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来了?”只手cha在裤袋里杵在门边儿,舒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攥紧拳头,连翘二话不说直接往她肩膀上砸了过去。 丫的,忒损了。” 不采取极端措施,能约到你出来喝酒么?走,今儿佟大少作东,狠狠宰吧!” 舒慡是一个性感热辣的大美女,jīng致的脸庞带着猫样儿的慵懒,将大女人的彪悍和小女人的温婉在她身上融洽得特别自然,极容易惹人亲近。 连翘对她不容置喙的态度,向来没招儿。 行了,天气燥热,慡妞儿,我忍你!” 佟加维和舒慡是连翘身边硕果仅存的两个朋友,在京都,佟大少算得上正huáng旗的八旗子弟,父辈是京都政要,蜜罐里泡大的小子,吃喝嫖赌,样样不缺,典型反面教材的败家子。 可就这么一个祸害,警校毕业后,竟混进了人民警察的队伍。 见她怒气冲冲的进了包间,佟加维歪着脑袋帅气的吐了个烟圈,笑得一脸腻歪:翘妹儿,哪吃了瘪上火儿了?要不要哥哥帮你消消火?” 滚!” 没好气儿的瞪他,连翘瞧着他那流氓样儿就头痛。 怎么都想不明白,她一根正苗红的烈士遗孤,就两个贴心的朋友,一个是老鸨,一个是纨绔,全是五毒俱全的东西。 因为连翘的关系,舒慡和佟加维混得也挺熟,佟大少在帝宫照顾了舒慡不少的生意,一贯被舒慡称为‘散财童子’,但本着兔子不吃窝边糙的原则,三个江湖儿女暂时还没有发生友情之外的其它状况。 仨人一阵笑闹之后,互相贬损着,喝着小酒,聊着近况。 佟加维大多时候都是听众,女人的八卦能力实在qiáng悍,好不容易等她俩消停了,他才眼色沉沉地cha上嘴:翘妹儿,帮哥哥一个忙呗?” 瞥他一眼,连翘扬了扬眉,我能帮佟大少什么忙?” 唉,哥哥最近被一个妞儿给缠上了,真他妈崩溃!死缠烂打,要死要活……”说起这个,佟大少有点小激动:明儿你陪我去见她。” 我?!” 那是,就说你是我老婆,那妞儿一见你,指定自惭形秽,羞rǔ之极,掩满泪奔,离我远远的……” 连翘对他这种行为很是不耻:丫积点德吧,小心生儿子……” 呸呸,打住,就说帮还是不帮?” 咬牙切齿地啐了他一口,连翘哀叹,有损友如此,她能如何? 帮呗! 我去下洗手间。”酒过三巡,她站起身往外走。 她酒量本来就不好,被佟大少灌了两杯,便有些昏昏欲醉,胃里翻腾。 外面,鼓噪的音乐声隐隐传来,躁动着人的感官神经。 帝宫,俨然是一个声色犬马的多彩世界,纸醉金迷的销金之窝。 洗了把脸,舒服多了。 走出洗手间,门口有三个穿得周五正六的家伙正在低低说着什么,猥琐的动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见到她,有一只还痞气地chuī了一声儿口哨。 连翘没理会,视而不见一侧身而过。 突然,肋下生风,一只毛手竟大力揽住她的腰部一拉,背后,另一个男的过来就掀她裙摆。 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丫的,火阎王她打不过也就罢了,这些人渣也敢欺负她?想她连氏三百年武术世家是白瞎的么? 条件反she的,她反手扭住那家伙的胳膊一抓一拧,‘咔嚓’一声就脱了臼,接着转身,抬起尖嘴儿鞋一脚揣在身后那人的裆丶部。 碰—— 哎哟!一阵杀猪般的哀嚎声响起。 这三个家伙喝了酒,胆儿也肥实,见状,剩下一个嘴里叼根牙签的男人唰地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匕首就挥舞着怒骂: cao,知道小爷们是谁吗?在这四九城打听打听,不识抬举的臭婊丨子!” 他拿着匕首耀武扬威的样子,让连翘生生做呕,于是,恶从胆边儿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就着刀柄刺入了他自己的肩膀。 啊! 又是一声惨叫! 他完全没料到这娘们儿这么好身手,抽气着瞅了一眼渗血的肩膀,不甘心的壮着胆子嚷嚷:他妈的,你俩别愣了,一起gān这娘们儿!” 嘴角一挽,连翘微微松开刀柄,然后毫不手软的抬手——恶劣的一掌拍了下去,那原本只刺入尖端的匕首竟没入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