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一起,不然?指不定还能遇到曹斌那个倒霉催的,也?算是半个熟人了。 江颜气鼓鼓地在脑海中让745闭麦,心下觉得唐林的话不靠谱,不是说她没事吗,思绪一转,又怀疑是不是傅承聿故意吓她,顺便?报一下她欺骗他的仇,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她面带怀疑地转过脸,刚偷偷瞄他一眼,结果那么巧的被他正好抓包。 “呵。” 傅承聿唇边扯出?抹笑容,一侧浓眉高高扬起,鲜活的表情打破了他身上过于沉稳的气息,带着股已经很久没见的痞气。 “慌了?砸人的时候怎么不慌呢?” 江颜:“......” 江颜气闷,管他是不是故意吓唬她,她都不想搭理?他了,扭头继续看向?窗外。 眼前的街景越来越陌生,也?不是往县公安局开的路线,江颜在心中猜测,该不是要把她带到部队去吧,当下又腹诽上了,一个部队的军人,怎么三番两次地掺和破案子的事儿啊。 车子在一栋陌生的小院前停了下来,傅承聿率先下车,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见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却半晌不下来,单手搭在门?框上,好整以暇的看她。 “不舍得走了?” 车门?外的小院儿没有亮灯,门?窗紧闭黑灯瞎火的,只能透过昏黄的路灯看出?大致的轮廓,以及篱笆院里种着的蔬菜,但是明?显很久没有人打理?了,菜地上生了很多杂草,爬满竹架子的豇豆藤也?因为?缺水完全干枯了。 是个曾经有人住,但是已经人去楼空的荒屋子,且周围非常寂静,没什么人烟。 江颜条件反射地往车里缩,看向?傅承聿地目光也?带着防备,说出?口的话更是差点?把傅承聿梗出?一口老血。 “傅承聿,你替我申请到高额奖励我很感激,但是你别?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对我做什么哦!还有,用我的罪名?威胁我也?不行,大不了去劳改,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745:......瞧瞧我都听见了什么。 傅承聿:??? 气笑了。 后槽牙更是咬得咯吱作响: “江颜,你要是愿意继续穿着脏衣服不洗漱趟一夜,我不建议马上送你回招待所?。” 傅承聿真想掰开她的脑壳,看看她一天天地到底在想什么,再说,他坚决反对婚前性行为?。 呸呸呸,他怎么也?跟着乱想。 傅承聿脸黑了几?度,根本就不能跟着她的思维走!被江颜认为?有福气的耳垂也?有点?泛红,不再等她下车,直接转身走到院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江颜眨眨眼。 回招待所?? 哦,不是要抓她去劳改啊。 果然?又是故意吓她的!她收回之?前发?给他的好人卡,他性子好个屁,恶劣的很咧。 * 院子里瞧着荒凉,屋内却很整洁干净,沙发?上罩着粗线勾的毛毯,茶几?上也?垫着一块白色的蕾丝方巾,上头放着一支素雅的白底浮雕的花瓶,只是里头没有花。 沙发?对面是一整面到顶的书柜,木料用得也?很讲究,是能防虫防潮不易腐朽的柚木,能看得出?屋主人很爱书,但书柜上却只有寥寥几?本。 屋子不大,就简单的两居室,傅承聿带着江颜走进堂屋就扫了个全。 “这?是我老师的屋子,现在没人住,但是安装了花洒,也?有热水,你可以放心在这?边洗漱。” 傅承聿显然?经常过来这?边,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像在自家一样熟门?熟路地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跟一条新毛巾递给她。 江颜接过他递来的衣物,难以置信的看向?傅承聿。把她连唬带吓的带过来,竟然?真的就是让她来洗澡的! 他这?人...... 怎么那么别?扭啊! 江颜不禁在心里怀疑,他是不是从小到大没干过好事啊,所?以明?明?是关心人做好事,也?非得弄出?一副吓唬人的模样。 “你的老师呢?搬地方了吗?” 晚上突然?过来总归是不太好,更遑论还穿人家的衣服,现在太晚了,要是可以的话,她明?天想去道个谢。 江颜话落,傅承聿脚下步子略微一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老师几?年前被下放到了平遥村,这?间屋子这?几?年一直是我师母在住,前些天她因为?身体原因被送回了首都。” 傅承聿在心头叹了口气,他把师母藏在这?里这?么多年,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下放去了平遥村? 江颜双目圆睁,据她所?知,这?几?年平遥村除了分?来知青,就下放过一个人。对方刚过来没几?天,就被闯进村里的红袖章变着花样的折腾,没熬过那年的冬天就没了。 听说是个留过洋的老教授,研究中西方文学的。 江颜心头一紧,世界未免太小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