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卡门害的,梁希想了很久如果当天自己能很漂亮的把卡门弹奏出来,是不是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 某个傍晚,梁希终于忍不住跑到客厅里,掀起了琴盖,打算苦练一番。 谁知道刚过去几分钟,她那有些神经压抑的母亲黎舒就穿着真丝睡袍从楼梯上走下来,皱着秀气的眉头说:小希啊,你能不能让妈妈安静一下,妈妈很不容易才有假期,听到声音头很痛啊。” 梁希很少见黎舒,对美丽的她又敬又怕,立刻乖乖的合上琴盖。 黎舒这才道:没事做就去找小川,出去玩玩,别呆在家里面。” 梁希不敢说左轻川不理睬自己了,只能哦了声,让佣人套上外套呆呆的走出了家门。 ☆ 她很少逛街,兜里也不会装钱,便无目的的顺着街道闲晃。 最终走到了一家手工的婚纱店前面,梁希才好奇的停住了脚步。 转身看向那橱窗里那被灯光衬得洁白无暇的裙子,她一脸向往——向往如果这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多好。 梁希一直有个愿望:嫩够穿着亲手制作的婚纱和左轻川结婚,然后平安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如果真的问她是不是有理想和愿望,大概就是这个吧。 但梁希从来没有很正式的与左轻川告白过,所以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回答。 正发着呆时,梁希身后忽然传来阵热闹的哄笑。 她奇怪的回首,发现是学校的几个男生,还有左轻川,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刚打网球回来,都拎着运动包,神情气慡的透出年轻的味道。 有个人故意道:小川,你老婆在挑婚纱,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说完男生又笑出来。 让漂亮女生脸红是他们永远不变的共同爱好。 左轻川没回答,而是问梁希:你在这儿gān什么? 他当然比谁都了解她,知道梁希不会独自在外面乱晃,因而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可梁希却脸色一白,转身就跑了。 她很害怕左轻川当着大家的面说自己是个笨蛋。 大约过了街道的拐角,梁希才停下来,她并不熟悉这个城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可是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气,那个温和又凉冰冰的声音却又在身后响了起来:你怎么了?” 梁希没想到左轻川会追过来,她回过脸,有点赌气的说:你不是不要我缠着你吗?gān什么还管我。” 左轻川那表情似乎是觉得此事好笑:我不让你缠着我,又不是不让你和我讲话,你多少该找点自己的事情做吧?” 梁希不吭声。 左轻川摆弄着网球拍又问:你在外面gān什么,买东西?” 梁希说:我妈最近回来了,嫌我不安静,要我出来玩。” 左轻川一愣:我怎么没听说?” 梁希摇头:她天天把自己关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和她不是很熟。” 这句话在别人听来可笑,左轻川却很理解,他忽然拉住梁希冰冷的手说:那走吧。” 梁希又惊又喜:去哪里?” 左轻川说:你不是出来玩吗,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 本来已经担心就这样绝jiāo的梁希如同忽然间看到了光明,她脑海间一时浮现出很多话,却鬼使神差的说:我会给你弹出好听的D大调卡门的。” 左轻川不明所以,怪怪的看了她一眼。 ☆ 热气腾腾的火锅在微冷的深秋显得非常温暖。 梁希好奇的看着服务员把一盘肉倒进煮沸的锅子里,等她走了才小声问:你怎么吃过这么奇怪的东西?” 她从小都是独自吃家里厨师的料理,或者偶尔随爸妈出去冲冲场面,完全没有吃过外食,感觉奇怪也是自然的。 左轻川说:班里男生来这里聚会,我觉得还算美味。” 梁希盯着锅小声道:怎么女生都没有叫过我。” 左轻川自己也想不出像个洋娃娃似的梁希能够和女孩在街边拿着小吃乱逛的样子,不由的浅笑:怕你冷场吧。” 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是夏日gān净无边的海水,瞬间就令人沉浸下去。 梁希红着脸呆了呆,才说:我不会冷场的,我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她们一定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