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就是觉得我家地肥了,想占为己有!”年晓米气愤地骂道。 “傻宝,你先别吵吵,坐下喝口水。”村长笑眯眯地拉着年晓米坐下来。 “我不换,说好了这三年几块地归我,你们想换就换,明摆欺负我们家中人少是吗?”年晓米坚持道。 “你这娃,谁欺负你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再说,你家颜墨人高马大的,天天把你当成个宝,谁敢欺负你啊?”村长笑笑说道。 “我不管,反正我不换。” “傻宝,你到底想咋才能换呢?”颜贵巴结道。 “俺们不换!” 年晓米还没说话,颜墨就冷冷说道,拉起媳妇转身就走。 可颜贵显然对那几块地志在必得,既然软的不行,那gān脆撕破脸皮来硬的。 他撺掇老婆翠兰过来闹过,还找了些地痞流氓来恐吓他们。 这一天,翠兰又带着几个人来闹事。 她挽起袖子泼妇似的谩骂道:“那几块地本来就是我们老颜家的,现在要回来哪里不对了?” “翠兰说得对,地的确是颜贵家的,傻宝,你不能觉得地好,就占着不还吧。”已经有村民帮着村长家说话了。 原本是颜贵抢了年晓米的地,最后反而成了年晓米抢了颜贵家的地。 颜墨怒极反笑,冷冷说道:“那俺们今天还就占了,怎么着?” 他一把薅过锄头,扛在肩上,一副拼命的模样。 这帮不要脸的家伙,都快骑在媳妇脖子上拉屎了,作为相公的他,再也不能坐视不管! 两只大huáng狗在旁边呲牙咧嘴,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凶狠地瞪着颜贵等人。 胖猴也拾起小石子,往他们身上砸着。 颜贵显然对大huáng狗心有余悸,可彪悍的翠兰却没那么多顾虑,张牙舞爪地扑向年晓米,要跟他拼命。 “不把老颜家的地还给我们,老娘跟你没完。”翠兰嚷嚷着,舞动着向年晓米脸上抓来。 “我看谁敢动俺媳妇!”颜墨横在年晓米身前,威风凛凛。 山里的爷们不打女人,可也不可能看着媳妇被欺负,颜墨一把将翠兰推开。 没想到那娘们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哭嚎起来:“来人啊,傻宝家的打人啦,都来评评理啊,我家的地被抢啦!大伙给我做主啊……” 翠兰一咋呼,不少村民顿时围了上来。 见人多了,她闹得更凶,声泪俱下,抱着颜墨大腿,一副拼命的样子。 她嚷嚷让年晓米立刻还地,否则放火烧了他家。 “我看你敢!”颜墨脸色冰冷。 “你个野人,还想打俺不成?”翠兰很是泼辣,拿头往颜墨怀里顶,“你打啊,打死我啊。” 木讷的颜墨不知所措,毕竟对方是他的堂嫂,年晓米将她推开,冷冷命令道:“大huáng二huáng!谁要敢动咱家东西,咬死他!” 丢下这句话,不再搭理颜贵两口子,拉着相公走进院子。 两只狗果然非常听话地留在原地,冲着翠兰呲牙低吼。 村里的一个老翁,想要劝她回家,却不想翠兰泼劲上来,见人就挠,一把将老人推倒在地。 那老翁七十好几,年龄大骨头脆,被她这样一推,脚踝崴了一下,直接断裂。 年晓米看到后,彻底火了,冲上前一巴掌甩在翠兰脸上。 打完之后,他呆滞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再看向翠兰脸上的掌印,自己反倒浑身颤抖着不停。 别说在古代了,就是前世,他都没有动手打过人! 不过,这种感觉还是蛮慡的,心中几天的怨气彻底消散开来。 “反了!给我上啊!”翠兰嗷地一声,向身后几个年轻后生命令道。 几个人冲了上来,人多势众,年晓米和颜墨艰难抵抗着。 “把他家房子给老娘烧了!” 就在这时,吓坏的妞妞反倒清醒过来,她想到那个“娘叔叔”,于是偷偷溜出院子跑到兰花姐家中敲门…… 等知道缘由后,兰花姐从chuáng上一骨碌爬起,像装了发条的大狗熊般冲了出去。 他把年晓米推进院中,叮嘱颜墨在院中防守,自己像个铁塔般挡在了门口站定。 定身后,对方众人挥动拳头攻来。 可兰花姐稳在原地,拳来掌挡、腿踢脚挡…… 靠!这家伙练过的! 就这样攻了十几回合,全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打完了,那该我了!” 他猛然发力,拳头瞬间加速,直接砸在村长儿子颜贵的眼窝上。 “让你小时候扒我裤子,骂我二尾子!” “砰”的一声,对方抱着右眼蹲下哀嚎。 身后五六个帮凶也全愣在那里。 “一起上啊!”翠兰大喊着。 那几个人这才神魂归为,打起jīng神,摆开架势,慢慢b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