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短篇可以看做新文的番外,撒糖去了~ ☆、幼稚 "宫灵舒~" "……" "宫大小姐~" "……" "宫大馒头~" 褚洺不轻不重地拍打着被子,从打天津卫回来开始,宫灵舒就把自己关到房间裹进被子里,不吃不喝也不下地,褚洺真怕她把自己憋死。 她一看到褚洺进来还整个缩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丝合缝,活像只倔qiáng的河蚌。 "乖~你就算饿也饿不死肚子里的东西的。"褚洺拍着赖在chuáng上把自己裹成一只白胖的大馒头的宫灵舒,柔情蜜意地哄,"你要真想弄死它,回头我就给你找把刀去,咱手起刀落就把它剖出来。" 褚洺隔着被子都能感到宫灵舒僵了僵,然后"河蚌"裂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慢慢、慢慢地探出半个脑袋,露出眼睛对褚洺投she愤懑的目光,尖锐地好像要在她身上戳几个dong。 褚洺见缝插针地抓住被子边沿:"我知道这样会死的,但不吃饭也会死人啊,乖,起来吃一点吧。" "不要!"宫灵舒见褚洺抓住了被子还作势欲掀,死倔的脾气一下子上来,就是不要让她得逞。 她一边气势磅礴地喊着不要一边卷过被子往chuáng边上滚,褚洺怕她滚得掉下去,只得整个人爬上chuáng把宫灵舒带着被子整个圈住。一边和宫灵舒拔河一边连哄带告饶:"好好好,不吃了不吃了你快别滚了要摔了!" 褚洺的力气本就不敌宫灵舒,这一番僵持下来还差点被她拱下chuáng,最终因为宫灵舒蒙着被子削弱了部分战斗力,才让褚洺有机可乘按住被子的死角把她钉在了chuáng上。 宫灵舒想掀开被子,奈何手脚施展不开,想起身褚洺又在她身上压着,急得她只想咬人。 褚洺看着被子下的此起彼伏的扑腾,稍微松了松手脚,要是宫灵舒没被饿死反而被她这一下给闷死了,她可就罪过大了。 宫灵舒得了空,像只软壳的蜗牛那样艰难地钻出,好不容易见着了光入眼就是褚洺的手腕,于是想都没想一口咬了上去。 褚洺没躲没闪,任她发狠咬着自己手腕,只是抽出空闲的手给她捋了捋凌乱的头发。 褚洺也是没想到,这宫大小姐受了刺激居然发起了小孩脾气----还越哄越和你倔! 褚洺现在只想转移一下宫灵舒的注意力,不让她闷着钻牛角尖,不然按她这刚烈的脾气非得和宫沐清来个你死我活不可。 于是她一直缠着宫灵舒----你想不想吃饭啊?吃完了我们去散个步啊?有你喜欢的银耳莲子羹哦~之林之森的一番心意,你就出来看一眼意思意思嘛……喋喋不休就没停过,不怪宫灵舒想要咬她。 宫家贯穿了宫灵舒的整个人生,要她放弃谈何容易,宫沐清只顾qiáng硬地摧毁,却没想过刚和最疼惜的妹妹反目又要眼睁睁面对自己的jing神支柱被毁,只会让宫灵舒一起崩溃。 宫灵舒身上有尤梨漪之前种下的解毒剂,这种药剂只会在宫灵舒有了行过房事后才会起作用,而且起效时类似怀孕征兆……每次想到这个点褚洺都想把尤梨漪拖出来揍一顿,看起来正正经经的脑袋瓜子里都想些什么呢?!害她以为自己被点了什么奇怪的技能点差点要剁手! 解毒的疗程很漫长,过程中眼睛里的绿色会慢慢褪去,只要宫灵舒接受了解毒,那她就有可能活过三十。但同时,她会遭到天下人的质疑,他们可以凭一双不同寻常的绿色眼睛认可她的神性,就可以凭她的反常认定她的陨落。 那对宫灵舒来说,不用忍受太久的磨难日子就可能会无言延期。 宫灵舒凶狠地咬合牙齿,直到一股血腥味从口中冲入鼻腔,一下子激醒了她。她愣了下,收口转头看着褚洺,褚洺对她宠溺地笑笑,想要抽开手腕,伤口有些疼得狠了。 宫灵舒突然伸手拉住了褚洺的手臂,她瞟了褚洺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然后看着眼前的伤口,犹豫着舔了一口。 褚洺看到猩红的舌尖灵巧地扫过伤口,带过的一丝血色染红了她淡薄的唇,她就像这样默默地、别扭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手腕处传来阵阵带着痒麻的刺痛,激得褚洺寒毛倒竖,她看着宫灵舒柔和下来的眼神,心脏砰砰直跳。 不行,之林之森还在等着,这个时候太不合时宜了!褚洺摇摇脑袋把欲念压下去,她稳住心神语气缥缈地哄:"闹饿了么?想不想吃点东西?" 宫灵舒歪着头想了一下:"褚洺,我听到你的心跳了。" "……"你就算听到了也不要说出来啊!说出来也不要这么直接啊! "好了,快起来了……"褚洺放开宫灵舒就想下chuáng,但宫灵舒一把扯过她翻身把她压住了。 宫灵舒把耳朵贴在褚洺心口:"这样好像更快了。" "……"我不叫你吃饭总行了吧!褚洺推推宫灵舒肩膀,面红耳赤地偏过脸,"快起来……" "饿了。"宫灵舒把脸埋进褚洺胸口蹭蹭。 那敢情好。 褚洺眼前一亮:"好啊,那我们起chuáng去吃饭。" "不用起chuáng。"宫灵舒埋在褚洺胸口,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褚洺侧耳"嗯?"了一声。 宫灵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有点虎头虎脑的稚儿语气:"要吃小白菜。" 褚洺的心脏差点停跳。 之林之森那两只大金毛怎么办?褚洺心里越是迫不及待面上越是吞吞吐吐,她手还抵在宫灵舒肩上,暧昧地欲拒还迎。 宫灵舒直抒胸臆惯了,褚洺的欲说还羞她理解不来,于是,gān脆地捏着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qiáng吻了她。 还管个鬼的大金毛啊!褚洺勾住宫灵舒的脖颈,热切的回应她。 只要她还有吃东西的心思,褚洺就该谢天谢地了,谁还管她吃的是什么呢~ 宫沐清把玩着手中的家徽,这是宁洛带给她的,一想到那天的原来不是宁洛的鬼魂,自己还对着她说了那么多肉麻的话,宫沐清的脸就黑得像蒙上了一层碳色。 反正是下辈子,不要紧的吧……?宫沐清莫名有点心虚。 家徽上的勾起有点儿硌手,宫沐清稍微走了个神手指就被自己不小心剌出了个口子。 宫沐清心不在焉地把手往衣服上擦擦,有点晃神,那天她也是这样,顺走了姐姐的血液。为了保量她下口很重,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宫沐清自责的不行,但只有姐姐可以激活家徽,她山穷水尽别无他法。 家徽除了她手上这一半,还有另一半已经就绪。宫沐清是真没料到,宁洛居然可以带回来完整的家徽,这下她的计划就可以提前实施了,她当时喜不自禁地亲了宁洛一口,于是宁洛的表情更悲伤了…… 算了,管不上了。 宫沐清叹口气,看着眼前盛满血水的碗,这是她把顺过来的姐姐的血液和药液稀释之后滤出来的jing华,还好另一半姑姑已经启动了,这样她就不用挖空心思地削弱血液中的毒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