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宫之

流年不顺的宫大小姐最近连续遇上了三件糟心事,半路遇袭是第一件,死里逃生后身体里居然多了个灵魂这是第二件,最后一件那个霸占着自己身体的混蛋居然还无法无天的去拿她的身体撩她妹妹!真当她是死的啊!褚洺最近喜忧参半,她莫名其妙穿越了不说,居然还和某个护短刻...

第(28)章
    "其实你们宫家才是最大的黑幕吧。"褚洺咂舌,"那个叫阎罗令杀手组织的手法,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是你办的呢。"

    "我们是正经商人。"宫灵舒说的正直,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褚洺看她按着额头的样子,站到她身后替她捏了捏肩膀,宫灵舒僵了僵。

    褚洺捏着宫灵舒僵硬的肩肌,使了些劲:"放松。"

    要是以前褚洺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给人按摩的一天,但宫灵舒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而且现在自己的吃穿住行全都来自她,只是单纯的要对她殷勤一些,褚洺做好心理建设后就专心致志替宫灵舒拿捏起肩膀来。

    宫灵舒起先有些不适,她不喜欢和人有身体接触,包括伺候她的,但褚洺手法力道都很好,放松下来后连困意也一起袭来,她也就随褚洺去了,安静了一会儿后她开口道:"我给齐耶颜说我会帮她除掉那些先皇留下来的老臣们。"

    "是他们联合起来想废掉齐耶颜的皇位吗?"褚洺问得漫不经心,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宫灵舒耳后,从她这个角度看宫灵舒钢刀一般的凌厉淡下来,黑发下露出的白皙脖颈到耳背柔和的线条有独特的女性韵味。

    "如果是抢皇位那他们应该讨好我。"宫灵舒侧了侧头,发丝划过褚洺手背,"但现在他们分明是想扳倒宫家。"

    "是吗?"绸缎一样的顺滑,褚洺放开宫灵舒的肩膀,拢起她的头发把玩起来,"你就这么相信我,什么都告诉我?"

    肩膀上舒适的力道消失让宫灵舒不满地皱皱眉:"你会背叛我吗?"

    "不会。"褚洺笑起来,"我上哪儿找比你还好的金主呢。"

    确实没人比得上宫灵舒,她的责任心和死脑筋让褚洺非常有安全感,甚至有时候会让她生出心疼的感觉,这个小姑娘身上背负着太重的东西。

    "嗯,乖乖待在我身边。"宫灵舒点点头,褚洺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她无依无靠也不属于任何人除了自己她不信褚洺还会和谁走,宫灵舒相信自己开出的条件可以打动她。

    "不赶我走?"褚洺忍不住凑近宫灵舒耳边逗她,这傻姑娘说的话要不是对她的情商有一些认识真是要误会。

    宫灵舒耳朵一痒,她歪头在在肩膀上蹭蹭,哪知耳廓碰到了褚洺的嘴唇,顿时半边身子一麻,她有些茫然地眨眨眼:"不许走。"

    褚洺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恶作剧的心思冒出来,她一脸严肃:"我们那儿做约定是要以吻为鉴的。"

    宫灵舒扭头看褚洺一眼,gān脆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不许走。"

    这下褚洺反而有些发堵,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出一个字来:"好。"

    这么简单就获得一个人所属权的宫灵舒感觉神清气慡,顿时又有jing神了,于是又翻开了卷宗。褚洺站在一边思考自己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宫灵舒有些急切的声音突然传来:"褚洺你刚刚说那杀手组织什么?"

    "阎罗令?"褚洺回过神。

    "嗯!"

    "我说……要不是知道不是你,我会以为阎罗令是你的手笔。"褚洺回忆道。

    "我们去找清儿。"宫灵舒突然站起来。

    宫沐清给了宫家她在扬州一家乐坊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向阎罗令。

    宁洛跟她说自己曾是暗冰台的门客,接了个任务是去抢鸣剑手里的青鬼首,结果途中青鬼首不小心戳到她姐姐了……

    "所以姐姐不是你的客人?"宫沐清皱眉。

    "……"我从来没说过是啊大小姐!宁洛冷汗。

    之后宫沐清立刻转身离开,留下宁洛一个人凌乱。

    有只蚂蚱趁我不注意在这儿乱蹦呢,阎罗令本身要是没有qiáng大的杀手集团怎么可能屹立不倒?宫沐清一落地就下了命令:"全力绞杀暗冰台,不惜任何手段!"

    一片黑压压的黑衣人跪地抱拳,无声接受了主人的命令。

    敢动姐姐的人,她都会将之碎尸万段!宫沐清看着俯首的黑衣人,眼里尽是yin桀。

    ☆、何物深情

    "我们不是要去找清儿吗?"坐上马车走了半天的褚洺感觉路线有些不对劲。

    "清儿留了消息说她在扬州一家乐坊里,但派过去的人说没看到过她,我留了手信叫她看到就赶回宫家,我们找不到她的,回家等。"宫灵舒自从上马车眼睛就没离开过宗卷,宫沐清小时候就是这么个性子,去哪儿也会告诉你一声,但就是有本事让你找不着。

    "我讨厌这种好像大家都知道点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的感觉。"宫灵舒啪地一下合上宗卷。

    褚洺点点头,她至今也没想明白尤梨漪到底想表达什么,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的感觉很让人窝火,就比方她很想问问宫灵舒是不是对自己中的毒心里有数?还有尤梨漪到底在她身体里放了什么?

    "阎罗令的行为方式确实很诡异,商味太重。"宫灵舒皱眉。

    "说起商味,那个云中赌局也有点这个感觉。"褚洺想想接道。

    "而且据说阎罗令从来不接宫家的单,但我从来没有和这个组织有过接触。"宫灵舒敲着案桌,"一个一心向钱的组织为什么要放过最大的一头肥羊?"

    "你们连皇上都不敢动,他们不敢招惹也许是不想惹上麻烦?"褚洺顺着宫灵舒的思路,作为完全的局外人也许她的意见有些参考价值。

    "他们可是连皇亲国戚都敢往阎王令上挂,而阎罗令建立初期从来没接过宫家的生意,反而还铲掉了一些宫家的对立势力,是什么让他们给宫家这么大面子?"宫灵舒接到的宗卷里,就有一个王爷被身边人下了毒,然后那人接了阎罗令的赏金后就此销声匿迹了,那个王爷宫灵舒有点印象,诋对齐耶颜诋对的很厉害。

    "除非,在阎罗令掌权的人中有宫家的人。"褚洺说出来宫灵舒的猜测,"你怀疑清儿?"

    "我不大相信清儿会做出这种事来。"宫灵舒垂下眼,长睫在瞳孔投下一片yin影。她最不放心的就是宫沐清,她最小的妹妹。像宫之林宫之森还好说,他们热情开朗到哪儿都可以吸引一片朋友,但清儿不同,她七岁才开口说话,少时性子孤僻只愿意粘着自己,但又乖巧到让人心疼。

    宫灵舒一直以为宫沐清怕自己,小时候清儿就在自己面前拘谨的不行,自己去牵她的手都会涨红了脸,虽然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因为怕她……但每次清儿都会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不论何时何地,每次回头都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宫灵舒印象很深的是有次清儿同她一起去矿场,她们视察到一半宫沐清突然晕倒了,她急急忙忙召过大夫,这才发现清儿发着高烧,拉起她的衣袖有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横在手臂上,伤口处泛着青色却又没有流血整条胳膊像爬满了扭曲的青筋,看的宫灵舒心一抽一抽,直怪自己没有注意妹妹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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