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家什么事情都瞒着阿婆,她也能明白这两个孩子的状况,不禁叹着气道:看不到你们结婚,我还有什么指望哦…” 梁希立刻抱住她的肩膀,笑得很开心:嘿嘿,虽然我没和小川好,但是也有很多人喜欢我啊。” 阿婆更是幽怨:小川这个孩子,真的没有福气。” 梁希在这远离北京的地方,心境放松了不少,也能勉qiáng应付自如。 她弯起嘴角淡淡的回答:没有我,小川好像也挺幸福的。” Chapter25 电话里传来的,仍旧是沉沉的关机声。 左轻川几乎整天都没有轻松下来,终于勉qiáng把事情办妥之后,才有勇气联系梁希。 他是很怕她承受不住那些报道,却没想过她连自己都不想见。 夜色不知何时起已经慢慢的笼罩住了北京的稀薄空气,左轻川呆呆的躺在卧室的chuáng上,似乎还能想起不久前梁希在病中于此熟睡的样子,他感觉有点疑惑:是不是来来去去,一切实在对那个小女孩太苛刻。 狮子在独处的时候,会立即感到寂寞,会在寂寞中渐渐反省。 左轻川挂掉最后一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后,猛然的做起了身,随手披上风衣,而后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五年前所错过的事情,今天是该拾起。 他需要陪伴她。 ☆ 陈旧的铁门被砸的轰响,但除却这刺耳的回音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回答。 左轻川又使劲敲了敲,喊道:梁希,在就快出来!” 依然沉默。 正在他开始有些不安时,忽然有个中年妇女拎着超市的塑料袋走上楼来,竟是那日的房东太太。 左轻川赶快说:您好,请问您知道梁希去哪里了吗?” 这位中年妇女还记得这位小伙子,便也不再敌意,边开自己的门边说:她呀,好像回老家了,走的时候还特意让我帮她看着房子。” 左轻川恍然想起自己给梁希的承诺,便已明白了她的去向,讪讪的道:谢谢您,打扰了。” 房东似乎不喜多管闲事,朝他生疏的笑了下,便进屋消失。 左轻川也只能无奈的下了楼,他对于该给外婆打个电话这件事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与老人说的清现状。 可是上帝似乎等不及他的忐忑,也给左轻川带来了令其措手不及的礼物。 ☆ 左先生,你是来找梁希的吗?” 您与梁小姐是什么关系,你们曾经定过婚?现在还有联系吗?” 家里是怎么看待梁希的?” 你认为梁希与陈安的关系怎么看?” 左轻川刚走出单元门,就差点被伸过来的话筒戳到脸,他很反感的皱眉躲过,根本不想回答。 那剧烈的闪光灯令他头晕目眩,问题又显得如此无聊可恶。 如果不是陈安整日在媒体上炒作自己,根本就不会有这些八卦记者关注,如果不是井堇一而再再而三的卖新闻,他也不会忽然间深陷媒介囹圄。 但左轻川不是梁希,他很不客气的挡开记者,打开车门说道:陈安和梁希没有关系。” 只是落下这句话,而后就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但对于向来有qiáng大解说能力的记者们,这一句话似乎也就足够了。 ☆ 这是一个光与电的时代。 我们人类似乎在铺天盖地的网络中显得迟缓而笨拙,往往面对万事都会变至手足无措。 当左轻川刚刚走进自家的客厅,就对上了父亲严厉的眼睛。 这时已经九点多了,他搞不清自己从早到晚都忙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新闻,舆论,众人悠悠之口。 但是此刻,他该意识到的也终于意识到了。 左鹏程语气不满的问:你刚才在外面胡说的话,要是被发出去,会惹来多少麻烦,你自己和我说说?” 左轻川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垂着眼眸:我说的是实话。” 左鹏程道:我没有时间关心你们这些无聊的纠纷,但是我警告你,梁希的事情到此为止,娱乐圈时尚圈的事情,你一辈子都不要给我掺和,知道吗?!” 左轻川不回答,像是有点烦了,扭头就向楼上走去,完全是副半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的模样。 左鹏程被向来还算听话的儿子气道,皱眉高声说:你至少知道我会怎么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