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被羞rǔ,被玩弄,也只是红着脸,驯顺地用牙齿咬着他的裤带,慢慢褪下,张口含住他腿间的硕大,忍着gān呕的冲动,直挺至喉头。 我听到头顶他发出满足的叹息,便知他很享受。 私/处茂密的耻毛剐蹭着我的面颊,浓重的雄性气息将我包围,紧缚的绳索,被掌控的感觉,都令我兴奋无比,卖力地吞吐吮/吸。 他很快适应节奏,控制呼吸,享受着我的服侍,戏谑地拍拍我的面颊,问道:“喜欢吗?” 我含着他的阳/具,顺从地点头。 他垂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忽然说道:“现现,你知道吗?认识你后,我便常常做一个梦。梦里,我是慈空寺的小和尚,每日敲木鱼念经,师父和方丈都在,你是庙里的桃花妖,我见你长得好看,便将你捉住,关在佛钵内。” 他牵起我的一缕发丝把玩,青丝缠绕指尖,旖旎缠绵,声音低沉,缓缓讲道:“我心情好时,便放你出来,跪在大殿中服侍我。心情不好时,便惩罚羞rǔ你,你总是都哭着求我放了你,但你其实……喜欢我这样对你。” 我闭目幻想自己跪在他身下,由他支配的模样,不觉呼吸急促,加快了舔弄的速度,那根巨物在我口中跳动几下,他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浓稠的jīng/液如决堤般泄入我嘴里,足有五六股。 我无法逃脱,怕被呛死,只得大口吞咽,却仍有好些溅到唇边,脸上,沿着下巴淌落,看着定是yín/dàng不堪。他随即握住我的yīn/jīng,快速撸动,濒临she/jīng前,死死盯着我,带着几分冷酷,沉声问道:“你说,我这美梦何时才能实现?” 我什么也顾不上想,迅速答道:“现在!” 刚说完,便被他轻易地送上高/cháo,委顿在他的怀中大口喘息,沉浸在高/cháo的余韵中还没回过神,便见他将那铁笼重新套到了我的阳/具上,卡环和笼身间却另换了把小铜锁,钥匙收入掌心,在我脖颈亲了亲,满意地笑道:“现现,我也觉得你的确该被锁着,不过,钥匙该在我手里。”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先前那个我好歹锯断了一半,又让我从头再来? 这他妈要锯到何年何月? 我心里把小混蛋骂了一万遍,什么不好学什么,又把凌墨拎出来骂了一万遍,身为哥哥,不以身作则,还教坏弟弟。 面上却丝毫不敢质疑,还得陪笑称是。他见到我这副任凭蹂躏的模样,眼底闪过施nüè的光,再度将我两腿分开,挤进后/xué顶弄抽/插,边操我边bī我保证再也不许骗他。 我下/体被锁着,挨操时不能she,只能用后面高/cháo,他腰力又好,操得我浑身瘫软,予取予求。 这回比上回还久,待释放时,窗前已是夜静更深,星月满天他解开我手腕的束缚,亲昵地搂住我,将头埋进我的肩窝轻蹭,亲吻我脸颊的泪痕,抱着我睡了过去。 我怕惊醒他,不敢乱动,下面硬得难受,只能忍耐着等它慢慢冷却。本有些生气,但转念想想,能哄宝贝外甥高兴,我给他当马骑都可以,他不过是换种方式骑我,怎就不行了? 更何况我的外甥还那么可爱,那么惹人怜惜。 胡思乱想中也浅浅睡去,不想这小子半夜饿醒,摸到我在他怀中,竟压着我又做了一回,我哭都哭不出来。 一晚上,都三回了。 年轻真好。 他搞我搞得彻底jīng神了,饥肠辘辘,难以成眠,便躲在漆黑的被窝里,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屋内并未点灯,我们贴得那么紧,连彼此五官都看不分明,他给我讲他两年前在塔什gān州吃的烤羊肉,抓饭,还有苏油和奶茶,都很好吃。 塔什gān州? 我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不都到乌兹别克斯坦了吗?这时代已有丝绸之路,但都被夏人攻占,汉人到那里等同羊入虎口,他没事跑中亚去做什么? 他简言道是追杀仇人,但重点是,他现在特别想吃烤得香喷喷油滋滋、外焦里嫩的烤羊排,接着又讲到回来时路经长安,在那吃了羊肉泡馍,臊子面和擀面皮,也很好吃。 长安早被夏人占领了。 最后回到旧都开封,在那里吃了道口烧jī,鲤鱼培面,还有逍遥镇胡辣汤,好想吃呀。 ……开封也被夏人掳走了。 我心底酸涩凄凉,未等细想,便出一身冷汗,见他还要再说,急急喝道:“不要说了!”而后才想起自己在跟谁说话,忙改口道,“说这做什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说着揉揉太阳xué下了chuáng,行至后厨,点火烧油,葱花爆锅,撕几片白菜翻炒,倒水烧开后,打进jī蛋和面皮,煮了碗面片汤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