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咬着唇不说话,他便道:“若不愿说,便让我瞧瞧。” 周梨花闻言,吓得连忙道:“腰上,还有……还有……胸。” 因着羞耻,她的声音到后面近乎已到了听不见的程度。 但是赵归却能听出她说的是何处,不免有些晒然。 到底是自己手上没轻重,将人弄伤了,他倒也怪不了人与自己生气。 不过小妇人这般害羞的模样,倒是叫他有些疑惑,分明前头嫁过人,怎得这般羞涩? 然而到底他自己也没多少经验,与男女之事还是今日买了些书学来的。对女子的心思却并不了解,便将这抹疑惑压了下去。 只道:“当时怎不与我说?” 周梨花不说话,咬着唇背过身子去。 赵归想到什么,脸色顿时一沉,不容拒绝地将小妇人转过来,迫使她看着自己,问:“可是你先前的郎君也这般伤过你?” 若非这般,她又为何能这般隐忍,疼了也不敢说? 第23章 再来(承诺的大肥章哈)…… 周梨花呆了呆,下一刻她赌气地又转过去,用后脑对着赵归,气道:“你当谁都像你这般粗鲁不成?再说……我又不知旁人如何。” 她的确不晓得旁的男子如何,但先前隐晦探问过小刘氏,她身上可不曾因那事留下伤处过。 想来赵归就是比旁人粗鲁些。 赵归看她:“未与旁人如何……何意?” 周梨花咬着唇,不知该不该说,毕竟成婚当日郎君就死了,怎么想都不吉利,她怕赵归觉得她克夫。 但最终她还是说了,毕竟他是她的郎君,本该坦诚些。 她说完,赵归便沉默不说话了。 她不知赵归会作何感想,也不敢探究,便闭着眼睛装睡。 等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却听他道:“我轻柔些就是。” 周梨花闭着眼,假装未听到这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手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掌把玩着,因着装作睡着了,所以自然是不能动的,便只能随他去。 哪知赵归其实已识破她的小把戏,玩够了柔嫩的手尚且还不知足,开始在她身上做起乱来。 她终究是忍不住,装睡算是装不下去了,抓住那只在她身上乱捏的大手,嗔道:“你不困么。” 赵归却忽地翻身,直接向她压来。 她吓得闭上眼睛,但许久也没觉着身上压了重物,便又睁开。 赵归的脸近在咫尺,她瞧着那额角凸起的青筋,眼中明显的血丝,以及……脖子上斑驳丑陋的伤疤。 她盯着那伤疤看了会儿,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也不知自己是怎样的心情,情不自禁地用手指触碰这些烫出来的伤疤。 眼前忽地一黑,下一瞬,唇上的便传来痛感。 唇被堵住,全然说不出话来,她慌得直捶打着赵归的胸膛。 他的胸膛很硬,打的她手疼。 很快,她开始失去力气,喘不过气,脑子亦是一团乱麻。 她只晓得,若赵归再不放开她,她怕是很快便要背过气去。 但赵归到底还是有些分寸的,他在她还剩一口气儿的时候放开了她,将脸整个埋在她的柔软中,粗重的喘息。 周梨花一边喘气,一边咳嗽,好容易才缓过劲儿来,感觉到胸前的重量,便恼的想打人。 手还未落下,就已被抓住。 赵归的力气极大,他握住她的腕子,她便再动弹不得。 双眼因着先前的憋气,而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的手被他抓着,被他塞进被中,被迫一路往深处移去。在那只大手的指引下,她触到了系带。 她下意识地将手往回缩,但是没能动弹半分,反倒叫握着她手腕的那只粗手加了些力道,捏的她有些疼,却也算不得很疼。 赵归低沉的声音,隐忍中带着qiáng势:“帮我解开。”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弄疼你。” 她觉着他分明不是在商量,虽是商量的语气,实则信不信的,皆由他说了算。 而她其实也并非不愿帮他,毕竟二人是夫妻,她并不讨厌他,他又是她正正经经的郎君,同房之事自是理所应当的。 依依向物华定定住天涯 心知迟早躲不过去,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便咬着唇,心一横,将那被迫握在手中的系带扯了开。 赵归的衣裳随之一松,全身的血液直朝某处而去,好似聚在一处直接炸掉般。 他再也忍耐不住,这段时间以来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粗糙的大手引着那双连掌心的薄茧都异常柔软的玉手,触上烙铁般的存在。 “哼!”他闷哼一声,眼中的血丝越发清晰,“动一动。” 周梨花的脸红得要滴血,紧紧闭着眼睛,手上按照赵归的指挥,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