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舒。" 宫灵舒还没走到褚洺就叫了她的名字,宫灵舒知道褚洺在烦心的事,她乐意学习涉猎也广,从认识她第一天起她就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这个时代的一切知识,长久下来什么东西她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但你真正要她动手开创时,她又四顾茫然了,还会说出一些宫灵舒听不懂的名词,什么电脑车chuáng挖掘机之类的。 宫灵舒触了触褚洺的耳廓,以示是自己。 褚洺有些痒地往在肩上蹭了蹭,宫灵舒最近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耳朵,光是在chuáng上爱不释手还不够,已经发展到见面都要摸一把来和她打招呼了。 "壮壮呢?舍得放开你了?" 宫灵舒听到褚洺这仿若吃味的话,笑意都染上了意味深长:"阿依带她出门去了,惯例去体会一下市井。" "壮壮是过敏体质,叮嘱阿依多少遍了,不要她一撒娇就给她买路边摊。" 褚洺嘟嘟囔囔地发出像是抱怨的关心,宫灵舒好笑地看着她,这五岁大的娃娃粘着自己她不开心,但一受点风chui日晒她又给心疼的不行,真是可爱。 "壮壮呆不了几天就得回宫了。"宫灵舒又摸上褚洺的耳朵,在耳垂上揉捏,"那些东西,是叫石墨吗?有些什么用?" 褚洺被摸得舒服了,主动往宫灵舒手上蹭了蹭,放松地窝进椅子里,眯着眼睛回道:"现在的技术只能先做铅笔,就是种很便携的书写工具。" 褚洺一直写不惯毛笔,人家蝇头小楷能写满满一页的四开纸给她只能画几个大字,有了铅笔的话她效率能高很多。 "是吗?"宫灵舒玩够了褚洺的耳朵,指尖顺着她的耳背滑到耳根,按在降压沟上滑动,"那应该很有市场。" 褚洺只觉得有股痒钻到了耳朵里,要狠狠按住耳后的那块地方才能压住,于是她捉住了宫灵舒的手,把她拖到了自己身上。 "这么久了匪商的性子也没改一改。"褚洺搂住宫灵舒的腰,惩罚性地咬了咬宫灵舒的下巴。 褚洺把宫灵舒悍匪一样的行事风格叫匪商,宫灵舒也颇有自知之明地应承下,她和气地小事化了:"习惯了,我慢慢来。" 每次齐耶颜把壮壮送过来壮壮都要挤着和她们一起睡,白天壮壮也喜欢粘着宫灵舒,宫灵舒也是拿出自己对孩子一惯宠的风格怡然自得的答应她,偏偏她又喜欢逗着壮壮私下撩褚洺,看着褚洺欲火焚身又只能按捺的样子偷着乐,结果总是把自己和褚洺都憋出一身火。 现在宫灵舒正用大腿似有若无地蹭着褚洺,拉开了她的衣襟往里摸去,这种举动不亚于往汽油桶里扔了个火把,还没散去的那股痒化为火苗以燎原之势席卷了褚洺的全身心。 褚洺勾过宫灵舒的脖子,láng吻上去。 gān柴烈火的两人一拍即合,在chuáng事上褚洺从来不吝啬热情,但宫灵舒总让她有种教会了学生饿死师父的感觉,不管她受的时候有多配合,总是会把褚洺jiāo给她的新花样统统玩回去,并对此流连忘返乐此不疲。 褚洺有时候不甘示弱地反推回去,事后总会迎来更加狂风bào雨的回馈,宫灵舒的体力比她好出太多,总是导致她第二天腰酸腿软下不来chuáng,以至于之林之森有段时间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敬佩? 褚洺还没摸到皮肤呢,宫灵舒先她一步直奔主题,褚洺受激缩着腰往后退,带着椅子都跟着她摇起来。 "小心。"宫灵舒圈过褚洺,巧劲一提带着她转身移到桌案上,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她一股脑扫到地上。 "等等。"褚洺按住衣服下宫灵舒作乱的手,呼吸紊乱急促,"让我先来。" 宫灵舒冲她媚然一笑,拉开她的手反扣到身后把她半个身子压下去,不和她多言,开工。 这个悍匪!褚洺乐意不乐意都无法忽略宫灵舒带给她的感受,gān脆先好受着,配合宫灵舒的动作调整好姿势,免得腰再受累。 褚洺陷在情cháo里无法自拔,宫灵舒突然收了手在外围打转,俯下身在褚洺耳边柔情蜜意呵气如兰道:"还要不要先来嗯?" 褚洺努力唤回一丝飘然天外的神志,但脑子还有点迟钝,软绵绵跟着学了声:"嗯?" 宫灵舒使坏地加重点力道,褚洺刚聚起来的神识瞬间支离破碎,只能顺着宫灵舒在她耳边的引诱,说出一番回想起来恨不得把自己活埋的羞耻话语来。 宫灵舒饕足,缠绵温柔地吻着褚洺,舌尖勾住她,缱绻地嬉戏。 褚洺溢出丝丝缕缕的低吟,满室chun意。 七两犹豫的站在门外,心想还是不要敲门告诉她们阿依带着齐怀烟回来了。 让她们带壮壮会对孩子的人生都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吧,且不论好坏,女皇陛下还真是勇气非凡啊,七两摇摇头往回走,不省心的大人们。 作者有话要说: 我卡正文了,还是卡在结局了,写不出结局的感觉所以来写番外了(╯‵□′)╯???*~● 番外的时间轴是在正文完结五年后。 果然flag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自打脸的( ̄ε(# ̄)☆╰╮( ̄▽ ̄///) 忙里偷闲更了章五谷,作为flag的代价,我发趟车吧,想看哪对,谁攻谁受?=w= ☆、勇气 摔落的过程中,在罗紫烟的余光里,怪物本来要跟着她跳下来,但被一双jing壮的手臂拖了回去,然后那人扑到了井口上死死抠住井壁,以血肉之躯撑起了一块安全之地。 罗紫烟摔入水中,踩到木棍一样的支撑顾不上其它立刻钻出水面向上看去,武大牛的虽然体格魁梧,但还是堵不住一个井口,罗紫烟能从破烂不堪的布料下隐隐可以看到他焦黑的手臂。 一股无能为力的悔恨冲上了心头,脱口而出的喊叫都带上了凄厉:"牛叔!" 一双冰凉的小手从身后绕过捂住了她的嘴:"不要出声,等怪物走、走了我们就有救了。" 罗紫烟回头,正撞上卓子哭得通红的眼睛,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声音和死死压住的哭腔:"叶哥哥是这么告、告诉我的。" 罗紫烟这才去注意叶取,他双目紧闭面色灰白看起来毫无生气,罗紫烟试着碰了碰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她指尖颤抖地去探他的鼻息。 死了。 叶取的下颌和肩项都已经僵硬,他露出水面的部分看得到衣服有大片腐蚀过的痕迹,他双脚蹬破了井壁牢牢架住,好让卓子踏着不至于体力不支溺水。 罗紫烟刚刚踩到的就是叶取的腿,她现在是没有体力来踏水的,叶取又救了她一命,她看着叶取的脸,视线慢慢模糊。 卓子慌神了,他提起袖子想给罗紫烟擦掉眼泪,但捏着才发现自己的袖子都湿透了,于是换手指细细擦过罗紫烟的泪痕,他抽抽鼻子,眼神坚毅:"罗姐姐你不要害怕,我是男子汉,我来保护你!" 宫沐清凭一己之力把御林军bi退了有上十丈,宫灵舒刚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宫沐清脚下尸横遍野的场景,宫灵舒顿时脑子就跟刚被撞响的梵钟,悲凉的禅音萦萦绕绕升起拌着深沉清远的钟声在她脑子里嗡嗡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