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参:“……” 嘭! 不等万俟林木继续脑补,罗参已经果断的出了客房,一关门,绝然的阻断了万俟林木超凡脱俗的想象力…… 万俟林木看着紧闭的房门,像模像样“唉”了一声。 “果然……”万俟林木说:“人无完人。” 罗参站在客房外面,隔着门板,因为听力敏锐,清清楚楚的听到万俟林木的“感叹”。 无奈的摇摇头。 罗参收起温柔的笑容,慢慢抬起浅淡的眼眸,“注视”着不远处曹文的卧室大门。 紧闭的卧室大门。 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很轻。 罗参站在门外,抬手准确的握住了门把。 咔—— 嚓—— 轻轻一拧。 吱呀—— 罗参骨节分明的大手,推住房门,稍稍用力。 卧室敞开,一览无余…… 呼呼呼—— 整间卧室空dàngdàng的,窗户大敞,与开着的门形成了穿堂风,不停的呼啸肆nüè着,窗帘被冬风与大雪,无情的兜起,又狠狠的砸下,来回反复。 空无一人。 罗参侧耳倾听,眯了眯眼睛…… 客房内。 万俟林木感叹着人无完人,准备继续自己的回笼觉。 他站在镜子前,脱下外套,扔在一边,嘴里“嘶”了一声。 “好冷……” 嗖—— 一阵凉风。 分明关着窗户,却有一阵穿堂风钻了进来。 万俟林木慢慢抬起头来,看向镜子。 镜子里,除了万俟林木的身影,他的背后,紧紧的,还贴着一个人…… 脸色苍白,神经兮兮,眼神不断的乱瞟,活脱脱一个神经病患者。 ——曹元斫。 镜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镜像,一般人可能会吓得尖叫起来。 万俟林木却一脸木然,淡定的退开两步,与曹元斫拉开安全距离。 曹元斫站在原地,眼神神经质的撩起来,斜斜的盯着万俟林木。 缓慢的招了招手。 “呵——” 万俟林木冷笑,不屑一顾。 噌—— 拉开一张椅子,抱臂坐下来。 这是他通常拒绝人的小动作。 翘起腿,冷淡的说:“不好意思,我现在要睡回笼觉了,不管你有什么冤屈和急事,都不要来找我。” “我不喜欢多管闲事,这就是我的原则。” “去别的地方,快走。” 曹元斫没有动,还是朝着万俟林木招手,动作异常缓慢,以为自己在cosplay蜗牛? 万俟林木点点头,你招你的手,我睡我的觉。 反正万俟林木这二十一年,因为眼睛特殊,总是能看到奇怪的东西,曹元斫已经是死相好看的一类了。 曹元斫不招手了,却又缓慢的抬起手来,手里拿着两张红色的东西,伸向万俟林木。 万俟林木瞭了一眼。 懒散冷淡的眼神,噌—— 瞬间明亮! 好像漆黑的房间突然开了灯。 曹元斫手中捏着两张红色的纸币,慢慢递给万俟林木。 咳! 万俟林木咳嗽了一声:“给钱就不一样了,虽然少了点,但是钱是不分高低贵贱的。” 万俟林木去接那两张红色纸币。 啪! 在他接触纸币的一刹那,后背突然被什么拍了一下。 凉飕飕。 万俟林木回头—— 曹元斫? 又是一个曹元斫? 面前的曹元斫正在给他递纸币,背后的曹元斫拍着他的肩膀。 两个一模一样的曹元斫。 万俟林木前后看了看:“你们是……双胞胎?” 唰—— 两个曹元斫,毫无征兆的瞬间消失。 化作一团黑雾。 “无所谓,”万俟林木说:“有钱就行。” 低头看了看手中两张红色纸币。 万俟林木:“……” 面额一样。 折痕一样。 钱号也一样! 就和两个曹元斫似的,从头到尾,一模一样。 吱呀—— 罗参推门走进客房。 咯吱…… 好像踩到了什么,罗参俯身将东西捡起来,摸索了一下。 两张纸币。 从大小和质感来说,应该是一百元的大钞。 笑着说:“老板,怎么把钱扔在地上,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万俟林木有气无力的撩着眼皮去看罗参。 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没头没尾的说:“你的眼睛看不见,是不是经常会被人找假钱?” 罗参:“……” 万俟林木好心的说:“你手上是两张一模一样,连钱号都一模一样的纸币。” 要么有一张是假钱。 要么两张都是假钱。 “啧,”万俟林木说:“这地方真是麻烦,等雪一停,咱们立刻就走,否则肯定会被麻烦缠上。” 罗参没有说话,回头“看”向门外,曹文的卧室方向,面上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