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四只眼睛,对视着。 空气凝滞了。 很显然,有人误会了。 痒了?! 这词儿多刺挠神经啊,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天晚上天雷撩动地火的动作情景了。 腹下那一团炽烈的火焰迅速往某处集中,兴致勃勃的向她敬礼了。 他咬牙,恼极了。 不为别的,就恼自个儿为啥对这丫头有如此qiáng烈不可控的情浴,是要她的滋味太过美好,还是天生的征服欲? 他弄不懂。 正如也弄不懂为啥对别的女人不仅没这反应,还会心生厌恶一般。 急!恨!气!郁! 恼她,也恼自己作死的想要她。 钩三搭四,欠收拾的东西——” 一把拽住她的身体,他快步走到岸边一块凹形的岩石上。 坑深 038米 最尖端的接收器 嶙峋高立,光怪陆离。 月下海边,凹形的岩石如一处天然的避风港。 连翘郁结了。 他这话可是毁人清誉呢? 可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不如釜底抽薪,瞒天过海,破釜沉舟,转弯抹角地把话题引向别处。 微微一笑,他歪着头,软软地喊他—— 火哥!” 嗯?” 你是咋找到我的?” 冷哼一声,他面无表情:你的位置,我能jīng确到米!” 啊……详细点。”连翘的表情即认真又小白。 当然,还有装的那么一点傻。 并非刻意,可骄傲如她,却不自知的在这男人面前表现出小女人的娇柔来。 他冷冷的睨着她,眼神复杂,子弹里镶嵌着最尖端的卫星信号接收芯片儿,信号源的经纬度,能jīng确到一英尺内。” 呃,那她对于火哥来说,行踪完全没保密性了? 那么,如此说来,她神情一凛:你啥时候知道我被绑架的?” 不是你让我来救媳妇儿么?” 接着,嘴里含糊不清的一声咒骂,他哪能让她蒙混过关?情绪莫明的他大手起落间,两个结实的巴掌就拍到她的屁屁上。 别给老子东拉西扯!” 天呐!靠之—— 连翘啼笑皆非,多大的人了还挨打?外加身上痒得她想骂娘。 你疯了!gān嘛打我?” 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邢烈火高大的身躯倏地压下,双臂支撑在她左右,猎豹般yīn戾的眼睛冷冷盯着她。 还反了你了!” 有病吧你?” cao,真长本事了?”看她发倔就火大,他低头就狠狠啃她的唇。 可这感觉,忒折磨人! 捧着她的脸,与她的唇纠缠良久,那吻顺着下巴,一路往下。 呼吸一室,连翘难耐地在他身上磨蹭。 别误会,她是痒的!吃了海鲜的后遗症来了,痒得她恨不得杀人。 算了,服个软吧—— 火哥,不行,我身上痒得要命了。” 冷着脸,邢爷丝毫不为所动,我替你止痒。” 放开!”连翘身体被他压得直不起来,真恼了,丫發情不挑地儿?” 邢烈火心里犯着堵,动作越来越窜火儿,恨不得撕了她。 再拧,老子还抽你。” ……你!”烦了,她索性一闭眼。 噼里啪啦! 三下五除二,不过眨眼工夫,他身上的丛林迷彩外套就垫在了岩石上头。 邢烈火!你讨厌!”她脑门儿在溢汗。 他一脸yīn沉地裹了她纤细的十指,不悦地吼:闭嘴!” 靠! 她别开脸,却被他扳过下巴就是一阵深吻,嗯,要不要?” 摇摇头,复又,点点头。 她太了解这家伙的脾气了,逃避有个屁用,这会儿她浑身痒得直哆嗦,只想尽快结束战斗。 要!”一个要字,多娇,多柔,多简单,却瞬间扣住了他的命门儿,比任何一个字眼儿都能钩出他潜藏的疯狂。 这一刻,他只想肆意妄为的掠夺。 怒火没了,硝烟散了,从生理到心理的刺激,竟让他产生了一种圆满的错感,怀里的小丫头,脉脉双含绛小桃,嬌喘嘘嘘惹人怜。 世间之事,莫不如是,岁月静好,yīn阳相合,水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