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抚平长发,赶忙把手里的饭盒jiāo给她说:麻烦你,替我把这个给小川,我叫梁希。” 上一次她哭着从办公室跑出来的事,已经被这群白领传的沸沸扬扬,接待员一看又是这位姑娘,便好心说:您稍等,我替您联系一下左经理。” 梁希慌忙摆手:不用了,我要来不及了。” 她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差不多全耽搁在路上,即时是慌张的见一面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更何况还会紧张发抖结结巴巴,所以还是立刻离开微妙。 当然,梁希也很担心做的东西很难吃,向来喜欢逃避的她,自然也不太愿意知道左轻川那苛刻的评价。 这么想着,水瓶小姐很快就讪笑着退回了电梯。 说起来,被无辜的弄到满身是伤的何原可就没那么幸福了。 他早晨起来才感觉到哪儿哪儿都痛得厉害,也没有心思工作,直到中午才步履蹒跚的溜达到公司,想要找左轻川诉苦。 谁知道一进他的屋,就看到这位先生正在对着个粉色的饭盒发呆。 何原大大咧咧,发现是寿司之后立刻伸出魔爪,谁知左轻川又猛然间把饭盒盖上,差点压到他的手指。 何原被吓到,缩回胳膊叫道:你gān嘛,这么小气。” 左轻川说:小希做的,为什么要给你吃?” 何原忙四下看看:她人呢?” 左轻川说:没见到。” 而后又端坐在那,也不吃东西,一脸希望何原立刻消失的表情。 何原调侃他:嘿,她不是和那个设计师好上了吗?” 根本不愿意告诉这个信息播报站任何事情,左轻川转而皱眉问:你脸怎么了,被人揍了?” 提起这个何原就一肚子火,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哀叹说:别提了,昨天和个美女去吃饭,结果莫名其妙摔成这样,钱包也丢了,什么证件都没了,最后还是人家请的,我怎么这么” 左轻川替他接道:丢人” 何原的伤痛得厉害,立刻拿书砸他:你他妈有没有良心?!” 结果用力过猛,一下甩到梁希的小饭盒上,左轻川条件反she的想按住,结果还是还是被扣了,盒盖飞出,菜呀饭呀全都撒在了他gān净的深蓝西服上面。 何原被此境况惊得目瞪口呆。 左轻川僵在那小脸都绿了。 想起这位朋友的可怕洁癖,又看了看人家小姑娘的爱心便当也毁于一旦,何原立刻起身gān笑:我还有事呢叫人替你来打扫” 说完就往门口移动。 左轻川冷着脸忽然说:你知道吗?这个月再完不成售房任务,下个月就把你调到广州去。” 他们所在的这家房产公司,两家都有大额股份,但是何原完全没有左轻川的上进心,几乎什么都不做,长辈自然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闻言何原的脸立即满是笑意的过来狗腿:哎呀,怎么这么小心眼,我帮你擦擦。” 左轻川生气的推开他,拿着饭盒拍了拍衣服就走掉了。 ☆ 傍晚的时候,梁希照例眼睁睁的看着大家纷纷下班,自己对着越来越薄的月历愁眉苦脸的加班,几乎每天这样透支体力的工作以后,她都有种全身发热的感觉,真的害怕撑不了多久了,好在陈安已经帮他做了很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如期完成也不是那么不可能。 谁知刚打开缝纫机要开始的时候,工作室竟然没遮没拦的走进来个高挑的身影。 梁希抬头诧异的问:小川,你怎么来了” 又看他很难得的穿着休闲装,奇怪道:你没有上班?” 左轻川把洗gān净的饭盒放在她的桌子上,自顾自的说:为什么只剩下你?” 梁希回答:额有位客人订了很多套衣服,要赶工。” 她不想提起井堇的名字。 左轻川点点头,笑了下:本来想带你去吃饭,那等一下你吧。” 梁希犹豫:可是我要忙很久对了,中午的寿司好不好吃?” 左轻川明明没有吃到,却不自觉的脱口而出:马马虎虎。” 这是他一贯会给梁希的评价,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梁希听了有点失望,表情僵硬。 左轻川只好又补了句:其实还可以” 似乎这个夸奖也未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