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回去。” 注意到江颜的小表情,傅承聿笑着补充: “你不用担心年假的事?情,接连帮助破获了两起大案,你有?重大立功表现,会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好!” 江颜这下?开心了,也不在乎头上那只摸狗似的摸她脑袋的大手了。 - “孙知青的...哥哥?” 两人正?谈话间,不远处的田埂上,忽而传来大队长嘹亮的声音。 两人循声望过去,正?看见马大胜穿着背心挽起裤脚朝这边大步走来,他手上拎着把锄头,没穿鞋的脚上都是半干的泥巴,显然是刚去了趟水田。 江颜见有?外人来了,连忙单脚跳离了傅承聿几步开外,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傅承聿不是很高兴的把手收了回来。 “还真的是孙兰婷哥哥啊!哎哟我的娘诶,您咋突然来了呢?您不是在首都军区准备什么军演嘛?您昨天到的信孙知青都给我们念了!哎看我这脑子,您肯定是要给孙知青一个惊喜对不对?哈哈哈哈好好好,今天我们全村估计都要高兴坏了,全都盼着您能来呢!” 马大胜格外兴奋的声音从离他们还有?三米远的时候就叫开了,态度比先前接锦旗的时候还要殷勤,那架势恨不得把傅承聿当作?菩萨供起来。 现在傅承聿在马大胜的眼里可不就是跟菩萨似的,要真跟孙兰婷说的那样,推荐他们村的男娃子去当兵,不用多?,能有?两个,他在十里八村就能横着走了!当年王军被选上去当兵,那盛况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可惜自那之后他们村就再没有?被选上的新兵了。 马大胜龇着牙花子就要来跟傅承聿套近乎,可待他走到近处,望着面前的男女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原先老远看着他跟江颜站在一起,还以为他是在向江丫头问路,毕竟江颜天天早上跑步他还是知道的,但现在凑近了一细瞧...怎么看怎么怪! 虽然两人离得并不算近,但是这之间的氛围...咋说呢......就是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很多?余? 马大胜心头一凛,他怎么能有?这种不健康的想法呢!他甩了甩头,把这种不应该的危险思想甩出?脑壳。 但是还别说,他俩俊男靓女的站在一起,真怪养眼的,看得他结膜炎都不干巴了。 - 孙兰婷的哥哥? 傅承聿挑眉看向江颜,眼中的玩味让正?要看好戏的江颜一个激灵,她跟个炸毛的狐狸似的瞪过来,自以为隐蔽地飞快扯扯他的袖口: “不是我说的!这事?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 别冤枉我! 戳穿 低头扫了眼被她拉过的袖口, 傅承聿心情?颇好,转头对?马大胜回道: “马队长,我不知道你说的孙兰婷的哥哥是怎么回事, 但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姓傅,目前驻扎在?溪平镇陆军基地,是江颜的......” “朋友。” 朋友两?个字一落, 江颜呼的松出口气,好端端的说话停顿干嘛,她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认错了人? 马大胜牛眼一突,咋可能呢?他又没老年痴呆!更何况面?前这青年的气势这么强, 认错了谁都?不可能认错他啊! 他没老年痴呆,更不是个傻的,先前就觉得?他跟江颜之间氛围怪怪的,再听傅承聿这么一说, 自然就多留意了几分江颜跟他之间的互动。 两?人明显是认识的, 而且看着?还很熟! 那?就完全跟孙兰婷说得?对?不上了! 纵使再怎么不敢相信, 马大胜的心里也渐渐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孙兰婷那?小妮子该不会一直是在?撒谎吧! 眼下心思百转,又看向一脸坦然的傅承聿,马大胜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心下顿时有点恼羞成怒。 这孙兰婷咋还骗人呢! 昨儿还大张旗鼓的给他们念‘哥哥’寄来的信, 把村里那?帮老娘们哄的团团转! 一大帮人还傻乎乎的在?大队部一起写了封回信,足足写了好几张纸! 估摸着?把全村符合征兵年纪的男娃子名字都?写了上去,说得?倒好, 会寄给在?首都?军区的哥哥,现在?鬼知道这封信会寄到哪去! 孙兰婷这丫头也太不实?诚, 太虚荣了!弄得?他还当了真,老脸全都?丢光了! 马大胜的脸色气的青一阵红一阵, 跟调色盘似的。 江颜看看他,又转头看看傅承聿,幸灾乐祸地耸耸肩,反正不关她的事哦,都?是孙兰婷一个人闹出来的。 傅承聿哪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目光落在?她灵动的眸子上,看来她当初说得?也不全然都?是谎话,倒有几分实?话,比如孙兰婷跟江颜的确有仇。 既然如此,他也得?划清界限的好,万不能再闹出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