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钥问了一句:“如果我一直都不接受,你要做什么?” 韩盛摇头:“我不会做什么,因为我知道,你不会。” 韩盛之所以这样笃定,是因为他发现了,比池钥自己还发现的早,池钥偶尔会看着他,那种眼神不是看朋友的。 韩盛清楚自身条件如何,他从没向谁主动过,而若是他喜欢一个人,想追求对方,他有很多很多方法,让那个人为他所俘获。 池钥张了张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男人的过于自信,看着眼前这种英俊潇洒的脸庞,池钥心中在想,若他喜欢的是别人,用这样温柔的姿态对待对方,估计那人会立刻点头。 韩盛深知不能把网收太紧,现在这个发展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在他的预料中。 池钥看起来性格固执,但某个方面,池钥有时候也太善良了。 关于换角的事,就这样算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 这个事结束,池钥的心却无法平静下来。 整个心海里波涛汹涌。 黑夜无声来临,既然韩盛没有违约,池钥就还得继续履行他的职责。 可因为意外得知男人对他抱有的那份不同寻常的感情,池钥一想到两人又要睡一张床上,心里就觉得不自在。 韩盛喜欢他,和喜欢的对象躺一起,池钥不知道韩盛这些天来,都是以什么心态睡着的,还有,韩盛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池钥突然想问韩盛一句,喜欢他哪个地方,他努力改,改到让韩盛不喜欢。 然后池钥就回忆起网络上一句话“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池钥就被自己逗笑了。 他这一笑,阴霾的心情却意外跟着开阔起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 对于自己这种鸵鸟心态,池钥知道,只是除了这样,让他和韩盛来个鱼死网破,池钥觉得没必要,他是那条鱼,他出什么事,韩盛都不会出事。 就自身利益方面来说,在争端里,往往是弱势那一方受到的伤害更大。 池钥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还远没有到必须鱼死网破的那一刻。 如果韩盛来强的,池钥想了这个可能。 随后他摇摇头,男人这么优秀,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就这样栽他身上,非他不可,池钥可没觉得自己身上有多闪光。 池钥眉头拧起来,说到非他不可这里,池钥想,他好像真对韩盛而言,算是特别的存在。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想太多也没用,反而让自己进入思维误区。 池钥努力表现得和平时那样,洗过澡就先上床睡觉。 但韩盛那里,不再继续在书房工作到很晚,池钥没睡着前就回了屋。 屋里开着灯,池钥醒着,韩盛去浴室洗澡,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池钥有点想把耳朵捂起来。 很快男人洗完,就在腰间围了个浴巾,不是像往常那样穿浴袍,池钥瞪着这个上半身完□□露的男人,目光不受控制,就落到男人腰腹上的腹肌上,六块肌肉轮廓分明,腰胯两条人鱼线,往下流畅地蔓延到浴巾里。 池钥盯着那里看了片刻,眼睛似乎被什么烫到,他忙移开眼,在同韩盛目光对视时,对方那里笑容戏谑。 池钥顿时如同偷看被抓包,耳根都热了起来。 收回注目,池钥缓了会开始懊恼,他刚刚躲什么,这样一躲,好像他真的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池钥生自己的气,躺下去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他翻了个身,把后脑勺给韩盛。 旁边另一半床铺随着另一个成年男性躺了上来,而往下陷,池钥身体下意识紧绷。 屋里的灯关上,换上睡袍的韩盛一把捞过池钥的腰,把人像个大型抱枕搂怀里。 以前确实是把池钥当抱枕。 现在不一样,这是他喜欢的人。 韩盛收紧手臂,闭上眼,闻着池钥身上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沐浴露清香,这一夜,又是个安稳好睡的夜。 池钥的工作,在这天后,开始突然就多了起来,那个原本人抢了的综艺真人秀,也重新联系经纪人,说节目组临时有调整,角色仍旧是池钥的。 浩哥那里自然是认为这些事是韩盛的示意,一方面为池钥能拿回原本属于他的工作,一方面也有惋惜,结果池钥还是走了他以前不喜欢的路。 池钥从经纪人眼里看出有惋惜,他电话问过韩盛,韩盛给的说法是那个综艺新增一个品牌代言,品牌是他的,他提了个小小的要求,就说不太喜欢某个参加的明星,让他们换人。 给钱的是爸爸,哪里都一样。 自然节目组按韩盛的意思办,于是把人重新换回给池钥。 池钥听到这个说法,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钥要离开出去工作一周左右,提前和韩盛说过,韩盛没有阻止,按合同里的说法,韩盛不能随意干涉池钥的正常工作。 某种意义上来说,池钥觉得,若韩盛真包.