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季清灵忽地想笑,也许是觉得他与其这般虚以委蛇,倒不如不笑的好。 “我为何会在此,元公子当真不清楚?”季清灵收敛思绪反问。 大抵他也未曾想到,季清灵会如此直白,浅笑道:“本以为季小姐对元某有几分情意,未曾想如此这般冷漠,真是令人心灰意冷。” “怎么会?”季清灵可没有见过那个人伤心的时候,还能笑得这般温和,便出声附和:“小女子对元公子才华仰慕已久,心中也很是欢喜。” 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倘若不顺势演下去,那还真有点说不过去。 元川面上笑意不减,眼眸如墨让人瞧不请其中深意,季清灵心虚的移开目光。 毕竟这人一看就是没有几句真话的人,在他面前弄虚作假,可还真没有几分把握。 季清灵这方心中百转千回,却未曾想那元川突然探近,掌心握住季清灵的手。 动作太快,以至于季清灵都还全然反应不过来,等到收回手时,方才发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便只好出声说:“元公子男女有别,还望自重。” “前阵子听闻季小姐一直在府中休养,元某这有一处药草香囊,便想赠与季小姐。” 只见那掌心真有一香囊,顿时季清灵只觉得脸颊微烫,伸手接过香囊道谢。 两人就这般立于亭内,寻不到合适的由头离去,季清灵只得将目光望向这山林。 元川目光时有停留,甚至丝毫不带掩饰,这般坦dàng很是让季清灵觉得诡异。 直至婢女前来寻人,季清灵方才脱身欲离开亭中。 “季小姐。” 季清灵微缓步伐,侧身不解望向那亭内。 “若是体寒,这般深山中还是少来为好。” “多谢元公子担忧。” 待入了轿,一旁的婢女眼眸几番打量,季清灵手中把玩这香囊。 “小姐,您不是说要避开那元公子吗?” “避怕是不行了。”季清灵指尖轻掀开帘子一角说:“去查查可有什么仆人偷偷离开季府去元府通风报信。” “是。” 要是没人怎么可能会出现这般凑巧,而且还丝毫不觉意外。 这般过了两日,那被揪出来的仆人正是看门的仆人,季清灵并未做任何处置。 除夕当夜里都城里热闹非凡,季府却不怎么热闹,自从季母病逝,府邸便冷清许多。 倒是上元节的邀约已经早早送到季府,季清灵饮着茶水,看了看这堆帖子,却并未发现元川的帖子。 想来他应当是放下了戒心,所以也就没再关注。 季清灵心里松了口气,上元节当日便随着秦罗以及一gān都城女眷赴宴会。 入夜都城街道热闹非凡,灯火通明,高楼内炭火暖人,里间便有些闷热。 一gān女眷都小酌几杯,屋内略微有些熏人,谈笑嬉闹声不停,虽热闹却也有些让人不适宜。 向来习惯清静的季清灵伸手推开窗,迎面而来的风,解了几分闷热,那方街道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不停。 季清灵手握茶盏小口浅饮,心情颇好,未曾料到身旁落下一人影。 “元公子怎么总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呢?” “大抵是闻香而来吧。” “香?”季清灵侧头浅笑道:“这里只有酒香。” “酒香不足以醉人,可美人香却能。”元川指间轻握酒杯嗓音略微低沉地应道。 这般登徒làng子般的话,着实让季清灵无言以对,稍稍拉开些距离说:“今日只邀女眷,我很好奇元公子怎么进来?” 元川饮尽杯中酒应道:“大抵是因为那守门的小厮喝的烂醉,我便就这般进来了。” “那该好好罚那些仆人才是。” “季小姐你见到我为何不高兴呢?”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起来,连同那外面的吆喝声也逐渐被遮掩。 季清灵侧身目光打量眼前的元川浅笑询问:“元公子当真倾慕我不成?” “当然。”元川抬手合上窗叹道:“美人嘛,谁人不倾慕?” 这人说谎话,还真是信手拈来啊。 “我有些醉了。”季清灵移开目光,转移了话题,正欲唤婢女时,元川忽地拉住季清灵转向一旁。 茶盏砰的摔碎一地,原本的雅间忽地噪杂的很,茶碗桌椅倒落一地,连同灯盏好似也灭了几盏,慌乱间听到有人大喊:“死人啦!” “这里待不得了。”季清灵缓过心神忙出声提醒。 四周混乱不已,元川手臂护住季清灵,却不慌不忙的笑出了声。 季清灵不解的询问:“你笑什么?” “季小姐方才不是说醉了么?” 额…… 生死关头,这时候当然是逃命要紧,谁还愿意跟你唱戏?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