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故着冷漠的撇开头;“不用谢我,我也是受王爷的吩咐才来照顾你的。” “你是个好姑娘,为什么要跟着他办事?”并不想提到东陵修的苏念尾,疑惑不解的朝她问道。 红烟听罢,娇躯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她毅然的转过身,眼神幽怨的说道;“这是我的事!” “如果你有苦衷的话,就说出来吧,我能帮你,就尽量帮你!”如此一个娇美人儿,苏念尾自是有些心疼。 “不用了!”她没有一丝犹豫,便冷酷拒绝。 苏念尾有一刹那的恍惚,在这个清冷女子身上,她突然看到了东陵修的影子。她愕然的望着她,良久却说不出话来。看来,她对自己有些防备,并不给以信任。 “王爷对你很好,他可并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好!” 就在苏念尾茫然无绪之际,红烟却突然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端着茶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自红烟离开后,苏念尾脑袋开始晕眩。 忽然,她好想念阿香。如果阿香在,那她至少就有一个谈心的人。现在,她嫁了,真不知道她过得可好?那个当了刺史的夫君,有没有心疼她。而她,成亲以后,又过得幸福吗? 没有她的秋水坊,更加清冷了,有时候她一个人散着步,都感觉四周静得仿佛被han冰凝冻起来了。 那种不能呼吸的感觉,似乎要让她窒息。 “吱嘎——” 东陵褚天破门而入。 望着躺在榻上安然无恙的苏念尾,他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安放下来。 快步走到她的跟前,她竟视他于无物,眸光呆滞的望着窗外,空洞得像没有灵魂的图画。 他不知道她的心事,但他却心疼的用食指弹了弹她的额头,一脸宠溺的唤道;“笨女人,你又走神了。” 愕然被唤回神来的苏念尾,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看清来人是小鬼皇上以后,她欣慰一笑,纤手连忙抚上自己的额头;“你打疼我了!” 东陵褚天布满哀愁的眸子,立即闪过一丝慌乱。 同时,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拨开她的额头,一脸心疼的说道;“弄痛你了吗?” 苏念尾知道他当真了,当即“噗嗤——”一笑道;“骗你的。” 这时的东陵褚天,又喜又气的苛责道;“哼,真是个小骗子。” 苏念尾漆黑的眸子,总算变得明亮起来;“嘿嘿,骗别人不行,骗你当然可以了嘛!” 看着她浅笑的模样,他的心蓦地也跟着变得欢快起来。 随后,他一把握紧她的手,黝黑的瞳孔闪过一丝忧伤的痕迹;“听说,你的病又发作了。” 苏念尾不知怎地,望着他的眸子,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 蓦地,抽回手,她尽量欢笑着说;“什么发作啊,我本来就没病,只是肚子痛而已。女人嘛,每个月都会这样。” 东陵褚天,俊颜一红,立即反驳道;“可太医却说不是那回事…….” 苏念尾知道他在关心自己,可她却有些不习惯的摆摆手道;“唉,你别听太医乱说,反正当医生的都有职业病,就算你身体再怎么健康,可他总会给你说一点病痛出来。” “你…….” “我怎么了?”望着小鬼皇帝突然变得冷峻的容颜,苏念尾着实吓了一跳。 “笨女人,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知道嘛,你若有什么差错,朕会更心疼。” 听着他的话,她的心没由来的一阵酸涩。 不错,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到她不知该怎么去接受。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残忍,偏偏安排两个轨迹不同的人,让他们彼此分不开对方,到最后却要强行的将他们送回原点。 “为什么不说话?”他见她一直低着头,看不出她眼里的悲伤,他有些惆怅的问道。 “不知道说什么。”一直以来,她都把东陵褚天当成小鬼看,可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长大。而且,他也学会了解了自己的感情。而她,却对这懵懂的情感,给以忽略。现在,她才明白,她并不是对他没有感情,那是因为她在心底害怕。害怕有一天的离开,害怕有一天渐渐变老,害怕他看到她的真面目时,会用嫌恶的眸光对她。所以,她常常在心底告诫自己,与其胆惊受怕的活下去,不如坦荡的面对一切。当然坦荡的做法便是,把他当成亲人对待,或是朋友相处,但绝不付出男女之情。 可是,今天她发现,她已经做不到了。 面对他那哀伤的眸子,为自己担心时所流露出的忧郁眼神,她的心也是那样的悲痛。 是的,她是人,也有感情。虽然知道有些感情会付之东流,但她还是毫不犹豫。 “你又在想什么?为什么在你的眼睛你,总看不到朕的存在?” 他问这句话时,语气有着淡淡的忧伤,眼神有着淡淡的无奈。 苏念尾恬淡一笑;“怎么会,你不在我的眼里,我也会把你放在心里!” “心里的哪个位置?”他如黑宝石的眸子赫然的盯着她,瞬间绽放出比烟花还要绚烂的光芒。 “嗯…….”苏念尾偏着头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继而笑道;“小朋友的位置!” “嘶——”手腕传来的疼痛让苏念尾蓦地吸了一口冷气。 这小鬼要死嘛,下手这重!该死的,才十五岁,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臂力! “女人,朕已经十六岁了,不许你再叫我小鬼。” 他说话时,眸子是那样的坚定毅然,语气是那样稳重内敛。 苏念尾惊叹一声,故做不可思议道;“你不是才十五岁吗?” “不错,但是过几日便是朕的寿诞,所以说,朕已经十六了!” “那么说?我也是二十六岁的老老老老女人喽?” “朕不许你说自己老!” “可是我本来就老了啊!” “你……..” “嘿嘿,难道不对吗?” 东陵褚天望着她无辜的模样,那眨着眸子天真的眼神,他倏地叹了一口气道;“笨女人,朕真是对你无可奈何!” “小鬼,你说有一天,如果我离开了这里,会怎么样?”苏念尾突然想起与韩王妃的约定,于是偏着头,一脸平静的问道。 东陵褚天眼神一黯,神色变得肃穆起来;“除非你自己想走,否则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能让你离开。” “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看你,好像变得不高兴啊!” “你…….” “苏姑娘饭菜………” 望着嘻戏打闹间的二人,贸然闯入房间的红烟顿时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她的立即跪在地上,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奴婢红烟给皇上不知皇上前来,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东陵褚天望了望神情淡漠的红烟,嘴上虽说着恕罪,但冰冷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 当即,他只是微微挥挥;“起来吧!” “是!皇上!”红烟顺从的起身后,便把手中的饭菜搁在桌上。随后望了苏念尾一眼,便软声说道;“苏姑娘,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现在进一点食如何?” 听完红烟的话,苏念尾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东陵褚天却赫然站起身,沉着嗓子问道;“什么?一天一夜未用膳食?她是什么时候昏倒的?” 红烟脸色微白,斜眸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