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媚倾城

他是当今东秦国最阴佞的王爷,他拥有至高无尚的权位,却不能自主自己的婚姻。是他的妃,在他眼里,她却是一个连奴隶都不如的“贱人”。为了她,他不能给予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名份,却因她,差点失去他最爱的女人。所以,在他的眼里,她该死,她一直都该死。她,是一个无...

第 49 章
    错愕的瞪向他,满是暧昧的眸光,娇颜闪过一抹薄晕。瞬间,有种被人戏耍的耻辱感漫上心田,她倏地打开他的手,一脸厌恶的说道;“王爷,请自重。”

    “自重?哈哈——”他傲然一笑,脸色变暗,眼里闪烁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意。

    下意识,苏念尾感觉到危险。她退后几步,急欲逃开。

    殊不知,却被反应灵敏的他,一把抓住飞扬的墨发。苏念尾,只觉头发一阵疼痛。

    人不由自主的向后倾去,踉啮数步,却被一双刚毅有力的臂膀托住。

    一张冷峻且充满危险的俊美容颜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放大几倍。骤然,他邪魅的倾下脸,面对她又惊又恼的绝美瞳孔,对准那隔层细纱的红唇,没有丝毫犹豫的吻了下去。

    苏念尾在惊愕的同时,他的舌尖已经绕过修薄的轻纱,探索到了朱唇深处。他的吻如狂风暴雨,来到迅猛而粗野。而她,此刻只觉大脑一片茫然,所有思绪仿佛瞬间被人抽空。

    待她回过神来,他仍还充满挑逗的轻咬她光洁的贝齿。她又羞又气的将他推开,然后瞪大眸子愤愤的望着正意犹未尽的他。

    嘴上还缠留着他的余味,她恶心的察了擦嘴巴,然后猛的朝刻有青花的痰盂吐着口水。

    他眉峰紧蹙,神情阴冷而愤怒。苏念尾在一边吐口水的同时,还能发现他微颤的双肩。她知道,他是如此清高自傲的人,他一定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对他做出如此侮辱性的动作。想必,此刻的他已经有杀了她的冲动。一想到此,苏念尾立即停止了方才那些反感的举动。

    是的,这个男人不但是恶魔还是变态。竟然吻她,太恶心了,竟然被这种人吻了,苏念尾强忍内心的屈辱,沉默的闪到一边。不错,她得与他保持距离,这个变态太疯狂了。此时,她就连一分钟也不想与他多待。

    “你在嫌弃本王?”

    暗淡的屋内,除了摇曳的烛火,还有东陵修那隐约可见的杀气。

    他竟然面对这个女人失控了,不但吻了她,还因她事后做出的动作而想杀人。该死,这个女人,在什么时候竟能撩拨他的心了?他的心,明明是冰的,是冷的,天下不曾有人让他如此不能自持。就算是蓦雪,也末必能做到。可是她,这个亲手被自己毁了的丑女人,为何会让他喜怒无常。现在,还亲吻了她,更要命的是,他似乎对这张柔软而香甜的朱唇,有那么一点点的眷恋。

    “是,我是嫌弃你。你凭什么吻我?以你高高在上的地位吗?你以为你是王爷就了不起?想要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就得像狗一样趴在你身边侍候你?告诉你,我苏念尾不会。就算是死,我也要保留我的人权所在。你亲我,我实在是觉得恶心。我的唇,刚刚就像被畜生添了一样,那种侮辱,你明白那感觉吗?”

    她一字一顿的说着,眼里毫不掩饰对他的讨厌。上一秒她还可以忍耐,可是这一秒,这个男人那充满质问的眼神却让她忍无可忍。

    她苏念尾不是够,不喜欢过人为刀俎,我为鱼ròu的生活。她与东陵修,本就是互取所需。她并不觉得自己比他低下一等。但是这个男人,却一直把她当成两年前的奴才使唤。其它,她可以忍受,可是对于肢体的解触,她是觉不认可。

    他眼里的戾气,渐渐如狂风暴发。这一刻,他还紧握着泛青的指节,下一刻他已经扭曲着俊颜掐住了苏念尾的脖子;“求我……..”

