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府的人,坞家堡的人,还有各家他们不知道的杀手都潜藏在暗处。一旦bào露,危险重重。 柴翼就算不在乎自己这条命,可他无法不在乎齐天裕这条命。 他眸色微垂,“这位道友,我与哥哥皆是没有修为之人,出来游玩也只带了几个修为浅薄的侍卫出来,实在打不过那只猛shòu,你还是向其他人求救或者快快逃吧。” 与齐天裕兄弟相称是早就商量好的,毕竟弘武大陆男风并不盛行,豢养几个男宠倒不算稀奇,可真正光明正大娶做男妻的,也就齐天裕这一个。他们若是还打着夫夫的名号行走,就真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们的异常了。 不想,那丹师竟目露怨怼,yīn狠的盯着柴翼,甚至出言威胁道:“若是灵妙阁知道你们对他阁中之人见死不救,你就等着来自灵妙阁的报复吧。” 那丹师yīn狠道:“不需多了,就是一瓶三级丹药就能要了你们这几个小喽啰的命!” 齐天裕起身,将柴翼拉到自己身后,挡住那丹师yīn狠的目光。 他淡淡道:“阁下还是先担心自己吧,至于我和夫,我们兄弟二人暂且就不劳烦您忧心了。”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那猛shòu已奔到近前,一声呼啸,就猛扑上去。霎时,安雨护着柴翼,柳洋护着齐天裕,阿斐掩护四人同时向后掠去。武世杰虽是名丹师,不胜武力,但是修为在那里,他这会儿倒是并不需要别人特殊护着,跟在后面逃跑就行。 那丹师明显没想到这几个小喽啰竟然真敢弃他不顾,明明他都祭出灵妙阁,莫非他们喽啰得太彻底,连灵妙阁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然而这些念头都只是一闪而过,那头猛shòu扑下来,丹师只剩下吾命休矣之感。 噹的一声响,猛shòu爪子与宝剑相击,火花四溅,竟有一名茶客挺身而出。 丹师心底猛地一松,以为自己得救了,刚要说些什么场面话,就听那猛shòu怒吼一声,爪子猛收,竟是生生将那柄宝剑给捏断了。同时,鲜血沿着牠的爪子流了下来。 那人一见宝剑已断,心底暗道不好,伸手就去抓那名丹师,显然是想战不过,就先逃。 猛shòu似知那人想法,竟是抬起巨大的shòu掌,一巴掌把二人当空拍下,扑在爪下。 那人身边还跟着两个兄弟,见到这种情况,立刻持剑冲上来与猛shòu战做一团。 还有两桌茶客看见这幕不禁暗自思量,其中一紫袍武者道:“那名丹师可是一名绿丹丹师,又出自灵妙阁,只要能救他,好处绝对少不了。再者,就算不能借此攀上灵妙阁,能结jiāo一名绿袍丹师也是受益无穷。” 武世杰等人离得不远不近,但修道之人耳聪目明,自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禁冷哼一声。 另一桌的青衫武者也道:“正是这个道理,那猛shòu再勇猛,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只要咱们联合出手,牠自会自顾不暇,左支右拙,到时自会露出破绽,咱们便可联手击杀了牠。” “如此一头猛shòu擒于你我等人之手,何等风光,自会扬名,又能卖那个丹师一个救命大恩,岂不是一举多得。” 其他人甚觉有理,点头附和,便同时持剑冲了上去。 骤然间数道身影与那名猛shòu缠做一团,战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那猛shòu虽然勇猛,但这么多人同时围攻牠,到底有自顾不暇之时,被青衫武者寻到一个破绽,一剑刺进侧腹。 青衫武者一击得中,心头狂喜,更是当机立断的将整柄剑全部刺进猛shòu体内,本还想在牠体内翻个剑花,直接搅碎牠五脏肺腑。 不想就在这时候,一旁的绿丹丹师忽叫道:“不要伤牠性命,要活捉。” 青衫武者听到绿丹丹师的话,手下略一犹豫,那猛shòu已然反应过来,竟是回手一巴掌狠狠拍在青衫武者脊背上,登时把人拍飞数丈之远,落地口喷出一口鲜血,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青衫武者的师兄白袍武者登时目眦欲裂,大吼一声,“孽畜,敢伤我师弟性命,今日我便叫你偿命!” 白袍武者从怀中掏出金丝网向空中一抛,同时嘴里大喝,“众位,接着。” 围攻猛shòu的几人同时从不同方向凌空而起,皆是一把抓住金丝网的几个角,就向那猛shòu罩去。 那猛shòu纵然凶悍,然而到底受了伤,行动自然迟缓,牠一掌拍飞一人,还有其他人在,一时间将牠兜头兜住。 若是猛shòu没受这般重伤,这金丝网对牠而言,不过就是个脆弱的小布娃娃,一掌就能撕碎。可现在牠战了那么长时间,又身受重伤,流了许多的血,早就筋疲力尽,被兜住后根本无力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