郑之韵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我和哥哥离家之后,他带着我跑去了郑家别院,带着那里的人一路东躲西藏,多次变更行踪,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来到了大理。后来哥哥跑去点苍派潜伏,就将我们安置在了那个山村。为了掩人耳目,我们都装成普通百姓,又因为此地鲜少有人来往,多年来倒也安然无恙。”

    想到一个村子的人全都死了,就活了她一个,全冠清也不免唏嘘。

    “如果令兄不追查真相,或许你们能够了此残生。”

    郑之韵的眸中闪过血色,咬牙切齿地道:“郑家上上下下七十三口性命,此仇怎能不报?”

    是啊,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连他都要为此奔波不休,又怎能要求别人放弃仇恨?

    更何况全冠清十分清楚,幕后黑手始终不曾消停,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人为此而遭殃。

    他也要借此筹谋大计,绝不能就此停止。

    看看郑之韵弱不禁风的样子,全冠清不禁关心了一句。

    “夫人今后如何定止?”

    郑之韵悄悄扫了他一眼,声音呢喃。

    “奴家在大名府倒是还有亲戚,外人并不知晓。只是山高水长,却不知该如何过去。”

    全冠清听到她有亲戚投奔,便安心下来。想到沧州郑家到底是因为全致虚而被灭门,倒也不能不管。

    “夫人如果不急着启程的话,可以稍候一些时日。待此间事了,在下护送夫人前往。”

    女人素净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随即消散。

    “任凭……任凭全舵主安排。”

    大姐,你别这样,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就算别人不误会,我误会了呢?

    全冠清赶紧转移注意力。

    “就是夫人的容貌已被人看到,只怕今后难以安生。”

    凶手既然找到了山村,还将那里的人杀光,女子的身份即使没暴露,也必然要被灭口的。

    “嘻嘻,全舵主尽可放心。”

    孰料郑之韵丝毫没有担心,抬起手来在脸上一抹,刹那间篝火也为之明艳了三分。

    原来自始至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都是一张假脸。

    郑之韵真正的样貌,着实美不胜收。

    张全祥等人吞咽口水的动静,连噼噼啪啪燃烧的篝火都压制不住。

    全冠清脑海里不期然闪过白日里治伤的画面,连忙默念了一遍非礼勿视。

    “贵兄妹这易容之术当真巧夺天工,惟妙惟肖。”

    郑之韵隐隐自得。

    “我和哥哥小的时候,偶遇了一位世外高人,得其传授此术。后来隐居在山谷中,也曾传给他人。结果全都不得其门而入,全舵主,你要学吗?”

    这门易容术如此了得,真的学会了,倒是能干许多事。

    当下全冠清就跟郑之韵学习起来。

    结果一直学到天亮,他依旧没有掌握诀窍。

    “呵呵,看来在下笨手笨脚,是学不会这等神术了。”

    未能学会一项神技,全冠清颇为遗憾,但也没有太过于纠结。

    人的天赋如此,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不过郑之韵改变了容貌,安全性大增,他也就放心了。

    他们回到同仁堂,将郑之韵留在了这里。

    “前面虽然人来人往,但药店的后堂颇为安静,没有外人来此。你暂且住在这里,等这边的事情处置完毕,在下护送你去大名府。”

    郑之韵对这个安排十分满意。

    “奴家能写会算,可以帮忙,绝不白吃白住。”

    “你且随意就好。”

    此时天光大亮,郑之韵的美貌愈发遮掩不住,让全冠清也不敢多看。

    回到外面,众人早已等候。

    全冠清在大家都注视下坐下来,一时之间颇为纠结。

    现在少了“马震”这个内应,再去点苍派兴师问罪,总归是差点意思。尤其是郑家的人死光了,又缺少了最重要的人证。

    车震死不承认,这件事就没法做实,反而会留下话柄。

    但又不能耽搁太久,“马震”长时间不露面,点苍派不可能没有反应。尤其是这样一来,他再夜间前往点苍派将会十分麻烦。

    一旦被人发现,说不定会被认定为杀害“马震”的凶手。

    杀了郑家众人的凶手是谁?

    全冠清的脑子里将段延庆、方守静等人依次过了一遍,都没有十足把握。

    他又想到了那天晚上跟他借力打力的绝顶高手。

    据程雪渐推测,此人很可能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杨思怀。

    难道是他做的?

    如果此人真是杨思怀,他的目的应该是圣火令啊,杀郑家的人做什么?

    即使他发现了郑之道的身份,借此逼迫郑之道为他盗取圣火令不是更好吗?

    最最重要的是,张子程到底在查什么,结果引出这么多的事端?

    还有帮中另外一人也在追查什么。

    不出意外,此人应该是徐华道。

    这个大理分舵的副舵主,诸多行为实在太过于诡异。

    到底要不要动他?

    全冠清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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