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宋氏相邀,言及赌局 琼华一宴,是为了给江悯接风,然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皇宫到底是不好交代。 如此情境之下,顾拂谨为救江挽虞所受的伤倒是及时,皇帝只说自己赔上了一个儿子的前程,也算是跟给江悯赔罪。 江挽虞知晓此事的时候几乎气得发抖,当着江临舟的面骂了半晌冷血昏君,奈何人微言轻无法左右局势,只能跟着他们回到侯府。 此后没两日,就到了侯府众人比武的时间。 于是这日一早,江临舟一如既往地去了竹园练剑,江挽虞则是去抓了后院养着的那只野鸡,要榆安给他补补身子,好应对下午的比赛。 谁知刚回前院,就瞧见两个并不眼熟的婆子。 “奴婢们是宋姨娘院里的,听了主子的吩咐,特意来请柳姨娘叙旧,烦请五小姐通传一声。” 态度倒还算是恭敬,没有先前杜若阁与静慈院的下人盛气凌人。 但江挽虞看过原书,可是知晓这位宋明婉不是善茬儿,当即警惕起来。 “宋姨娘与咱们繁芜院一向没有私交,有什么旧能叙的?” “当真就是叙话闲聊,五小姐大可不必如此谨慎。何况眼下侯爷还在府里呢, 咱们主子也不会对宋姨娘如何。” 这倒也是。 江悯再怎么不喜繁芜院,也终是更加厌恶府宅斗争。何况眼下江临舟在他面前还算得脸,宋明婉是个聪明人,绝不敢在此时发难。 “那先劳烦两位等等,我进去唤我娘。” “五小姐客气了,奴婢们在此恭候,还望五小姐从速。” 应下这话,江挽虞便进去唤柳拂玉,后者听闻时一阵心慌,下意识就要称病推拒。 最后还是榆安就着利害分析一番,才叫她答应下来。 “榆安你说,我亲娘临终时,为何会让娘来照顾我们?” 待送走柳拂玉有一会儿,江挽虞提溜着去大厨房请人拔完毛的野鸡回来,忧心忡忡地问起榆安。 “倒不是我觉得她不顶事儿,实在是看她终日战战兢兢的模样,叫我害怕哪天她真的吓破了胆。” 看她这般“小大人”的模样,榆安委实觉得好笑,捏了捏她皱起的鼻子,回道:“夫人自有她的用意,小姐又何必猜来猜去?” “就是知晓她肯定有自己的用意,才会觉得好奇啊。榆安你与我亲娘一同长大,行事又这般靠谱,她为何没将咱们托付给你?” 榆安正在清理野鸡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的眼帘遮掩情绪,叫人没法深究。 “小姐这话若是叫柳姨娘听见,怕是要伤心了。” “我定不会当她的面说,何况她这些年的付出与牺牲,我心中也十分感激。只是我实在好奇而已。” 见她这么想知道,榆安轻叹了口气,还是与她解释起来。 “夫人临终时,身边就只有奴婢与柳姨娘。彼时奴婢已有婚约,夫人不忍拆散,就只能托付于柳姨娘。再者……就忠诚而言,奴婢是绝对及不上柳姨娘的。” “为何?” “奴婢是夫人的家生奴仆,说句不好听的,偿还恩情是小,最重要的还是图个安稳日子。” 江挽虞还真没想到这点。 毕竟原书之中,柳姨娘和榆安都是为了保护江临舟与原主而死,她一直敬佩于二人忠诚,却不知榆安竟如此评判自己。 而在她沉默时,榆安又开了口。 “柳姨娘是真的能把命都交给少爷小姐的,自她名中‘拂玉’二字便能瞧出。奴婢希望小姐能信任柳姨娘。” 江挽虞点点头,“榆安放心,我定不会对她有所猜疑。但我还有一问……柳姨娘名中的‘拂’字,究竟何意?” “‘拂’字,说的便是……” 榆安话还没说完,外头就传来柳姨娘哭哭啼啼的声音,两人没继续这个话题,赶忙往外跑。 “咱们主子又不会对五小姐如何,柳姨娘着实不必反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奴婢们欺负你了呢。” 这话中有些讽刺,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江挽虞也知柳拂玉这性子磨人,叫榆安上前安抚,自己则是面对那两个婆子。 “不知宋姨娘找我何事?” 婆子面上带笑,尽量放缓了语气回话,“前两日,五小姐应当与咱们少爷见过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