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柳相丢下那枚药丸,“塞进她嘴里,此后生死有命。” “老糊涂,活该你的儿子也活不长!”柳清桐竭力大骂,几个嬷嬷都按不住她。 不提夭折的儿子还好,一提这茬,柳相更加难以遏制怒火,“罢了,睿王你来处置。” 萧锦煜接过药丸,歪着头看了看柳清桐,将她手里的小鱼哨子,抢了回来。 然后随手就将药丸,扔进她嘴里。 那枚药丸,瞧着他也没出力扔,可是却结结实实地进了柳清桐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吐出来。 柳清桐拼命抠喉咙,吐了又吐,却吐不出一点点渣渣。 她挣扎了没几下,便七窍流血,四肢抽搐而亡,死状极丑陋。 太后冷眼旁观,“算便宜这个恶毒女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东西在宫里混久了,脸皮极厚,马上就像没事人一样。 仿佛刚才一切都不曾发生。 这时,又有宫里侍卫奔来,“报~~泞王薨!据说是突染恶疾,方才于府中暴亡。” 皇上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悲伤,因为这个泞王,虽然是他的儿子,是萧锦煜的六弟,但却是他在十二个儿子中,最讨厌的儿子。 骄奢淫逸,凶残冷酷,要不是他是皇后所出,早就该被废。 然而,太后却发出了绝望的悲鸣,“泞儿,如何会是你先走?” 她老脸狰狞,指着萧锦煜,“你这个不孝孙,是不是你害了泞儿?” 慢条斯理的从袖笼里取出原本装着子蛊的瓷瓶,萧锦煜说,“皇祖母,可知道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太后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个阴毒的子母蛊,是她亲手下在萧锦煜身上的,而受益的那方,就是携带母蛊的泞王。 泞王那掏空的身子,没有萧锦煜的精气撑着,早一命呜呼了。 “母后,事到如今,您还有什么要说吗?”皇上这才露出了他所有的威严,“您不是一向最溺爱阿煜这个皇孙了吗?如今却为了不争气的阿泞,毒害他?” 老太后急火攻心,“你们不必再装了!” 子母蛊的事儿,是她一手策划的。 “为何?寡人只想问一声母后,到底为何如此暗算锦煜?” 太后根本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现在只心疼她的孙儿阿泞,满腔的怨愤让她的视线一片模糊。 萧锦煜的娘,不过是一个小小绣女,凭着那双清凌凌的眼神,获得儿子的独宠,而冷落了皇后。 她就是讨厌那双眼睛! 和夺走先帝对她宠爱的那个女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说话时头晕得很,“那双眼睛,说不出的低贱!一个两个的都只会勾引男人!” 皇上的心里,马上浮现出柔妃萧锦煜生母的那双眼睛,“所以,母后命她七天之内绣出《海清河晏图》,导致她眼盲,也是故意为之?” 答案不言而喻,可怜那柔妃为了讨太后喜欢,连续刺绣七天七夜,盲了一双眼睛,最后失足落水而亡! “柔儿和父皇独宠的那个淑妃,根本就没有半点相像!”皇上仰头,努力闭了闭眼睛。 萧锦煜的身上,具是han意,宁凝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的母妃,是那样卑微,一直尽力地讨好太后,甚至没有给他这个儿子多少温情,最后还是不得善终。 其实像与不像,又有何关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的泞儿啊……快扶我去……”太后口齿不清地哀嚎,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她这是要小中风。”宁凝轻轻在萧锦煜耳边说。 拍拍她的小手,萧锦煜默然。 “既然柳家宁凝的身份已经确认,那么锦煜的正妃,只有她才担得起。朕回宫后,即刻下旨赐婚。至于太后……”皇上长叹,最后看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不孝儿,你能拿我如何?”太后抬起有些麻木的右臂,指着皇帝儿子怒喝。 皇帝的脚步没有半分停留。 太后还想骂,突然,她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鼻歪斜,不省人事。 这回真的是中风了…… 宁凝不是圣母,当然不会去救她。 经过太医们手忙脚乱地救治之后,太后三日后还是醒了,但是从此失语,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彻底瘫了,只靠一些米粥维持生命。 皇帝连一口鸡汤都不肯赏她,身边伺候的宫人,都减到只剩一人。 照顾一个大小便失禁的瘫痪老人,没有几个宫人有那个耐心。 再看看宫里没有人管失势的老东西,胆子也就渐渐大了起来不再给她擦身,更不会经常帮她翻身。 于是,脑袋十分清醒的太后,眼睁睁看着自己浑身恶臭,长出褥疮,食不果腹,依然发不出半点抗议。 该收拾的都收拾了 第八十八章打脸空间灵泉女完 颐指气使惯了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恶气? 偏偏是无能为力,连动动手指头都难,太后每天憋屈到爆,却求死不得。 就这么受着吧,直到死亡的解脱…… …… 春暖花开的好时节,宁凝终于从相府,十里红妆地嫁入睿王府。 洞房花烛夜,萧锦煜与她饮着海棠花酿,好不情意绵绵。 终于得偿所愿的萧锦煜,沉入她的身体,似乎是来到了天堂。 “阿宁,阿宁……” “宁儿,宁儿……” 平日里,他都习惯唤她阿宁,这是第一次唤她宁儿,可是这两个字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似乎是这样唤过千万遍。 仿佛他应该就是这样唤她的。 “宁儿,宁儿……” 他一声声满是情意的轻唤,声音或近或远。 宁凝仿似在云雾中沉浮,却因为那声宁儿,流下泪来。 “锦煜……”她忍不住轻声回应他,不想却被他疼爱得更加急切。 锦煜听起来好像金鱼,萧锦煜脑中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唤我云卿,云卿是我的字,想听你这样唤我……” 宁凝心中翻江倒海,连灵魂都在颤栗,那熟悉的深情,还有他身上药香淡去后,渐渐清晰的风信子香味,几乎将她淹没。 “云卿……”她低低唤着,像是找到家的孩子,又像是找回了全世界…… 萧锦煜被愉悦的电流扫过全身,立刻掀起另一波狂潮,将这美好夜色染成爱的篇章,延绵不绝…… …… 大婚过后,萧锦煜以健康为由,远离朝堂,做了个闲散王爷。 他带着宁凝回到曾经的青云寨,如今的宁云村,过起了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 没有朝堂纷争,远离世俗,也就没人再能伤害他的宁儿。 她永远都是那个纯净无忧的三当家,而他,也乐得再当那个被劫上山的压寨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