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它的响动,黄昏的余晖透过叶片缝隙照进深处的山林,落在清透的泉水上形成晶亮的光斑,丁达尔效应让一道道昏黄的光束有了形状。 江颜抬起脚,表现的极为放松,白皙的脚趾追逐着水面上的光斑,光束照在她纤细匀称的小腿上,映着水波,白的像在闪着莹光,就连修剪的整齐圆润的指甲,在夕阳下都泛着珠粉色。 繁茂的深林如一卷绿墨的画布铺陈在她身后,山林黄昏下玩水的少女像是山间的精灵,美的人望而却步,聒噪的745都难得安静下来,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景。 呜呜,它的宿主果然是最美的。 就是有点老不正经,喜欢干色|诱这种不符合主角人设的事。 江颜可不知道745的小脑瓜里又在编排她什么,她全部精神都集中到了两只耳朵上,3点钟的方向依旧没有其他动静,还挺能憋气。 江颜手上的动作不停,看上去毫无戒心地解着领口的盘扣,一副她是来山里洗澡的架势。 一连解了两粒扣子,精巧的锁骨在斑驳的光影下若隐若现,葱白的手指刚刚搭在第三粒盘扣上,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咳。” 一直关注的方向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谁!” 江颜娇喝出声,故作惊慌地匆忙收拢衣襟,语气里藏着惊恐,心里却在跟745扬眉。 【瞧见没,上钩了。】 745默。 【我说你刚刚怎么那么美,你果然又在搞色|诱!这次还敢钓男人!】 【狗叫什么?就问你好不好用吧。】 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初遇 “面色惊乱”的江颜两三下套上鞋,慌忙间袜子都来不及穿,直接一脚抵进了鞋子里,湿漉漉的脚趿着鞋就要往下山的地方跑。 江颜原本是计划着一口气就跑回村里,避避风头,以后就不来这片山打牙祭了。 结果刚跑出两步,身后那道男声就由远及近。 “畏罪潜逃?” 江颜脚下一顿。 暗道一声可惜,倒是没再跑,缓步后退直到背脊抵在树干上,神情戒备地看向来人。 她眸光一转,故作怯弱道: “明明是你这个流氓偷看我洗澡,怎的还倒打一耙……” 来人身量高大,肩宽窄腰,只穿着长裤短袖,露出的胳膊线条流畅结实,似是有蓬勃的爆发力。果然是个练家子,江颜暗自提起一口气,在脑海中搜寻对方的模样,确定原主从来没见过。 对方步伐很大,几步就走到了江颜近处,眉眼冷峻凌厉,虽穿着汗衫打扮粗犷,长得倒颇为俊美,鼻梁跟眉骨生得很高,显得眼眸更加深邃,略深的肤色中和了其中的精致,多了几分刚毅。 来人俨然就是中午路过这里的傅承聿。 傅承聿被她的话一噎,余光扫到她白皙的锁骨,皱着眉别过视线。 沉声掏出军官证表明身份:“傅承聿,驻扎在溪平镇部队,负责巡逻这片山头,现在怀疑你跟一起跨省偷猎案有关,请同志配合调查。” “跨省偷猎案?军官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只是想在这里浸浸凉水解解暑气,其他的可一概不知!更跟这个什么案子没有半点关系!” 这锅可扣大发了,她连村都没跨,还跨省! 视线从他的军官证上收回视线,江颜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谁知道是真是假。 对上他神色莫辨的扑克脸,江颜脖子僵了僵,忽觉刚刚语气有点激动,不符合人设,她清了清嗓子,再出口时声音立马虚弱了三分: “您真的是误会了,不过既然军官同志在工作,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江颜抬脚就要往山下溜。 见她几次三番要逃,傅承聿冷笑一声,管她是不是女同志,二话不说就擒住了江颜的双手,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利落举过头顶一把就按在树干上,另一只手一早就瞄准了她藏着东西的口袋。 江颜彻底成了被吊起来的鹌鹑。 扭了两下没挣脱,干脆放弃挣扎,她现在这个小身板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是江颜的人生信条。 一番自我安慰下来,江颜心情郁闷,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嘛。 傅承聿从江颜的口袋里搜出来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轻轻抖开,白花花的细碎颗粒落在手心,他凑到鼻尖嗅了嗅,舌尖沾了一粒浅尝,而后似笑非笑地看向江颜。 “你洗澡带盐?” 谁规定洗澡不能带盐嘛。 “是呢,浴盐,专门用来洗澡的,苏联货。” 江颜“虚弱的”昂起小脸,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 “哦,苏联的浴盐是用食盐做的?腌腊肉呢?” 江颜:…… 嘴还挺歹毒。 江颜眨眨眼,全当没听懂他的阴阳怪气,挤出两滴泪盈满了整个眼眶。 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矫揉造作: “既然军爷想屈打成招,那就拿我出去交差吧,左右我不过就是个弱女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