    苏念尾脖子一窒,已经被他抵到壁上,双手挥舞挣扎却无济于事。

    望着那张如修罗般骇人的脸,望着那如死神般恐怖的笑容。苏念尾只将露在面纱之外的水眸幽幽闭上。不错,就算死,她也不会向这个魔鬼低头。死,也不会让他那狂妄虚伪的自私心满足。

    他这个该死的女人,在等待着死神的召唤吗?竟然宁死也不肯求他!

    在她淡漠而清秀的蛾眉下,忆起她那双柔美如月光一样飘渺悠远的眸子,又略见清烟一般的惆怅,那浓密的睫花似火红的荆刺般瞬间扎痛了他的心……

    “说,求我,求本王放过你!”她找死吗?他是可以放过她的,只要她低声下气的唤出那两个字,他会义无反顾的放开她。可是,她却宁愿蹙紧秀眉,连喘气声都紧紧噎着。

    杀她?他的心竟然第一次有些迟疑与不忍,可是不杀,他会颜面尽失。

    就在东陵修举棋不定,而苏念尾却默默迎接死亡临的这一刻,突然一阵诡异的敲门声,拉回了二人的注意力。

    东陵修似找到了放生的理由,蓦地松开手,冷魅的脸上闪过一抹释然,瞬间又化为乌有;“去开门!”他在她的耳畔低喃,似命令,又似担忧。

    得以解脱的苏念尾此刻哪还管得了其它,她大口呼吸着空气,双眸难受得简直快要凸了出来。再一次,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再一次,见识了东陵修的狠毒。

    “咚咚——”敲门声再度响起,苏念尾这才将思绪集中在那只有二米来高的小门阁上。

    回头,她望了望东陵修的身影,却发现屋内早已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东陵修的影子,仿佛刚刚来的只是一个差点索了她性命的恶魔。

    苏念尾轻轻推开门扉,来人银袍罩身,竖在门外的他,被清幽的月光照得仿若透明。

    “小鬼?是你?”苏念尾一愕,随后略为担忧的朝阁内望去。

    东陵褚天温润一笑,回道;“是朕?怎么?意外吧?”

    看到这里,苏念尾心中一震,‘回眸一笑百媚生’,没想到竟会在个少年男子身上如此应景。

    比起刚刚那个狰狞如恶鬼的东陵修,眼里的东陵褚天正用一双清亮而带着笑意的眸子望着她。此时,他鬓前的发丝垂落在他两边那削瘦而完美的脸颊上,尤其是皎洁的月光挥洒下,他银色的锦袍,迷人的轮廓似被镀上了一层银那般美丽无瑕。是的,这个少年,就如冬日里的童话,美妙得让人心碎。

    “咦?怎么了?看什么看得这么如神?”少年朝她招招手,含笑的双眸满是不解。

    “没有!”一抹可疑的红晕迅速窜透苏念尾的脸颊。只可惜轻纱蒙面,东陵褚天无法看到。

    “那朕可以入屋吗?”他黑瞳诚挚,一脸的趣味。

    “可以!”苏念尾生硬的回答完毕以后,再次不安的朝屋内瞥去,发现仍是空无一物之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要是让东陵褚天看到东陵修,不知道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得到苏念尾的允许,东陵褚天顿时像得到心爱玩具的骄傲孩子,蓦地跨步入内。

    “朕就知道你这么晚一定没睡,所以过来看看!”一边朝贵妃椅落坐的东陵褚天,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

    苏念尾蹙眉,凝思片刻道;“你怎么知道?”

    东陵褚天简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满脸清风的支起下巴慵懒说道;“因为朕听红烟说过,这些日你每晚研究史书卷轴到深夜,所以朕猜想你一定没睡,刚好朕也睡不着,所以就来探探你喽。”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不是很忙么,明天还要上早朝,这么晚了过来会不会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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