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的死宅已经经过法医证实,确实是徐依梦无疑。 或许她早就蛛丝马迹猜到杨楚就是程桀,所以也不惜一切变成了徐依梦。 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要成为别人跟你在一起。 爱情…… 总是那么令人唏嘘。 错位人生结束语: 人从一出生,到成长的每个阶段,乃至垂垂老矣之时,我们就必须经历一个完整的人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生命轨迹,不要妄图剥夺他人的生活,也不要想着不劳而获的取巧。 人生的不完美,需要自己去努力,去奋斗,去改变。 人这一生,想要追求的东西太多太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过自己满意的生活,也不是谁都能肆意人生。 但是,我们既然生在这世上,就要对得起自己,做最真实的自己,做最真诚的人。 亲情、友情、爱情,分量太重太重。 鸠占他人的人生,终有被拆穿的一天。 你不是他,你就做不到完整的他。 情爱这种东西最为伤人,也最致命。 不要盲目的为了爱迷失自己,也不要为了去爱一个人,伤害自己伤害他人。 人这一辈子能得一真心对待自己的人,是多么难得。 怜取眼前人,不能成为一句空话。 这世间有多少人爱而不得,爱而不能,爱而却只能分。 有多少人因为误会因为阻碍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在一起。 反观那些原本可以幸福生活在一起的人,却不自知,一再忽略身边的爱,最后落得一个惨败的下场。 世间没有后悔药,开弓没有回头箭。 人活一世,只能往前赚绝无退路。 我们……都要好好生活,珍惜当下。 还有,请谨记: 你只是你,你不是任何人。 你无法取代别人,也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你是这世间的独一无二。 ------题外话------ 错位人生的案子,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下一章,还有一段关于米离的故事,就彻底没了。接下来,就要开始告破出租车的案子了。 十二点前还有一更。 086 被摧毁的爱情 经过多方的调查,终于锁定了日期与地点。 5月12日,杨楚的生日,而锁定的地点,让人有些斐然,是在桐市的南山公墓。 一束白菊,一道丽影。 再次见到米离的时候,时瑾年觉得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没有往日浓妆淡抹的样子,反而是素净又清雅的模样。 “我知道,我逃不掉,我只是想给他过完这个生日。”米离的表情很平淡,看见时瑾年的时候,只是淡淡的对她说了这么一句。 时瑾年没有做声,看了眼石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很像杨楚,但似乎有不太像,只是有些神似。 看起来年轻极了,二十出头的样子,笑容灿烂,阳光干净。 时瑾年顺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坐在墓前的石阶上,递了个眼神给后面跟着的许婵,示意其他先撤开一段距离。 她其实很想跟米离聊一聊。 “他……是你爱的人?”米离的眼神,轻易的透露出这个讯息,那是看爱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包含深情,又带着隐忍的伤感。 爱的人? 听着时瑾年话语中的这三个字,米离差点落泪,眼光不自觉就湿润了。 “是啊,是我爱的人,我唯一爱的人,比爱我自己还要爱的人。”米离声音有些哽咽,她带了一瓶酒过来,两个酒杯摆在墓碑前。 米离先倒了一杯,洒在墓前。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捏在手里,却没有喝。 “阿瑾,我听他们都叫你阿瑾,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她看着时瑾年,唇色惨白,脸色也是极差。 她跟时瑾年说话的语调委婉悠扬,带着一股南方女子独有的吴侬软语的强调,十分好听。 “嗯!”时瑾年没有半点犹豫,十分肯定的就回答了她。 这个女子,从见她第一面起,她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对她的一些神秘感总是觉得十分好奇,想摸透她,却怎么也看不透。 “阿瑾,你知道他是谁吗?”她趴在墓碑上,脸贴着照片,手指在墓碑上细细摸索,似乎是在抚摸男人的脸。 “他才是杨楚,对不对?”这是时瑾年的猜测,但直觉告诉她,她猜对了。 米离轻轻笑了,“你真的很聪明,非常聪明,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这么个爽朗的女子了。” 她的笑很淡很淡,笑着笑着,却落了泪。 “他是杨楚,杨开国的儿子,杨楚。”米离坐直了身子,泪眼迷离。 “我跟杨楚从小就被杨楚的生母定下了亲事,但因为我比杨楚大,又是被我家卖给杨家的,所以我成了杨家的童养媳,跟杨楚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他还小的时候,我照顾他,后来,变成他照顾我。” “杨楚八岁那年,他母亲知道杨开国出轨的事情,一气之下自杀身亡。但是杨开国那时候刚刚创立杨氏集团,他必须维护自己的公众形象,所以他就告诉大众,杨楚的母亲是生病离世了。不久后,就娶了当时的小三,也就是现在的杨夫人进门。” 米离回忆着那些过往,透着泪光,时瑾年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眼底迸射出来仇恨的光彩。 “她嫁进杨家不到半年就从外面领回来一个男孩,说是收养的义子。其实我知道,我一早就猜到了,那个孩子根本就是杨开国和那个女人生的,他们的婚外情在结婚第三年就发展了,那个孩子只比杨楚小不到两岁。” “自从那个孩子出现,杨楚就像是杨家的傀儡一样生活着,被所有人无视,被那个男孩欺负。” “杨楚过的很不开心,直到他成年,他想着终于可以远离那个家,可是他们把我关起来,用我来要挟杨楚,迫使他必须留在杨家。” “因为杨家必须有一个继承人,杨氏集团才不会乱,而那个被领回来的孩子,当然不可能。” “杨楚23岁的时候,那个孩子得了重病,需要做肝移植手术。” 说到这里,米离沉默了。 她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最后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压抑的哭声在这半山腰显得十分凄凉,平添无尽的悲伤。 终于,米离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哽咽,可是她却喘不上气来,松开自己的手,她捂着胸腔的位置,大口喘气。 “你知道吗?阿瑾,杨楚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那个孩子是孩子,难道杨楚就不是了吗?那时候杨楚刚刚大学毕业,真是年华最美好的时候,就那样……” 她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才继续说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