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我们都觉得凶手应该就是住在那附近的人。” ------题外话------ 下午还有一更,早上不好意思有点晚了。 065 割掉器官(二更)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时瑾年站在路线图前,认真的看着。 许婵坐回办公桌上,整理笔录,“我怀疑的是,那个凶手,会不会是120的那个连环杀手,他又出现了,又想杀人了?” “感觉上,套路不对。”时瑾年微微摇了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不对,120的凶手十分谨慎,他不至于自己暴露,他以前做的案子,完全不会被人察觉,这么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人发现呢?” “没错,而且连环凶杀案的死者体内发现的精液都不属于人类,你们忘了吗?” “120还没有一点头绪,紧跟着又是程桀的案子还没破,现在又来了个午夜强奸狂魔啊!天哪,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睡过完整的觉了。”许婵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哀嚎。 “我们先围绕着案发现场的周边展开调查,至于其他的,只能等那姑娘明天醒了再具体了解。”时瑾年也坐回自己的办公桌上,皱了皱发疼的太阳穴。 手机跳出短信提醒,是时初发来的,告诉她已经到了。 她没有回消息,直接退出短信。 夜很长,对寂寞的人而言,更会平添几许寂寥。 夜同样很短,对忙碌的人来说,夜晚很快走完。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特案组的电话叮铃铃的响了,一直坐在那里抽烟的梁深也被吓了一跳。 这一声电话铃打破了整个城市的静溢,将喧嚣与浮华拉向了一个更加极端的方向。 接完电话,梁深笔直的站在那里,神色有些不自然,表情有些发蒙。 “怎么了?梁队。” 梁深拿过车钥匙就扔给了君斐然,“望江西路发生命案。” 话音落,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其他人也立刻起身跟上,时瑾年边走边琢磨,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转身回了办公室看了一眼白板上的路线图。 望江西路,就在昨天案发现场不到五公里,是郊区建设时造出来的新路,那一片,连着拆除的房屋准备扩建改造,扩大城市面积,将所有的老宅区都新式化。 从特案组赶到望江西路的时候,已经有民警把现场封锁了。 那是一片已经拆掉的房屋,死者就躺在沙石堆里。 全身光裸,脖子上有明显的淤青勒痕,身上也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最主要的是,死者的胸,和下体,都被割掉了。 上半身血淋淋的两个大窟窿,下半身也是血ròu模糊。 死者的脸上被脱下来的上衣捂住,还打了个死结。 完全是一副性、虐后残忍杀害的场面,最关键的是,还把性器官都割掉,这人,简直更加变态。 如此残忍的手法,无不让现场的人发憷。 “这人,才是妥妥的恋尸癖,比之前砍脚的还要严重吧!”许婵忍不住敛眉,不敢多看一眼死者。 她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眼,怕都要做恶梦。 “这边有刹车的痕迹。”君斐然蹲在不远处的地上,随手在地上拈了什么,指尖沾染灰尘,视线转向旁边的那条大路,眉头紧锁。 “梁队,我怀疑凶手是昨天晚上那人。”君斐然起身,走到梁队身边。 说实话,他有些后悔,昨天晚上不该轻易放弃,怎么着也应该把那人捉住。 看了眼尸体,君斐然沉默不语,站在原地,不再上前一步。 喻明接到通知也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 时瑾年则是在观察整个案发现场,现场有很长一段的拖行轨迹,路面有长长的一道痕迹,有些混乱。 由此可见,死者被拉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清醒的。 走到喻明身边,时瑾年轻声问,“怎么样?” 喻明已经把套在死者脸上的衣服拿掉,死者面色青紫,嘴唇惨白。眼睛大张,眼球微微凸出,嘴巴也半张开,可以看见舌尖。 “死者女性,年龄2326岁。后颈处有不明显的淤青,应该是被人打晕了带过来的,不过可能后来清醒过来,有过剧烈挣扎,死者的指甲缝里有残留的人体皮屑。” “死者脖颈有明显的交叉勒痕,勒沟部肌ròu出血,脖颈轻微骨折。”然后翻动死者,明显看到背部的擦伤,“肩胛骨位置表皮剥脱,皮下、肌层出血。” “死者被割去双,rǔ,以及外阴。尸体背部出现云雾状尸斑,尸体已经明显僵硬,体表失去温度,死亡时间应该在3小时以上,大约在凌晨的1点至2点之间。” ------题外话------ 因为这章涉及的专业点太多,so,有点晚。 066 这姑娘心可真大(求追文求收藏) 喻明做完初步检查就把尸体带回了警局,有些人力不可为的专业问题还是要交给现代化仪器来解决。 尤其是在死者体内发现了不少男性精、液,他们已经抽取了,准备拿回去做DNA比对。 时瑾年几人走访了周边,可是荒郊野外,尤其是拆房子重建的地段,根本连个鬼影也没有,而且这一片又是老城区,连摄像头也没有,根本不可能拍下这一切。 凶手应该是相当熟悉这里的地形,所以才会在这里作案。 因为这一带走访困难,所以他们去了前一晚发现邵雨的那片老宅区,走访调查了一番。 直到接到夏叮当通知,医院那边的邵雨醒了,时瑾年才和许婵一起赶往医院。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熬到现在辛苦了。”时瑾年示意夏叮当回去休息。 夏叮当毕竟年轻,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疲惫。 他站在病房门口,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才说道:“好的瑾年姐,你们也辛苦了,我会局里去了。” 想了想,又提醒到:“这姑娘八成吓傻了,到现在还没回神呢!” “知道了。”不再多说什么,时瑾年和许婵进入病房。 邵雨虽然清醒了,但精神有些恍惚,似乎忘记了前一晚发生过的事情,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 似在沉思、又似在愣神。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邵雨的眼神有点迷茫,经过许婵这么一提醒总算回过神来,眸底满是惊慌与恐惧,“我……我……”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用手抓着被子,额角满是细汗,她胡乱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衣服不是她早先穿的那件,惊觉这一点,她几乎抓狂。 “有人救了你,并且打电话报了警,那人逃掉了。” “真的吗?”邵雨有些不相信许婵的话, “恩,是一位先生救了你。现在我们要给你做笔录,希望你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