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han冷刀光闪过,宁凝心神欲裂,却喊不出任何声音。 用尽全身力气,吹响那枚小金鱼玉哨,她只想让他放手。 有人在背后偷袭萧锦煜! 萧锦煜头也不回,他何尝不知道背后的险境。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如果她就这样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那他又何必苟延残喘? 袭击之人,也没想到萧锦煜会不闪不避,他下刀之势明显一滞。 张毅马上驰援,哪怕是鞭长莫及,他也要拼上一拼! 黑夜里,刀锋特别显眼,闪着han光就砍向萧锦煜的后背。 “咻!”一枝带着尖锐啸声的鸣镝箭羽,破空而来,势不可挡。 “噗!”鸣镝箭将那名袭击者当胸射穿,砍下去的那一刀,失了准度和力道,掉在一边。 血花从萧锦煜的肩头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沿着软鞭一直流淌到宁凝的手背上。 他的血是温热的,宁凝的心是酸涩的。 含在嘴里的哨子,声音渐弱,她突然痛恨自己的哑,痛恨自己不能在此时,对他说一句:“疼吗?有我。” 萧锦煜此刻完全没觉得疼,只顾将小东西快速拉上来。 她一落入他的怀抱,他的心就安定了。 张毅总算扑到睿王的身边,这才看清,射出鸣镝箭的人,竟然是腿伤未愈的林正泰! 他一马当先,身后跟着青云寨的接应兄弟。 两名歹人,骑着高大战马,扬起碗大的马蹄,想要夹攻林正泰。 高大魁梧的林正泰,勇猛无匹地定在马背上,一声震天的怒吼,瞪圆了双眼。 三骑交错。 林正泰左肩生生撞开一匹战马之后,紧跟着右拳抡起,重重打在另一匹马首上。 那匹战马立时强悍不再,悲鸣之下失蹄跪倒,将背上歹人甩出数丈之远。 这林正泰,果然是勇猛无敌、天生神力! 青云寨这边援手一到,战局马上改变。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些袭击者就被全歼。 只是竟然无一活口。 大当家的查看他们的箭头和武器,“怎么是青州府监造?官兵如何是这个做派?” 如果是官兵,为什么袭击失败之后齐齐服毒? 张毅心里冷笑,哪家官兵瞎了眼敢来袭击睿王? 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啊! 再说,这附近的官兵,都被自家主子调去剿匪了,眼前这些人分明都是受过训练的死士。 “是青州知府的私兵。”林正泰之前和他们有过不愉快,“这些私兵手段凶残,专门替那狗官作恶。” 宁凝闻到了萧锦煜身上的血腥味,再看看那深达一寸的伤口,她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她胡乱地掏出小瓷瓶,将伤药一股脑往上倒。 这个时候,萧锦煜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刀伤,他满不在乎地对宁凝说,“无碍,本公子结实着呢。不过这下,倒是可以享受神医小娘子的照顾了。看来,受伤也是件好事。” 天呐,宁凝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愣在当场。 她脸上的泪珠,令他心里不忍,趁着帮她擦泪的时候,顺便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 真是触手细滑,就像上好的丝缎。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孜孜不倦地撩妹,宁凝肃然起敬。 关于萧锦煜的这次受伤,宁凝在多年之后都难以释怀。 其实萧锦煜心里也挺膈应这次受伤的,因为他居然伤在一群私兵手里…… 非常有损他战无不胜的睿王名号啊! 后来,每每提起此事,他都坚持,这是为了能够打动宁凝,而采取的“碰瓷”行动。 英雄救美,总要见些彩的嘛! 不过,萧锦煜的目光很快就落在林正泰身上。 这个猎户,是条汉子,腿伤未愈就能如此勇猛,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当家的像兄弟一般,豪爽地拍着他的肩膀,“兄弟,来得及时啊!” 林正泰找了块大石,坐了下来,才说:“不瞒各位,我是来寻找田秀秀的。” “那个女人怎么了?”张毅问。 原来,他们前脚从青云寨出发,田秀秀后脚就不见了人。 “田秀秀自从进了寨子之后,总是不太对劲。”林正泰粗中有细,“她常常好端端的就不知所踪,且心思不正。” 平时她流露出对阿宁的嫉妒和不服气,虽然竭力掩饰,还是被林正泰嗅出了别样心思。 林正泰平时居住在深山,和田秀秀的相处时间并不多。 因为腿伤,他才会与她朝夕相处这段时光。 第六十九章打脸空间灵泉女十五 可是,林正泰对她了解得越多,就越失望。 虽然她是那么美艳,可是心术不正。 田秀秀总是羡慕别人的财富,期待不劳而获,总是梦想飞黄腾达。 她对自己万般慷慨,却对别人碗里多块rou,都会觉得不舒服。 她总是打听阿宁和寨子里各种消息,他不知不觉中开始防备她。 当宁凝他们出发后,就不见了田秀秀的踪迹,林正泰隐隐觉得不安。 最后选了几匹好马,带着兄弟们就来接应大家,顺便沿途寻找田秀秀。 他总觉得,她在布置什么阴谋。 “这儿有块玉佩!” 二当家在隐秘的草丛里,发现一块玉佩。 宁凝马上扶着萧锦煜靠了过去,他靠在她身上,拼命嗅闻她颈间的海棠淡香。 这货的高华尊贵全都不翼而飞,专心地扮演连路都走不稳的伤员。 “这不是田秀秀的玉佩吗?”林正泰常年打猎,夜视能力不容小觑。 萧锦煜暗暗惜才,这个猎户天生就是块打仗的好材料,勇猛之余睿智也不差,对于危险有天生的敏锐嗅觉。 “这块玉佩,她从不离身,很珍视。”林正泰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似乎颜色与平时不一样。” 宁凝瞧了个仔细,那块玉佩肯定就是田秀秀重生之后获得的随身空间。 在那个空间里,还有一眼神奇的灵泉。 田秀秀绝对不会丢下这块玉佩的,更何况那是与她以血契约过的空间,不是想丢就能丢的。 此刻,田秀秀有苦说不出,躲在玉佩的空间里叫苦不迭。 都是那个知府,硬逼着她也跟着私兵,赶往郊外认人。 田秀秀以为,或许能趁乱杀了哑巴阿宁或捞点其他好处,也就真跟着来了。 没想到,私兵被他们全部绞杀,田秀秀吓得直接躲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但是她人可以躲藏进空间,这块玉佩却不会因为她的消失而消失。 因为那块玉佩就是空间本身,是不会凭空消失的。 “上面有一股黑气。”宁凝终于看出,这块玉佩和平时有什么不同,用唇语警告萧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