养那个人,那个人想必能很快获得自己想要的。 那么自己呢? 池钥扪心问了一句。 韩盛的那些帮助,池钥是直接收益者,他陪对方睡觉,让对方摆脱失眠症的扩散,除此以外,他没做过其他事。 甚至他的态度,对待韩盛的态度,称不上好。 这样的他,也许韩盛用不了多久就会觉得哪里都是缺点,然后不再喜欢他了吧。 池钥去外地参加商业活动,帮忙站台。 活动结束,主办方订了酒店。 等到酒店时,池钥在饭桌边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男人也看着他,主办方管理人员一看韩盛看池钥的表情有些专注,立刻招呼池钥过来,让池钥挨着韩盛坐。 池钥看着男人装出来的他们不认识的面孔,眉头微微拧了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二更啦,看得人很少了吧,嘻嘻嘻,那我尽快完结咯! ☆、完结 只是随后池钥眉头就舒展开,分明这才是正确的,若韩盛真立马表现出和他认识,想必在座的人,又要用另外的视线看他了。 对方当不认识他,池钥也不会站出去说他和韩盛认识。 池钥坐到韩盛身边,其他人看着这一幕,似乎都以为还会有其他发展,然而让他们失望,韩盛和主办方人员说话,几乎没搭理过池钥。 到饭局结束,也好像先前韩盛盯着池钥看,是大家的错觉一样。 饭局后大家离开,有的人打算来第二次,吃饭时没喝够。 韩盛还有别的安排,就没跟着一起去了,池钥则表示他买了明天早上五点的机票回去,玩太晚怕错过飞机。 主办方也就没多挽留。 在大家眼里,韩盛和池钥前后脚分别离开,没人会想到,两人其实上了同一辆车。 池钥去路边等车,一辆车开过来,司机下来给池钥开车门,池钥沉默着坐进去。 后座已经坐了个人,看到池钥进来,神态间有了那么一点变化。 汽车往韩盛所住的酒店方向开,车里安静,只有引擎轰鸣的声音。 池钥喝了些酒,加上白天一番工作,这会已经有困意上来了。 车子飞驰,看情形似乎没那么快到,池钥闭上眼准备假寐片刻。 汽车开得异常平稳,车里有股淡淡的男士木质香水味,闻在鼻子里,有些催眠作用。 池钥闻着闻着,头就歪了过去。 倒是没歪到韩盛肩膀上,不过离人近了那么点。 韩盛转过眸,看着咫尺间这张柔软的脸庞,对方在他身边这段时间,韩盛感觉自己发火的情况都好了不少。 这次池钥外出工作,两人分开了几天,这几天里韩盛情绪上却是突然有暴怒的趋势。 特意把行程改到“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这边来,就是为了见池钥一面。 事实依旧证明,池钥是他的药。 熟睡中的人身体再次歪斜,这次直接倒在了韩盛腿上,韩盛低头看着怀里安详的睡颜,手指轻轻抚摸上前。 指腹间都是让人心里酥麻地柔软触感。 韩盛低眸凝视池钥的脸,他突然间感谢上天,把这么一个人送到他身边来。 他会爱他,护他一生安全。 车辆到达酒店,司机轻轻推门下车,没有到后面来开车门,跟在韩盛身边,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汽车里瞬间安静下来,韩盛一直就那么用一种极致温柔的眼神看着池钥。 时间的流逝仿佛缓慢起来,又像是光阴定格在这一秒。 不知道这么凝视了多久,怀里的人醒过来。 韩盛看着池钥细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随后眼帘睁开,那双通透如琉璃石的眼睛慢慢聚焦,然后仰视着他。 许是时光太美好,许是青年的眼太诱人,韩盛就在池钥的注目里,低头吻了上去。 池钥身体微颤,下意识伸手去推男人,手腕被对方扣住。 他的后脑勺被男人拖在手里,嘴唇被人封住。 淡淡的烟草味从对方嘴里传来,池钥惊讶中嘴唇张开,于是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池钥接过吻戏,而且都是他在主导地位,他以为自己算是会接吻的。 可当韩盛吻上来时,池钥发现他过往那微薄的经验,根本不能和男人相提并论。 男人似乎是天生的接吻高手。 被对方扣在怀里亲吻,池钥只觉嘴巴舌头都被吸.吮得发麻,有一道道酥麻地电流游蹿在皮肤表层,这个吻让池钥被动接受,想反抗却因为对方吻技高超,反抗显得有气无力。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男人给吸完,窒息感让池钥总算抓着男人衣服外套呜咽出声,示意对方放手。 韩盛松开手,同时把池钥给扶起来,在池钥发怒的眼睛里,韩盛伸手抹点池钥嘴角流出来的津.液,池钥心底的怒火,突然间就散成了火星,他的脸也因此更加通红。 韩盛抓着池钥的手,和池钥十指紧扣,他凑上去又亲了亲池钥的唇角,池钥往后面躲,不过手让人抓着,再说还是在车里,也就无路可躲。 “和我交往,好吗?”韩盛盯着池钥的眼,他眼瞳暗沉深邃,那里的光能吸人魂魄一样。 池钥想摇头说不好,但有什么东西控制了他的身体,让他一时间无法做出摇头这个动作。 舌尖还在发麻,嘴里全是另一名同性浓烈的气息,池钥舌尖抵了抵牙齿。 他突然问了句让彼此都惊讶的话。 “你吻过多少人了?”不然怎么吻技这么好。 韩盛想不到池钥会问这个,但他还是立刻给了回答。 “现在只有你,以后未来,都只会是你一个。”过去是过去,韩盛不认为过去能让他改变现在的看法。 而且谁都没有必要纠结过去,例如他,看过池钥出演的电影电视剧,看到过池钥个别的人接吻,然而他不在意。 read_app2("给豪门狂犬当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