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豪门狂犬当抱枕

错上某豪门狂犬的车后,池钥不仅没被扔下车,反而意外被狂犬睡了大腿。正当池钥以为自己死里逃生,转天狂犬带着支票找到他,要他做人形抱枕。某狂犬病人:数字你随便填,想演什么电影电视直接说。池钥莫得感情地拒绝了。数日之后池钥躺上了狂犬病人的床。池·抱枕·钥...

作家 狩心 分類 耽美 | 7萬字 | 16章
第(13)章
    昨天晚上发烧严重,梦到有大狗舔他,可那种感觉太真实,导致池钥摸摸嘴唇,用觉得嘴巴还有点发麻。

    而他是和韩盛住一个屋的。

    他起来在客厅看到了退烧药,药是韩盛让人买的。

    也就是说昨晚他发烧,半夜里韩盛联系人过来送药。

    池钥知道自己生病时不太安静,可以说相当任性,他现在有点忐忑,不知道烧迷糊时,有没有对韩盛说或者做不好的事。

    这事他也不想去问韩盛,于是就堵在心里。

    今天本来有工作,池钥打算吃了饭出去,他自觉身体好多了,给经纪人打电话,池钥话还没说,浩哥就说工作的事可以推迟几天,让池钥先养好身体。

    生病的事他谁都没说,怎么浩哥就知道了?池钥满心好奇,也问了出来。

    “韩总打电话过来帮你请了病假。”浩哥在电话那头说道。

    池钥惊得说不出话。

    “今天就不用来公司了。”浩哥不知道池钥这时表情有多惊讶,又叮嘱了两句,然后挂了电话。

    捏着电话池钥站在电梯门口。

    电梯打开,里面站了个人,那人看池钥愣愣地不动,眼神晃了下。

    电梯门重新合上,池钥转过身,表情有些木然地往回走。

    回到韩盛家,池钥哈秋,打了个喷嚏。

    阿姨在厨房听到动静赶紧出来,见池钥去而复返,以为池钥忘了拿东西。

    池钥说不是,今天他不用工作了。

    一知道不用工作,不知道为什么,池钥整个神经都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身体的疲惫和脑袋的晕沉。

    池钥回去卧室,掀开被子就躺了上去。

    阿姨跟在进房间,伸手探了探池钥的额头,温度似乎还是高,阿姨给池钥盖好被子,问池钥喝不喝水。

    池钥躺在床上,就头露在外面。

    一双眼湿润,像小鹿似的,看的人心一片柔软。

    池钥点头嗯了一声,阿姨出去倒水。

    这一觉池钥又睡了四五个小时。

    病情似乎有些反复,吃过退烧药,温度没完全降下来。

    韩盛晚上有个饭局,家里有阿姨在照顾池钥,不过韩盛还是放心部下,得自己回家看一看,因而他直接推了饭局。

    坐车回到家,一进客厅看到池钥坐在沙发上,池钥两手放膝盖上,姿势看起来像学生一样乖巧。

    电视打开,在播放新闻。

    池钥注意到韩盛回来了,不过这会反应慢那么半拍。

    韩盛看出问题来,问阿姨怎么回事。

    阿姨说池钥身体温度又升了些,下午睡太多,刚醒来就不肯再睡了。

    然后就一直做沙发上。

    韩盛越听眉拧得越紧。

    他走到池钥面前,把电视挡住,池钥正看的好好的,突然有个人挡住他。

    池钥满脸的不开心。

    “你让开。”池钥声音也没往日那么清脆,湿黏黏的。

    韩盛挑挑眉,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池钥可不清楚,再说他现在是病人。

    病人池拉着脸,重复:“你让开,我要看电视。“”

    韩盛眼一沉,一步上前,然后弯腰把池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池钥完全呆住了,被放到床铺上,都忘记了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额错了,额不该四开的,呜哇呜哇,我要狗带了,吐血

