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面越发关注偏远乡村脱贫致富的事情。 她虽然是为了治病主动跑到这些大山里来的,可这并不意味着她的肩上就没有责任了。 相反,责任重大! 山鬼屠村这种流言一旦在黄村流传开来,后续工作还怎么展开? “大家别着急!” 她转身冲着众人喊道:“哪里有什么山鬼,这就是被野兽给咬的,大家晚上都小心些,也别外出了!就算要外出,也要多找一些人。” “至于野兽给村里造成的损失,上面也会补偿给大家的,大家不用担心!” 虽然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一口咬定是野兽造成的。 因为只有这样说,才勉强能够解释过去。 听到刘玥的话,其他人虽然不相信,但最终也没怎么反驳。 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家里会不会遇见这种事,就算真遇上了,至少也有人能够帮他们兜底。 一时间,村里的恐慌倒是小了一些。 刘玥来到陈老焉面前,小声道:“陈叔,你们也别着急,这两头猪的损失我会报上去的,大家平日里也都注意一些,要是晚上真遇着了野兽,可千万别出门去!” “谢谢!” 陈老焉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满脸愁容地说道:“上面能关心这件事太好了!不过这事情不简单,刘指挥,我建议你还是去隔壁村找找狐半仙,请她来村里做做法!前几年的事情,也是狐半仙出手给解决的。” 听到陈老焉这么一说,陈二水立马接茬道: “我觉得陈叔说得没错,我知道刘指挥你是城里来的,只相信所谓的科学,可你没有经历过,你根本不知道山鬼有多厉害。山鬼只有狐半仙才能赶走!” “是啊,趁着现在刚刚开始,大家赶紧去家里凑凑米面,每家再出点钱,去把狐半仙给请来吧!” “就是,山鬼虽说之前不伤人,但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得找狐半仙!” …… 陈老焉开头后,众人议论纷纷。 或许是几年前的记忆太过深刻,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应该去把狐半仙给请来,治一治这嚣张的山鬼。 但刘玥根本不信。 谁也没有见过所谓的山鬼,现在却要劳民伤财,去请什么半仙? 这不扯淡呢吗? “够了!” 刘玥脸色难看道:“这件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大家也都别围着了,先去干活,我已经联系好镇上的蔬菜商了,路早点修好,大家也能早点把地里的菜卖个好价钱!” 一听到有这种好事,众人才纷纷摇头晃脑地走开。 众人走后,刘玥在安抚陈老焉等人后,也无奈地离开。 临走时,她无奈地冲着陈泽笑了笑,却也没开口说什么话。 从昨晚到现在,她因为这些事已经心力交瘁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跟陈泽调情搭话。 “香香姐。” 他冲着陈香香走去。 陈香香抹了抹眼泪,无奈地冲着陈泽笑了笑。 “小泽,你也来了啊。” 陈泽点了点头。 “放心吧,刘指挥都说了,上面会给咱们兜底的。” 他在两头猪身旁蹲了下来。 在这里,他再度闻到了之前那股味道。 好几种药材混在一起的味道! 野兽? 怕不是长着人样的野兽吧? 只不过现在,他也没有什么证据。 查看过后,陈泽也没再过多逗留。 大家现在搞得人心惶惶的,他也没有了继续调情的兴趣。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这种缺德事?” 去开荒的路上,陈泽有些愤怒。 好不容易和香香姐有了第一次,正是调情的好机会,可现在,竟然还祸祸到香香姐身上了。 之前营造的氛围,全没了!! “哟,嫂子,今天还是你一个人呐?” 荒地里,陈大柱老婆已经开始干活了。 见到陈泽,陈大柱老婆无奈地点了点头。 “是啊,鱼塘那边又死了一些鱼,大柱正为了那事儿心烦呢,我又帮不上他,只能出来干活,帮他减轻点压力。” 陈泽给的钱多,她干活也卖力。 陈泽刚来,她身上的衣服却已经汗湿了一大片。 白色衣服在汗渍的浸润之下,连领口都拉低了几分。 一片白花花的肉晃得人眼睛疼。 陈泽乐了乐,道: “嫂子不用这么拼,这太阳都还没发力,你这衣服就湿了一片了,这要有人路过了,不得让别人占了便宜去?” 陈大柱老婆低头看了看领口,又狠狠白了陈泽一眼。 这荒山野岭的,除了这家伙还有谁会闲着来这里? 便宜别人?怕不是你自己想看吧? “你个小王八蛋,也就你大柱哥不在这里,要不然你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放?老娘跟你大柱哥为了孩子努力了三年,什么姿势没玩过,轮到你来调戏老娘?可能你懂得还没有我多!” 自从她和陈大柱野战的事情被陈泽发现过后,她现在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我们害怕野战的事被别人知道,你就不怕吗? 这事儿要是真传出去,你陈泽就是那个变态的偷窥狂! “额……” 陈泽有些讪讪地笑了笑。 彻底放开了的女人,真可怕。 “对了……” 陈泽有些不解:“怎么你和大柱哥这么多年,都不要一个孩子呢?” “你以为我们不想要吗?” 陈大柱老婆神色有些幽怨。 “你大柱哥体力都下降了,我也一直没怀上,去医院检查又说查不出什么问题,你都不知道,公婆现在都想着让我们离婚了……” 说着说着,陈大柱老婆眼泪就掉下来了。 在农村,结婚三年生不出娃,是要被撮脊梁骨的。 这几年她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用自己的青春去建设这个家庭。 可即便是这样,她依然活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公婆不满。但就算这样,只因为没法怀上,家里的老人依然动了让他们离婚的心思。 她心里苦,可却没几个人知道。 陈泽一下子有些慌了。 怎么说着说着,还掉眼泪的呢? “那个嫂子,你也别太伤心了,说不定是大柱哥自己不行呢,我对这东西倒是有些研究,要不我帮你们看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