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归来的人

龚氏家族修家谱,发现在六十世位置上少了一位叫龚正陆的祖宗。众人无所适从。乡绅龚二叔想到了从家乡走出去的知识分子官员龚歆,龚歆饱览群书,聪明能干,让他出面,也许会查清这段疑案。龚歆接到龚二叔通知,回到老家,想通过初恋美蓉的理疗店实施深度睡眠获得先祖信...

第77章 大妃生殉
    帐中,集聚了众贝勒和妃子。

    阿敏走向前台,大声宣读:“大汗遗诏:**于八王子皇太极。大妃乌拉纳喇氏陪同大汗生殉!”

    “什么?”大妃听到这儿,脸色立时像是被响雷轰晕了。接着,她的耳边响起了一个人曾经对她发出的遥远的诅咒。

    “只要你守住本分,送大汗终年;自可以享受人尊,平安一生。如果你执迷不悟,一意妄为,小心遭受刀光之灾!”

    大妃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倒了下去。

    “不对,这遗诏是假的!”帐下,突然有人达喊一声。

    阿敏刚刚读完遗诏,殿内不由地一片骚动。接着,便有人达喊:“这遗诏是假的!”

    众人惊慌地遁着喊声看去,喊叫的竟是皇子德格类。

    “白纸黑字,你凭什么说是假的?”皇太极恼怒地问他。

    “哼,既是诏书,必有人证。”这时,另一个人不服气地走上前来,开口说:“阿敏,你既说这遗诏是真。时间、地点、执笔人,这些……谁能做证?”

    众人再看,发问的是大妃的儿子多尔衮。

    “多尔衮,大汗因为病危,让我执笔代写。如果不信,请去问大汗的贴身侍卫昂赛克。”

    “如此重大事项,只有一人为证。如何让人相信?”多尔衮不服气地说。

    “就是嘛!”德格类接着大声分辨道:“往日,父汗从未提到过皇太极立储之事。现在,这诏书竟然这样写,怎么能让人接受!”

    多尔衮听了德格类的话,更是慷慨陈词:“这诏书有诈,恕本人不能接受!”

    “大胆!”阿敏听了这儿,不禁大怒,“本贝勒受大汗重托,传受诏书。你们竟敢亵读遗诏,蔑视先王,简理是违逆犯上,罪大恶极!来人,将多尔衮推出斩首!

    ”

    两旁近侍刚想上前,德格类突然站立起来,拔出腰刀,大喝一声:“本皇子在此,我看谁敢绑他!”

    此刻,多尔衮却毫不慌张。他呵呵地冷笑了几声,接着问道:“假若诏书无诈,阿敏又何必大发雷霆之怒?诸位,我昨天听母亲的侍卫说,父汗在汤河曾两次派人要母亲和大贝勒大阿哥前往。是哪个把父汗的命令压下了?这又该当何罪!”

    阿敏气得脸上骤然变色,但又不好发作。正在尴尬之时,突然帐外跑进了两只农家的小羊儿。它们无视这里的紧张气氛,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亲密地教培起来。

    就在大家愣神地看着时,皇太极突然双眉一皱,不耐烦地喊道:“两个不知深浅的小畜牲,竟胆敢骚扰我们议论**大事。”

    说罢,他从长筒靴子里拔出了短剑,对着那两只小羊儿“嗖”地一声甩了出去。

    小羊儿惨叫两声,立刻倒地身亡。

    众人看了,立时鸦雀无声了。

    这时,坐在上座的代善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叹息了一声,站起来打起了圆场说:“各位,请息怒。父汗在世之日,确实没有立皇太极为储,这是事实。

    “但是,也没有说过不立他为储的话。如今既有遗诏,请大家还当以大金国社稷为重!千万不可骨肉相残!”

    此时,莽古尔泰早已忍耐不住了。他听了代善的话,猛地拔出剑来,厉声喝道:“既然大哥发了话,谁再敢违抗遗诏,刀剑无情!”

    汗王的继承人问题,就在一片吵闹的刀光中确定了。但是,这只是名义上的,要正式继位,还要到沈阳宫殿举行正式的登基仪式。

    皇太极登基心切,立刻建议代善回沈阳,代善哪儿敢不从?于是,当天下午,大队人马

    就踏上御路,护送着汗王的梓棺奔赴沈阳。

    众人中,代善这个老大不再居于中心位置,皇太极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一行人马回到了沈阳宫殿,皇太极并不急于举行登基**,而是想到了如何处理掉乌拉氏这个隐患。

