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只药神shòu已然冲到近前,牠直奔被困着的那头而去。 葛庆丰看着他那巨掌,一下就能撕开金丝网,忙道:“快,快保护牠,不要让牠被救走。” 众人忙回过神冲上去,然而这只药神shòu可比另一头凶悍多了,没一会儿就把他们打得晕头转向,根本不敌。 众人虽然眼馋四级清毒丹,但谁也不愿意用命去换,一时间纷纷起了退意。 葛庆丰看出来,忙道:“牠和被困的这只是一伙的,你们用被困的这只威胁牠,牠一定会就范。” 有一人持剑试探上前,果然另一只似是被威胁到了,竟是束手束脚起来。 “真的管用,这招真的管用。”那人又惊又喜,对牠吼道:“不许动,不然我杀了牠!” 说着那剑尖在被困的药神shòu身上刺进半分,鲜血流了下来。另一头药神shòu看见大吼着,但却不敢动了。 持剑的人哈哈笑了起来,他似觉有趣,笑道:“这两只畜牲还懂感情呢,看来是一公一母了,这只小的应该是母的。” 母药神shòu在金丝网中吼叫着,似乎叫公药神shòu不要管牠,赶紧逃。然而公药神shòu就是不走,竟放弃了抵抗,乖乖束手就擒。 母药神shòu看见公药神shòu被擒住,眼中绝望,竟是流下眼泪。 “哭了,这畜生还知道逃不了了,竟还哭了!” 葛庆丰瞪了眼大惊小怪的人,心想,药神shòu最通人性,不然怎么会跟着人,并且帮主人试药,还能告诉主人有毒无毒。 柴翼看着这慕握紧拳头,可他不能出手,不能bào露!柴翼猛地闭上眼睛,索性不去看。 忽地,柴翼感觉手上一暖,竟被齐天裕握住。 齐天裕轻声道:“想救?” “不能救,我们会bào露的。” 齐天裕却笑了,“不会,jiāo给我。” 他伸手将人按在怀里,从外人的角度看来,就好似柴翼太过害怕,或者太过不忍,以至于不忍心看。 齐天裕却借这个错位的机会拿出一柄短笛,放在嘴下轻轻chuī了起来。 风chuī树摇,霎时不知从何处冲出来几名黑衣人,这些人皆用黑布蒙面,统一的服装,让人看不出他们来处。 来人看也不看齐天裕等人,直接上前对葛庆丰道:“jiāo出神shòu,饶你等不死。” 葛庆丰一听这些黑衣人管这两只猛shòu叫神shòu,就知道对方知道这只药神shòu的真实身份。 他自然不敢戳穿,若是戳穿,让这些人知道药神shòu的存在,一旦传出去,只会引来更多人争抢,到时候灵妙阁就要同天下之人争抢,难度大增。那么他这个泄露秘密的怕是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乃是灵妙阁绿丹……”葛庆丰又要拿灵妙阁威胁人。 然而这些黑衣人根本不惧怕灵妙阁,冷笑道:“灵妙阁算个屁,兄弟们给我上!” 一声招呼,黑衣人尽数出击。 这些黑衣人修为极高,打这几个小门小派的散修如同打孩子一样,不过三四招就将人制服。 为首黑衣人一剑斩断金丝网,对两只药神shòu道:“走吧,回你们该回的地方,不要再入世。” 那两只药神shòu似乎听懂了,对着黑衣人合十双掌拜了拜,然后公药神shòu护着母药神shòu逃跑了。只不过因为母药神shòu身受重伤,跑起来并不快,公药神shòu就一步三回头的保护牠。 这幕,莫名地看的柴翼眼热,齐天裕轻轻拍着他的背,“别伤心,跟我来。” 说着齐天裕牵着柴翼的手悄悄带着人退去人群,御剑而去。 母药神shòu受了伤,跑得并不快,柴翼齐天裕等人很快就追上了它们。 听见剑气破空的声音,两只药神shòu皆是警惕的盯着柴翼等人。 柴翼道:“我并不想伤害你们,只想帮你包扎伤口,你腹部的伤不处理,会感染而死的。” 不知道两只药神shòu有没有听懂柴翼的话,反正公药神shòu将母药神shòu护在身后,警戒得对着柴翼。 柴翼并不想伤害它们,一时之间只能僵持不下。 “主子夫郎,不若让我试试吧。”刚才救了药神shòu的黑衣人追回来,道。 “好。”柴翼问武世杰要了几粒止血和治疗内伤的丹药。 这两种丹药因齐天裕不需要,他暂时并没有炼制。 黑衣人带着柴翼一步一步小心的走过去,并轻声道:“我不是要伤害你们,只是想帮助牠疗伤,牠伤得很重,如果不用药可能会死。” 公药神shòu记得救命恩人的味道,见他过来倒是没那么警惕了。公药神shòu似听懂了黑衣人的话,转头眼神担忧的看着母药神shòu,并且用牠巨大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母药神shòu的伤口。 只是牠的舔舐并没有让伤口停止流血,鲜血还在滴滴答答的落下。公药神shòu也知这样没用,低低的发出一声呜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