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我明天就要走了。” 余微咬着筷子说道。 陈泽一愣。 “走了?要去哪儿?” “城里不是有田径比赛吗?我跑得快,要代表学校参赛,以后要是表现得好的话,还能够去更大的赛场呢。” “哟,你这么厉害?” 陈泽也有些意外。 他都没想到余微竟然还有这方面的才能。 “还好吧,以前也训练过,不过这一次还是要参加学校的集训,以后可能就很少有机会回来了。” “没事儿!” 陈泽乐呵到:“好好跑,争取让咱黄村也多个冠军出来。” “嗯。” 余微看上去兴致并不高。 晚饭后,余微告别。 陈泽有些遗憾问道:“这次真不要我再帮你检查检查身体了?” “臭流氓!” 余微白了陈泽一眼,走了。 “啧啧……” 陈泽有些感叹。 女大十八变,才几年看不见,这就认不出来了,就离谱! 第二天一早,陈泽就继续往荒地走去。 别人都在挖鱼塘,而他只想给自己弄几亩药田。 “嫂子早啊!” 来到这里,陈大柱老婆已经等在这里了。 陈泽有些奇怪。 “咦,大柱哥呢?怎么不见他?” “家里鱼塘出了点问题,今天就只有我了,可以的吧?”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陈泽。 生怕陈泽一个不满意,就要把他们野战的事情给说出去。 黄村就这么大点,真要给传出去了,他们就没脸见人了。 “嘿嘿……” 陈泽笑了笑。 “嫂子这么好看,大柱哥也敢把嫂子一个人放出来干活啊?” “嘁!” 陈大柱老婆不屑地瞥了陈泽一眼,冷笑道:“你一个小屁孩,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我会怕你?” “万一呢?” 陈泽笑着靠近。 陈大柱老婆的神色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他不会真敢吧?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她紧张不安的时候,陈泽突然啪地一声把一百多块钱排进她手里。 “开个玩笑,嫂子不要紧张,这是这两天的工钱,你点点!” 拿到钱,陈大柱老婆也忘了紧张,美滋滋地点了点。 “给钱倒是痛快,行了,别贫了,有那时间倒不如多干点活!” 她也是个实在人。 陈泽给钱痛快,她干活自然也就不磨叽。 当然,也是不希望陈泽把话题引向别处。 这家伙,见缝插针的本事可是厉害得很! 下午。 陈大柱老婆手机一连响了好几次,她不耐烦地接起来,才听见电话那头陈大柱焦急地叫声。 “你个死婆娘,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哦?” “干活了嘛,手机又不揣着,啥事儿啊这么着急?” “你快回来,家里的鸡全被黄鼠狼给咬死了!” “你说啥子?” 陈大柱老婆一下子就急了。 两人勤快,各种家禽都养了不少,就鸡都养了三十多只,二十多只母鸡轮着下蛋,可是给他们挣了不少钱。 可现在,陈大柱说家里的鸡全被咬死了? 鸡舍里明明每天都检查过啊,怎么会有黄鼠狼? “也该收工了,你赶紧地!” 电话那头,陈大柱也急得不行。 三十多只鸡,说没就没了,这换谁也顶不住啊! 挂了电话后,陈大柱老婆马上找到陈泽。 “小陈大夫,我今天要收工了。” 陈泽点了点头。 “嗯,也差不多到时间了,今天辛苦嫂子了。” 陈大柱老婆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看着她这模样,陈泽有些疑惑。 “发生啥事儿了?” “诶!” 陈大柱老婆重重叹了口气。 “家里养的几十只鸡遭黄鼠狼了!这些该死的东西,那些鸡我们都养好几年了啊!!” 她捶着胸口,神情痛苦。 对于农村人来说,这些家禽就是他们最大的财富。 可谁也没料到,这些财富最后竟然都糟了秧。 “那嫂子赶紧回去看看吧!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陈泽自己也觉得有些疑惑。 以前虽然也有过黄鼠狼偷鸡的事,可像现在这种,直接咬死几十只的,还是头一回见着。 陈泽要跟去,陈大柱老婆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陈大柱家。 鸡舍外面已经围了一大批人。 显然这里发生的事已经在黄村传开了。 “啧啧啧……三十多只鸡,全都被咬死了啊,流出来的血把地都染红了,什么黄鼠狼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依我看呐,这估计不是寻常的黄鼠狼咬死的。哪有这么无聊的黄鼠狼啊?非得把所有的鸡都给咬死才罢休,莫不是这陈大柱惹了什么事,这黄大仙来寻仇来了?” “你这么一说可就邪门了,别家都不咬,为什么就偏偏咬他一家?” “嘘,小声点,别让大柱给听去了!” 还没靠近,陈泽就已经闻到一阵浓郁的血腥气。 陈大柱老冲到鸡舍外,见到那惨烈的一幕后,阵阵哭声就响了起来。 “造孽啊!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养的三十多只鸡,现在全被咬死了!是哪个遭瘟的做的啊!!” “行了!” 听见哭声的陈大柱从屋里走出来,骂道:“哭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还让人给看了笑话去!” 外头,有人问道:“大柱,这真的是被黄鼠狼咬死的?” 陈大柱叹了口气,沉声道:“应该是黄鼠狼没错了,我在里面捡到了一些黄鼠狼的毛,还闻见了黄鼠狼的尿骚味。” 他抬头看向周边那些人,叹道:“我家里这点鸡全死了,你们要不然看看谁家想开开荤的,从我这拿两只去?只收一半钱。” 他很无奈。 这些鸡要是全卖掉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了,可现在,被黄鼠狼咬死后,哪里还值什么钱。 别人敢不敢要都是个问题。 果然,外面那些人看着都有些意动,可真正敢开口的,却一个都没有。 黄鼠狼这种东西本来就邪性,现在更是发生了这种事情,这种鸡,谁敢吃? 在村子里,本来就对这种东西无比的忌讳。 黄大仙点过的鸡,根本没人敢砰。 甚至连带着,他们对陈大柱等人都有些闪躲起来。 “让我看看!” 陈泽走进鸡舍去。 他皱了皱眉。 各种味道混杂在这里,现场杂乱无章,根本找不到什么痕迹。 “咦?” 他愣了一下。 在这些味道中,竟然有那么一股味道,是他十分熟悉的。 难道说,这里面还有点别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