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事我怎么着也不会说出去,说出去不是影响我店里的声誉吗?这事要是给别人知道了,谁还敢来吃火锅啊!” 这老板确实是个识相的,时瑾年没再多说什么,显然这些人早已经心里有数了。 夏叮当一直等着时瑾年,两人一起离开火锅店。 站在店门口,时瑾年微微眨眼,阳光很燥热,有些刺眼。 这个时节已经进入五月,空气中的湿度越发的高,气温也迅速升高,可是耐不住空气里的湿意,整个城市都弥漫在一股闷闷的燥热里,涌动着急速的不安感,席卷着整个城市。 刚回到警局,就接到一线同事的消息。 是一个坏消息。 莫芸失踪了。 特案组这次为了这个案子专门从调查科找了几个精英分别去全天候监控杨楚徐依梦莫芸这几个案件相关人员。 现在莫芸失踪,着实让特案组有些头痛。 “说说看,莫芸怎么会失踪?” 特案组办公室,梁深点了根烟,看着站在对面负责监视莫芸的小警察。 “她前些天辞职了,然后回了老家,我一直跟到她老家,但是她从进了家门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我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后来我发现她家后面有一个小门,等我察觉异常的时候去她家找她,她家人说她回家的当晚就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她家人没说。” “好的,我知道了,这几天辛苦你了,回去休息两天回原单位报道吧!” 梁深深深的吸了口烟,脸色很差,原本就比较黑的俊脸此刻更是乌云密布。 那人却磨磨蹭蹭的没有走,“怎么了?”梁深见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很不爽。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说什么,看他那副女人样。 被梁深这么大声一喝,男人站得笔挺,就差给梁深敬个礼了:“梁队,我想申请调入特案组,我很喜欢特案组的工作氛围,我希望可以加入特案组跟大家一起破案。” 他们刑侦调查科,只负责做犯罪调查,也就是一些手头上的活,根本没机会去到前线工作。 他有雄心有壮志,就想在特案组这样的地方大展拳脚。 梁深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良久才抬眸看向那人,然后指了指时瑾年的方向,沉声说道:“你如果能打赢她,我就让你进特案组。” 他看了时瑾年一眼,见时瑾年手上脑袋上胳膊上都绑着纱布,完全就是一病号模样,又是个女的,他瞬间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梁队,这不好吧!这位警官是女同志,而且又受了伤。” 他有些尴尬,明显觉得梁深是在揶揄他,“梁队,您这不是为难人吗?” 不过显然,梁深比任何时候都一本正经。 “嗯,没错,是有点为难。受伤啦?受伤了估计能跟我打个平手,没受伤的话,打我两个!” 听到这话,那人不由得咽了两口口水,看了一眼淡定无比的时瑾年,又看了眼梁深,好半晌才回神,对着梁深就是一鞠躬,“梁队,既然事情忙完了,那我就先回调查科了。您忙,我先走了!” 叫梁深看也没看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才如蒙大赦一般飞快逃走! “瑾年姐,以后你的威名一定会传遍整个警队的。”夏叮当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还不忘揶揄时瑾年。 时瑾年依旧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似乎并不介意,“梁队,下次想拒绝别人,就自己跟人家打,把我抬出来算什么好汉!” 梁深不理她,坐在位置上翻看最近的案件记录。 而荣梵,却是坐在一旁,一直浅笑着观察他们之间的互动! 眸底,除了艳羡,更多的是失落感! 时瑾年有些无聊,便拿出手机翻出微信,给顾今予发了条信息。 晚上见一面吧! 是语音消息,她咬字很轻,吐字却异常清晰,语气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谨慎。 从她受伤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而她,忙着特案组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去向他认证,那天救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许久之后,顾今予都没有回消息,这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般,了无音讯。 下午三点多,君斐然和许婵回来了。 刚进门,许婵就奔进了卫生间,时瑾年隔得老远也能听见她呕吐的声音? “怎么啦?什么情况?” ------题外话------ 以后,我再也不去吃骨头煲了。 077 死者的身份 君斐然脸色也是极差的,他把拍回来的照片递给梁深,才开口:“我们去菜市场专做猪ròu批发的门市查看过了,我已经叫人把所有的货都搬回来做详细检查。不过那个老板并不承认他杀人,他说他并不知道有人骨被混在猪骨里。” 看了眼照片,存放在冷库里大大量ròu骨头,有些还带着血丝,光看一眼,就能让人想起晚上汤里捞出来的那根股骨。 更何况,这堆骨头里,不能确定还会不会有人骨了。 也不怪许婵会这么恶心,梁深看了一眼时瑾年,直接把照片反过来扣在了办公桌上。 “问清楚进货渠道了吗?”梁深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才看向君斐然,沉声问。 “问过了,整个桐市的供货渠道都是东厦区柳安村柳家巷一户饲养厂,厂主叫杨槐安,是柳家巷乡长的女婿,为人还算忠厚,具体这些骨头的来历还要跑一趟柳家巷才能知道!”君斐然把资料也顺手递给梁深。 梁深看了两眼,才道:“斐然,你跟容梵一起,你们两个人跑一趟柳家巷,一定要注意安全。具体问清楚他这批货怎么来的,如果不是他杀了人,那这些猪骨就不是他自家养的猪。不过也有可能是那个做批发的,批发商那边许婵你和叮当再去看一眼。” “好。”四人一起出动,未留下时瑾年这个病号。 梁深也离开了,时瑾年闲着没事,便去了法医部。 喻明已经从带回来的所有猪骨里挑出了人骨,而那些人骨,都是残碎的小部分,并不多,连着一些血色的ròu,带着冰碴子,被放在案台上!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时瑾年坐在外面小茶几旁的一个小凳子上,透过开放式透明玻璃隔断,看着忙碌的众人。 喻明从骨头上切下一小点ròu放在容器里化验,看看还有没有残留的DNA,至于时瑾年的问题,直接被她无视了! 时瑾年也不着急,看着他们忙。 骨头里面还有残留的骨髓,那些骨髓如果没有被破坏,一定可以验出些什么来。 喻明把检验的工作转交给两个化验员,便专心的将那些人骨拼起来。 不完整,所有的骨头除了早先发现的那一根股骨,再没有完整的了。 喻明摘了手套,看了眼旁边一个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