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越野车上,陈泽乐呵呵把钱揣进兜里。 “不愧是苏涔那小富婆的朋友,出手就是阔绰。” 舒予清白了他一眼。 “在那之前,我先确认一件事。” “你说。” 陈泽面对着舒予清,可下一刻,自己脸上的黑布就直接被揭开。 陈泽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确定你眼睛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舒予清死死盯着陈泽的眼睛,那一双眼的形状很好看,可惜两个眼睛却浑浊一片。 “抱歉,你要面对的人群有些特殊,所以我只能先确认你的情况。” 给陈泽重新绑上黑布后,舒予清便自顾自开车走了。 陈泽心里一突。 这女人,刚刚只怕是说谎了。 什么打野猪,都只不过是借口罢了,她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这可不是上山的路。”陈泽淡淡道。 舒予清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前开。 陈泽有些无奈,手一挥,一些粉末状的东西朝舒予清飘去。 “你在做什么?” 舒予清皱眉,不满道:“我确实不是要带你上山,不过你既然拿钱了,就不要问那么多,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陈泽耸耸肩,没有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可没过多久,舒予清的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身上越来越热,眼前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 她不停地摩擦着两条腿,脸上一片潮红。 兹…… 她一脚猛地踩下刹车,转头看向陈泽,怒问:“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陈泽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软骨散用完了,只能凑合着用用这东西。不过你放心,这原本只不过是拿来给猪配种的,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 配种? “流氓,你敢对我下药?” 舒予清恼怒,嘴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直接在车里撕了陈泽。 陈泽有些无辜道:“是你先针对我的,哪怕你要我帮你救人,你也得把情况告诉我吧?我只是一个瞎子,虽然手段难看点,但也只是为了自保,理解一下。” “混蛋!” 舒予清怒极。 “快把解药给我,要不然我杀了你!” 陈泽乐了乐。 “别这么冲,你现在只怕连坐着都快坐不住了吧?” “你!” 要强如舒予清,此时声音里也多了一缕哭腔。 “你先给我解了,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陈泽点了点头,摸向口袋,脸色却突然一变。 “坏了!” 他脸色难看道:“我忘了之前没配解药。” 这东西平日里又用不着,身上这点,还是回黄村前帮别人配时剩下的一点,为了确保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不会用来害人,任何一点他都会亲自保存。 而且,用来给猪配种的东西,也特么用不上解药啊! “你个淫贼!”舒予清怒骂。 “弄出这种东西来,你背地里到底害了多少人?” 她没想到,只不过是来带个人,最终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讲道理,这原本就是给猪用的。再说,你要不是心怀歹意,我也不至于用这个对付你啊!” 驾驶位传来了阵阵哭泣声。 此时的舒予清已经彻底摊倒在位置上,手脚无力。 陈泽要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不是,你别哭啊!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陈泽无奈。 这一下,好像真的有些过了。 “什么办法?” 舒予清赶紧抹了抹眼睛,看向陈泽。 “冷水里泡三分钟,或者……” “哪里有水?” “额……附近没有,唯一的一条河,也不在这个方向。” 那不等于白说? 舒予清狠狠瞪着陈泽,怒问道:“其他办法呢?” “或者……发泄出来就好了,这药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用了后身体会变得极其敏感,稍微碰碰就一泄如注……” “给我滚出去!” 舒予清怒吼。 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陈泽的意思。 想要解决,只能用陈泽说的第二个办法了,可她又不能让陈泽去帮忙,只能自己动手了。 陈泽摸了摸鼻子,摸开车门,乖乖走了下去。 看不见舒予清的模样,他对接下来发生的事也没多大感觉。 “关门!”车里传来怒吼声。 砰! 陈泽走到一边。 而此时,两边车窗也直接摇了上去。 “至于吗?” 陈泽有些无奈。 都已经确定自己是个瞎子了,没必要防得这么狠吧?一看就是缺乏经验。 他站在路边等待。 片刻后,身边的越野车就摇动起来,四轮减震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一直持续了十多秒后才渐渐停息下去。 “确实快!” 陈泽暗中点了点头,药方要是再改良一下,应该还能让这种感觉再延长一点。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有些奇怪道: “我是疯了吗,给猪用的为什么还要考虑猪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敬业了一点。 “混蛋!” 车门被踹开,舒予清死死地瞪着陈泽。 这种事本来就羞愤,如今他竟然还说什么给猪用的? 要不是实在下不了手,她都想要不要直接把人给灭口了。 “恢复了你也别乱来啊。” 陈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扬了扬道:“这玩意儿我可还有不少,到时候散发开来,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你!” 舒予清恼怒,却不敢再去刺激陈泽。 这家伙的手段太过诡异,她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些什么。 “赶紧上车!” 重新回到车上,陈泽鼻子抽了抽。 虽然已经收拾过,并开窗通风了,但车里那股淡淡的味道却仍旧萦绕鼻尖。 见到陈泽的举动,舒予清脸色微变。 “不准闻!” 好耳熟的话。 陈泽有些无奈:“你们女人都这么不讲道理的吗?你难道是打算把我憋死?” 舒予清气鼓鼓地没再说话,只是自顾自把车往前开。 “现在能说说让我去干什么了吧?” 沉默了半晌,舒予清开口道:“你得保证不说出去。” “行。” 舒予清看了神色正经的陈泽一眼,淡淡道: “我的一些学生不小心染了那种病,现在害怕得不敢出门,也不敢去医院,有几个甚至准备寻死了,这种病,你能治吗?” 陈泽愣了一下。 “那种病?” “嗯。” 陈泽点了点头,又问道:“一些学生?” 舒予清有些头疼。 这家伙问题这么多的吗? “对。” “具体多少个?” “十七个。” “嘶……” 陈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七个? 学生? 现在城里的年轻人都这么会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