    按照通常的做法,帝王如果想让哪个妃子死掉,就赐于三尺白绫,令其自尽。何况乌拉氏是汗王遗诏中让她生殉,更应该保留她的囫囵身体。

    可是,皇太极看到她那几个儿子不服气的样子,知道让其自尽是不可行的办法,索性就想派人动手结果了她。

    这事儿,让谁去做呢?皇太极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自己的五哥,三贝勒莽尔古泰。

    在战场上,莾尔古泰被汗王称为楞头青,这不单是指他有勇无谋,更是指他的性格鲁莽,什么荒唐事情都能干出来了,当年,他就失手杀死过自己的亲生母亲。

    说来,这件事确实让人心寒。

    莽古尔泰的生母亲富察氏也是努尔哈赤的爱妃之一,因为努尔哈赤率领儿子们长年在外边征战,皇宫一所小院里只有富察氏一人居住,平日,连个说话的人儿也没有,真是孤魂凄冷,独衾耐寒。

    当时,富察氏虽然生了一女二男,但是年龄也才三十多岁,正是半老徐娘。但是,十多年来,努尔哈赤有了大乌拉皇妃、小妃纳泽等十多个漂亮女子,富察氏这屋里,几乎就未曾来过。

    后来,院子里住进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他就是努尔哈赤手下大将费英东的儿子、努尔哈赤的贴身侍卫费格拉哈,这年轻人常常穿着极短的衣服,在院子里练功,那满身的肌肉饱满、鼓胀,阳刚之气喷薄外溢。

    自此以后,富察氏开始了修饰打扮。由于平时保养

    得法,加上天生的一副艳骨花容,稍作美容,仍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

    每当费格拉哈练功结束,富察氏便主动端来参茶给他喝。有时夜里回来得很迟,她也跑来送汤端水,问暖虚寒,使费格拉哈深为感动。

    一来二去,两人便有了那种关系。

    一天午后,莽古尔泰来看母亲。

    他来到门前,见门闩着,就没有喊。他知道,从大门距离内室,还有十多丈远,喊也听不见。便从门旁的院墙上面翻过来,突然间,他看见院子中间的草地上,躺着两个赤身罗体的人。走近一看,那女的是他母亲,男的是费格拉哈。当时,可把莽古尔泰气坏了!

    这莽古尔泰生性鲁钝,行动莽撞。他气得往身下一摸,准备拿佩剑,可是,一般文武大臣进内宫,是不准带佩剑的。这是努尔哈赤订的规矩。

    他朝周围一看,见院墙下面横着一根大木头,随即“嗵嗵嗵”地跑去,去拿那根大木头。

    莽古尔泰的脚步声,把富察氏和费格拉哈的美梦惊醒。正当他们翻身坐起的工夫,莽古尔泰已举着那根大木头砸了下来。

    费格拉哈本是有武功的人,一个鹞子翻身,早已躲过大木头,跑进屋内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可怜那富察氏还未站立起来,就被大木头击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莽古尔泰又举起大木头,向刚跑出门的费格拉哈砸去。谁知他有纵跳腾越的轻功,借大的木头,又笨又长,怎能打着他?连续几个纵跳,早不见踪影了。

    这时,莽古尔泰的头脑才开始清醒,见母亲已被打死,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又见母亲赤身罗体地躺在那儿,实在不成样子。遂弯下腰来,想把母亲抱进屋里。

    谁知那一下正打在母

    亲的肚子上,花花绿绿的肠子淌了一地。

    莽古尔泰只得伸手把母亲的肠子捧起来,重新放进母亲肚子里去。等收拾干净了,才将母亲抱进屋里,替她穿上衣服。

    走前,莽古尔泰跪在母亲面前,哭着说:“孩儿对不起你!你再不好,也不该由孩儿亲手把你打死!”

    莽古尔泰连忙去见父汗,将事情经过细说一遍。然后哭着说道:“孩子罪过,不可饶怒!亲手杀死自己的母亲,罪莫大焉!任凭父汗处置吧!”

    努尔哈赤听了事情的经过,虽然火冒三丈,但是看在大将费英东随自己多年征战的面子上,不忍心下手处理他的儿子。听了儿子的叙述,就冷静地问道。

    “这事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人知道。”

    “费格拉哈呢?”

    “跑了。”

    努尔哈赤沉思了一会,说道:“你做事太鲁莽!当时你看见了,不要声张,出来也就完事了。这叫做家丑不可外扬!你懂吗?

    “那费格拉哈是朕让他去住的,两个人扯到一块,也不足为奇。再说,那费格拉哈,可是朕的救命恩人呢!他那一身武功,大金国就没有第二人!”

    莽古尔泰听到这儿,有些不服气地说:“难道还要俺去向他道歉不成?”

    努尔哈赤连忙摇头,说道:“这倒不必!你只要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也就行了。幸亏这事没有别人知道!”

    努尔哈赤说到这里,向莽古尔泰招手,示意他到身边来。但是愚直的莽古尔泰不懂,却问道:“干什么?你那是什么意思?”

    努尔哈赤生气地说:“俺让你到身边来!”

    莽古尔泰这才知道,便走到父汗跟前。努尔哈赤在他耳边小声讲了几句话,莽古尔泰听后,点点头,走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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