    ☆、关于喂药这个事

    虽然韩盛个子是高,但池钥怎么说都是一个成年人,抱起一个成年男性,韩盛那里眉头都不见皱一下。

    池钥在震惊之余,思维转到奇怪的地方。

    他睁大的圆眼睛垂落到韩盛手臂上。

    男人穿着长袖,露在袖口外的手腕上,依稀可见肌肉绷紧的轮廓。

    池钥突然又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

    出去参加一个饭局,有人明着欺负他,那时韩盛突然推门而入,当时直接一脚,把某个人给踹翻到地上。

    池钥这么想的时候,眼睛随之落韩盛那两条大腿上。

    心里在思考,这两条腿,踹起人来,一定特别疼。

    韩盛抱起池钥那会就后悔了,只是都抱起来,要是立刻放下,那就真的欲盖弥彰了。

    他本来等着池钥说点什么。

    结果等了半天,池钥就睁着那双瞪圆的眼睛往他身上看来看去。

    这会又盯着他的腿。

    韩盛顺着池钥的目光,不知道池钥盯他腿是什么缘故。

    没等来池钥的反应,韩盛一步往前,他一把扣住池钥的下巴,力道用的特别轻。

    仿佛面前的青年是个玻璃制品,稍微用力,就会碎了。

    “生病了怎么不好好待床上?”韩盛冷着脸质问。

    池钥眨眨那双黑白通透的眼睛。

    “睡了一天了,不舒服。”池钥张了张嘴巴,刚才险些脱口而出你管我。

    理智突然回来不少,让他明白眼神这个男人是他不能轻易惹怒的。

    “不舒服也别光坐在客厅,身上连个外套都不披。”韩盛一看池钥病没好完全就任性地只穿一件衣服,他就想把人给抓手里给打一顿。

    当然也就心里想想,真打坏了他也舍不得。

    就在昨天,韩盛基本确认了自己的心。

    或许早在之前的某天,也许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有些事就已经注定好了。

    “我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池钥垂着头,发顶一个小小的发旋,看起来有些可爱。

    韩盛没忍住,松开捏着池钥下巴的手,转而去揉池钥的头发。

    掌心里的头发细柔说话,揉起来手感极佳。

    韩盛站着,垂目去看池钥的脸,视线很快就定格在了池钥的嘴唇上。

    那里也相当柔软,尝起来跟果冻似的。

    稍微一回想,韩盛就完全记起来那里的触感和味道。

    然后韩盛眼眸就开始更沉了。

    池钥感觉屋里气氛越来越怪异,他抬头往韩盛那里看。

    这一眼他心跳都漏停了半拍。

    韩盛眸光幽邃,盯着他的脸,似乎在思考要从那里下嘴,把他这个猎物给撕碎呑吃了。

    池钥没有立刻想到另外一个地方,而是直接觉得男人视线危险,跟某种大型猛兽发现他的猎物一样。

    池钥往后躲了一点。

    导致韩盛的手掌随之落了空。

    韩盛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还有池钥那头被他揉乱的头发,自己池钥眼里对他的戒备。

    韩盛把手放下去。

    他之前就调查过池钥,没有交往过什么女朋友,男朋友也没。

    至于是不是直男,韩盛这会还不确定,总会找到方法的。

    韩盛留了句“生病就不要到处乱跑”,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留池钥坐在床上,一头蒙圈。

    这是个什么发展,池钥扯过被子盖身上。

    他生病了是没错,难道韩盛也病了。

    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池钥抓着身后的枕头,一把扯了过来,他两手抓扯着枕头,就仿佛是在抓扯韩盛的头发。

    一想到如果把男人头发给扯光,对方会变秃头,池钥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特别好笑。

    不对,他为什么扯人头发,怎么都还是把韩盛那张过分冷峻的脸给揍成猪头。

    猪头肯定特别好看。

    池钥一阵脑补,把自己逗笑了。

    韩盛接了杯热水断进屋,一推门就看到池钥一个人坐在那里,笑得跟个小傻子一样。

    小傻子没听到开门声,等人到了面前,他恍然才发现人。

    脱口而出一句:“猪头!”

    猪头?

    韩盛挑挑眉,这屋里就他和池钥两个人,池钥在说谁,一目了然。

    骂他猪头?

    他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把水杯放床头柜上,韩盛缓缓转身。

    在看到韩盛的脸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池钥这才意识到他刚才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

    池钥愣愣的眨眼,正思考着怎么解释一下,韩盛先开口。

    “昨晚有个事我,我想你应该有知情权。”

    韩盛开口不是追责池钥怎么骂他猪头,而是令起了一个话题。

    “什、什么事?”池钥看韩盛严肃的表情,以为是特别重要的事。

    韩盛见池钥正襟危坐,就差拿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出来了,他表情无波,但已经在期待池钥接下来会有的表情。

    “昨天半夜你发烧,我让人送了退烧药过来。”

    这个事池钥没印象,从阿姨那里听说。

    池钥一副乖学生的表情,等着韩盛继续说。

    “我怕你温度再升高,拿了药喂你,不过你烧得昏迷,没有醒。”

    “你嘴巴咬得紧,怎么都掰不开。”

    韩盛这话是在陈述事实,只是在这个环境下,他站在床边,池钥坐在床上,池钥那里听着听着,耳朵就慢慢红了。

    池钥不知道自己这么不配合。

    “后来你还是吃了,你猜是怎么吃的?”韩盛一个大公司集团的老板,说起这样的小事,跟在集团开会一样,只让池钥感觉到巨大压力。

    压得他没法摇头,只能顺着韩盛的话问:“我怎么吃的?”

    “我喂你的,嘴对嘴喂你的。”韩盛身体突然靠了下去,他弯腰凑近池钥,高大的身体,像座巍峨的大山,朝池钥压下去。

    池钥完全傻眼了,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嘴对嘴。

    可这种是发生在他和韩盛身上,只让池钥觉得惊悚。

    池钥不想韩盛继续靠近,他伸手抵住韩盛的胸膛。

    掌心肌肉紧实,触感尤为清晰,池钥被惊得立马想缩手。

    但韩盛速度比他快,韩盛一把抓住池钥左手,不让池钥逃避。

    “我帮了,你是不是该和我说声谢?”男人眼睛里似有恶劣的光在闪烁。

    韩盛发现这样欺负池钥,看青年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好玩,青年的脸变来变去,看起来是被刚他所说的事给吓坏了。

    池钥以前没有这种经历,所以根本不知道最好的回应方式是什么。

    这种纯白让韩盛只觉得池钥可爱得让他想更加欺负他。

    例如再告诉池钥,他本来只是简单喂药,结果池钥自己把舌头伸上来舔他。

    想了下,韩盛还是决定作罢,真说出来,他怕池钥会直接掀开被子跑人。

    “……谢谢。”池钥在韩盛威慑力十足的目光下,张口饭了声谢。

    韩盛直起身,把柜子上的温开水拿过来放池钥手里。

    “喝点热水。”

    池钥两手捧着杯子,特别听话地小口小口地喝水。

    韩盛眼里浮出点温柔的笑,在池钥喝完放杯子时,他收敛起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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