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输液?血管不是那么好找的。” “许护士,你这是什么态度?”护士长真火了,“你让开,我来。” 护士长重新拿了一个针头,同时命令许幼宁,“立刻道歉。” “我刚刚说过对不起了!”许幼宁不服气,这些世家女,连住个院都要比别人待遇好,总是占着最好的医疗资源,“我又不是故意的。” 护士长轻松一针就扎准了宁凝的静脉,回头对着许幼宁,“你出去,好好检讨!” 许幼宁气得不行,这些人,难道还要她下跪道歉?! 全都想践踏她的尊严。 刚一转身,她差点吓得跳起来来。 是冷羽! 她完全不知道,冷羽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病房里的! “不是故意的就是理由?”冷羽额头上青筋隐现,“那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杀人放火都免责了吗?” 这下,护士长的头更大了,“冷少,宁小姐,真的是对不起……” “这名护士,请不要再出现在这间病房里。”冷羽面似han冰,命令护士长。 护士长赶紧将还在发懵的许幼宁推出去,谁知道许幼宁挣扎得厉害。 这样拥有特权的大小姐,连这点小痛都小题大做,她许幼宁还不伺候了! 任谁都不能践踏她的尊严! 冷羽真是太过分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护着那个残废。 许幼宁奔出了病房,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听到冷羽饱含着怒意的声音,宁凝诧异地睁圆了眼睛。 他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行踪? 她还没有准备好与他见面! 一想起原剧情,宁凝就忍不住心酸与失望,她不想面对他。 护士长用酒精棉球,帮宁凝擦去刚刚被许幼宁扎出的血洞,“刚刚那名特护是代班的,是我的工作疏漏,真的万分抱歉。” 不是护士长卑躬屈膝,而是她真的觉得很抱歉。 宁凝因为腿伤,需要长期治疗,输液就是家常便饭。 所以她的手臂血管,经历过无数次输液,早就不再纤细,而是特别醒目。 再加上她的皮肤,瓷白得接近透明,那样明显的青色血管,怎么可能找不到? 那些凸显的青筋,是冷羽从未见过的;还有她隐藏在被子里的双腿,也是冷羽不敢看的。 手里捏着宁凝的病历报告,冷羽的指节发白。 他甚至没有勇气,一口气读完它! 深邃的眸子,褪去了凌厉,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冷少终于来啦 宁凝,憋理他 第九十六章军婚如歌,白月光vs契约女八 “我以为,我们有一千种见面的方式,却没有一种,是像现在这样的。”冷羽艰难地开口,病房里空气都要冻结了。 疼痛在他的胸腔里蔓延,涨得他喉头酸涩。 护士长知趣地离开,关上房门。 冷羽轻轻落锁,然后步履沉重地走向宁凝。 他的军姿依然笔挺,每一个大步,都像踏在人的心里;可是只有冷羽自己清楚,他的心,疼得苦不堪言。 宁凝的心头,又何尝不难受? 她默默地转过身去,躲开他的双眸,将自己藏在被窝里,只露出一缕黑发。 是的,她终于知道,小皮球所谓的任务难度增加了,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原主的情感已经烙印在这具身体里,宁凝无法像旁观者那样,置身事外。 所有的痛苦挣扎,所有的煎熬,心理上、生理上的,宁凝都得一丝不少地去承受。 无处可藏。 她的冷淡,让冷羽觉得心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痛得他想爆发。 可是一出口,只剩下这几个字,“宁……你受苦……了……” 那醇厚如大提琴般的音质里,多少不舍与心疼。 他问不出口,她是怎么伤的;更问不出,她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如果能说,她早就说了,又何必躲在异国他乡吃尽苦头?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有他自己去查,才能还她一世平安。 “我错了。”冷羽笔直地站着,“我怎么竟然相信了那些照片,以为你另寻新欢?我混蛋。” 是的,我混蛋,没有调查清楚,就对你失望,还让一些女人差点有了可乘之机。 是我混蛋,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如果说军人职责是守护一方平安,而我偏偏没有守护好你!”冷羽自责,“这世上唯一的你,我最爱的你。” 放下那烫手的病历报告,冷羽伸出带着枪茧的手指,想要摸摸宁凝的发顶。 宁凝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 发觉了她的抗拒,他的手停在空中,微微颤抖。 一声叹息之后,他只是将她那缕黑发也掖进被窝,替她拢好被子。 “小东西……”冷羽真想抱她入怀,又怕她生气伤了身体。 两人正在僵持中,冷羽的手机,突然接到一条信息。 是军中密码,命令他迅速归队。 他第一次生出想要抗命的冲动。 “等我回来。”冷羽下定决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只是现在,我……必须先回部队。” 宁凝一声不吭。 “我知道你很失望,但请不要放弃我。”冷羽走到门口又止步,“更不要再消失。这样的打击再来一次,我会倾覆一切。” 直到他的脚步声,离去了很久,宁凝才掀开被子。 真的快憋死了啊! 这明明是盛夏,就算有中央空调,也是闷得难受。 宁凝的小脸上湿湿的,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泪水。 冷羽,我到底该如何面对你? …… 护士长出了病房,直奔护士站,在训斥了许幼宁一通后,看她实在不在状态,就责令她回去休息。 许幼宁委屈得不行,鬼使神差地就拨出了邵易安的电话。 邵易安本来有点不耐烦,但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还是接听了电话。 最终,顶不住许幼宁的眼泪攻势,他开车到格致医院停车场,接许幼宁下班。 许幼宁上车之后,眼泪越发止不住,眼睛都哭成桃儿。 “都是你这个大坏蛋,那样……不节制地折腾我……”她哭诉着,“害我被护士长骂,被vip病人欺负。” 邵易安坏笑,他的确有责任。 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那样清晰,精力旺盛的邵易安,又蠢蠢欲动了。 把许幼宁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就想将她放倒在座椅上。 “不要了,易安……求你不要了。”许幼宁立刻求饶,“我身子还痛着呢。” 邵易安却有点刹不住车,按下中控,许幼宁就随着座椅,平躺了下来。 “你不是还有一双巧手吗……” 车内狭小空间内,温度立刻飙升。 许幼宁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