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相触,瞬间就被勾住,柴翼小声道:“天裕,感动不?” 齐天裕深深地看着柴翼,柴翼嬉皮笑脸道:“不用太感动,作为男人养家是应该的,这是我教给你的家用。” 这种口头占便宜的事,柴翼最爱gān,并且乐此不疲。 齐天裕笑,轻声道:“夫郎,你似乎忘记了,这些药材都是用夫君的钱买来的。” 柴翼一哽,舌尖顶腮,吃瘪。齐天裕轻笑出声,“还有,终有一天,夫君会让你知道究竟谁是谁的男人。” 齐天裕眸色火热,烫在柴翼脸上、脖子上、身上…… 柴翼受不住,láng狈而逃。 四日后,齐天裕柴翼二人明面上带着武世杰、安雨、阿斐柳洋四人出谷,实际暗中保护之人,多达数十名。 谷丰街一茶摊中,柴翼齐天裕六人坐在茶棚中吃茶。 此时,柴翼掏出一个小铜镜,对着自己的脸照个不停。半晌才放下,然后重重叹口气。 “这面具做得也太真了,真不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 齐天裕耐心的再次回答柴翼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问题。 “真不是。”说着把包袱里的灵shòugān推给柴翼。 柴翼吃了块肉gān,继续道:“那也做得太真了,真的就好像我本来就生成这个样子,一点违和都没有。最可惜的是把我的美貌完全遮掩住了。” 齐天裕笑着,并且还附和的点头,“确实。” 安雨没眼看了,他实在受不了,“夫郎说的对,不过就算如此,这面具也掩盖不住你满身的才华。” 呜呜……现实使人折腰,实不相瞒,他眼馋他们主子夫郎手中的仙丹。 柴翼更加满意了,阿斐吃了口茶,直道:“夫郎,其实咱们脸上这种面具还是有瑕疵的,像主子和我们还是能看出来的。但若是您口中的人.皮.面具那才是真正一点瑕疵没有,除非佩戴者本人拿下,或者其他方面露陷,不然单从肉眼绝对无法分辨。” “况且人.皮.面具制作手法yīn邪狠辣,已被正道禁止,很少人会做,同时价格十分昂贵。” “那人.皮.面具真是用人.皮做的,还是只是一种形容手法?”柴翼感兴趣追问。 “自是用真人.皮所制。”阿斐奇怪的看了眼柴翼,主子夫郎怎么竟连这个也不知道,“而且那人.皮还要新鲜的,最好活着的时候剥下,用特殊药水配置,然后……” “阿斐不要说了。”齐天裕阻止阿斐继续说下去,温和对柴翼道:“听了不怕晚上睡不着觉?” “还是有点害怕,不过晚上有你在侧,不会睡不着。”柴翼没羞没臊道。 安雨几人立刻别开脸,当自己就是一工具人,什么都听不见。 同时在心里暗暗咋舌,这娶个男人和娶个女人就是不一样,瞧瞧这大胆的调情,换个女子在这怕是要羞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了。 “啊,啊……”几声惨叫由远及近,几个血淋淋的男人从远处跑来,仿佛身后有猛shòu在追,其中一人一个踉跄跌倒在柴翼桌前。 同时同一方向传来几声野shòu的怒吼之声,声震九霄,响彻天地,十分骇然。 茶棚中仅有的几桌茶客登时全部警惕站起,甚至有人已拔出宝剑,唯有柴翼这桌几人还淡然坐着,该吃茶吃茶,该吃灵shòugān吃灵shòugān。 大地震颤,一只巨大而色彩鲜艳,似虎又似狮的猛shòu踏踏追来,牠一路狂奔一路嘶吼,吼声带着浓浓的怒火,似还有几分焦虑。 “那是什么shòu?”茶客们被这猛shòu庞大的体型震慑住,目有惊骇,各个凝神警惕。 跌倒柴翼脚边的人似对这巨shòu惊恐到了极点,恐惧之下,竟是一把捉住柴翼的袍角,哀求道:“道友,这位道友求求你救救我,我乃是灵妙阁的丹师,只要你救了我,我必将感激不尽,奉上重礼,灵妙阁也会承你这个情。” 灵妙阁?齐天裕听见这三个字眸色顿暗,本就冷硬的面庞更加锋利了。安雨等人面色也微变了。 那跌倒在地的丹师自身已然惶恐到了极点,自然不会注意到齐天裕几人微变了的脸色。他抓着面前这个面嫩的小少年,似乎就抓住了全部。 “你让你家仆人救我,到时候我定会奉上我炼制的丹药。” 众人这才发现,这个面孔已经被猛shòu抓成血葫芦的男人,身上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沾满鲜血与污泥的绿色袍子竟然是丹师独穿的丹袍。一时间打量、算计充斥满眼。 柴翼对灵妙阁那个地方没半分好印象,对里面牛bī哄哄,自允高人一等的丹师们更没好印象。 况且这次他们下山为了低调不引人注意甚至易容改面。那个猛shòu一看就是个凶悍不好对付的猛shòu,就算他们自己对上,不管打得过打不过,都定然要能逃则逃。不然一旦动起手来,动静绝不会小,势必会引人注意,到时候难免有几个有心之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