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玲的家人,我真的没见过如此不配合的家属。”夏叮当想到自己吃的几次闭门羹,摸摸鼻子还觉得心有余悸。 “别想了,先回去吧!” 收拾好东西,法医那边也已经把尸体带了回去。 时瑾年摘掉手里的塑胶手套,看向顾今予,“顾教授,您是跟我去警局,还是先送您回家?” “等到你的答案,我再回去。” 他不着急,今天晚上,他耐心十足。 “那你先去车上等我吧!”她还要跟许婵他们整理现场,还要停留一会。 “好。” 顾今予坐进车里,开心安静的趴在后座上,车内一片静溢。 不多会,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夜晚的平静,顾今予接起电话,礼貌却疏离,“您好,我是顾今予。” “顾今予,你好,我叫顾流沙!” ------题外话------ 流沙要来了。找爹地了。 012 一纸风华绕流沙 “顾今予你好,我是顾流沙。”顾流沙软萌的声音在顾今予耳边回荡,顾流沙三个字像是三根刺,深深的扎进他心脏的位置。 “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顾流沙,顾念的顾,一纸风华绕流沙的流沙。”小流沙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里那个风华俊朗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爹地吗? 爹地真的好帅哦! 顾流沙! 顾今予呢喃着这三个字,恍惚间有一种时光流转的错觉。 “顾今予,等我们结婚以后,我要给你生两个孩子,一个叫顾风华,一个叫顾流沙,取意一纸风华绕流沙,是不是很诗意很好听。” 失明的这些年里,他的脑海中总是晃过容锦的脸。 不管心情如何,面对自己的时候,她总会奉上一个灿若朝阳的大笑脸。 她真的很喜欢笑,浅薄的微笑、肆意的大笑、含蓄含羞的笑,她唇角微扬的没一个弧度他都深深铭记。 顾今予陷入回忆里,顾流沙听不到他的回答有些急了,“顾今予你还在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恩,我在听,你说。” 他心中的震颤有些深重,面对这个叫顾流沙的小姑娘,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顾今予,我想去找你,可是妈咪不同意我回国,我想请你帮我联系航空公司。我想去找你,然后亲眼看看你。”顾流沙小小的手指抚摸着照片里顾今予的眼睛。 碎碎阿姨给她的资料里说顾今予失明了,她好难过! “你的监护人是谁?”有一些呼之欲出的真相在顾今予脑海中闪现,却又不敢肯定。 “是你啊!”顾流沙说的理所当然,她曾经翻看过自己的出生证明,也曾经指着父亲那一栏的三个字问妈咪,妈咪告诉她的就是顾今予这个名字。 而且她曾经在妈咪很宝贝的一个盒子里看到过顾今予的照片,是很年轻的时候。 “那你妈咪是谁?” 顾今予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屏息等待电话那端的回答。 然后耳边响起的是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凉风而来的时候,是时瑾年沙哑的嗓音,“我们现在去警局。”后知后觉的看到顾今予在讲电话,便小声说了句,“需要我先回避吗?” “不用。”顾今予放下电话,那边已经挂点。 但是挂断之前他清楚的听到那端萌暖的声音惊呼了一声,“哎呀,糟了,是妈咪。” 有短暂的一瞬间,顾今予眼底一闪而过的是狂喜,但随即冷静下来,却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时瑾年到底是不是容锦,而顾流沙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顾流沙是姓顾的。 该死的,他怎么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细节。 时瑾年见顾今予表情变了又变,时而凝重时而开怀,不禁有些疑惑,“顾教授,您没事吧!” “我没事。”面对着时瑾年的方向,顾今予勾唇浅笑,眼角眉梢都敛进了笑意,那么明亮那么耀眼。 他掩下心中所有的疑问,这一刻只想感谢老天。 虽然老天对他们开了一个大的玩笑,但是丢丢转转这么多年后,经历了失去的痛苦,现在的他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放手。 既然她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就算用尽万般手段,也一定要留下她。 时瑾年弄不懂他的情绪,挑了挑眉不再多问,发动车子准备离开这黑漆漆的地方。 车子刚发动,时瑾年捏着钥匙的手就被顾今予的大手覆盖了,他的指尖冰凉,触到她掌心温热的地方,她只觉得一阵电流划过整个手掌。 顾今予大手带动着她的手指,轻巧的扭转钥匙,直接关了。 车子熄火,停在原地,四周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只有车顶一盏顶灯散落在两人之间的微光,映着时瑾年小巧的鼻尖和顾今予轮廓分明的侧脸。 “现在是返程了,你的答案呢?”微哑的嗓音,不似往常那般清朗,在时瑾年的耳畔,说话的同时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肩,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带着颤抖,那份微颤一直连带到指尖。 “我还没想好。” “那就现在想。”声音里有着不容抗拒的坚持。 他的掌心还包裹着时瑾年的手,手指轻轻捏着她圆润的指尖,她的指甲修剪的很平整,短短的没有一丝棱角。 顾今予用指尖摩挲她的指腹,淡淡的描绘。 只是细微的触碰已经让时瑾年讶然,她倏地抽掉自己的手指,忽略指尖那敏锐的感觉。 “真是一点都没变。”顾今予说话的时候语调微扬,声音里有着明显的笑意。 单凭这一点他就敢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013 赌一个秘密 “先回警局吧!梁队该等着急了。”气氛实在太过暧昧,让她心慌意乱、心不由己,“至于答案,回警局之前。” 这次顾今予没有再为难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回到警局之前,你还有差不多四十分钟的时间考虑。” “顾教授这么反感进特案组吗?”安静了许久,时瑾年突然问。 “你这么确定我会赢吗?”顾今予反问,“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一定会输?” 不等时瑾年回答,顾今予眉梢微动,又清淡的说了句,“或者说,你很乐意把自己输给我?” “好,我跟你赌。” 时瑾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却丝毫没察觉顾今予用的激将法。 最后,到底帮不帮特案组还在于他自己,至于时瑾年这个人,不管输赢,他势在必得。 “赌注定好了,可是我们赌什么?”时瑾年这才想起,他们连赌什么都没说。 顾今予敛眉,静默了片刻,眸光中多了一丝闪光点,而后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