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人都睡到他床上了,想跑是怎么都跑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攻是个大坏坏,欺负我们钥钥,罚他不准上床! 晚上二更,我把那个肉肉.文停一下。 嘻嘻 ☆、表白 那天喝过水后,池钥心里总有股不安,因为他发现韩盛看他的视线,像是隐藏了很多东西。 只是一直等池钥病好,重新去工作,也不见韩盛那里再也别的什么别的不对劲。 似乎那次的感冒,无论是被男人抱,还是按对方说法,是用嘴喂他吃的药,都是池钥的错觉。 韩盛没有直接说缘由,池钥也就配合着对方,不去问个明白。 他以为这样一来,就什么都不会有改变。 但怎么可能。 早在他答应韩盛的要求,到对方家睡到韩盛床上时,一切就注定要有所改变。 最先让池钥发现点矛头的是一个他去面过的男二角色。 按当时他从某人那里了解到的内幕,面试就是走个过场,其实男二角色早就内定了。 可就是那么奇怪,制作组给池钥打来电话,说池钥初试通过,可以参加第二轮的复试。 并问池钥中旬的时候是否有时间。 挂断电话后,池钥显然一头懵,只觉得这个电话是不是有人打过来忽悠他的,让他再打过去问,肯定不可能。 池钥于是联系经纪人,从经纪人那里得知到通过初试的人有两个。 在电话里,池钥把当天面试时,和杨奇间的谈话,简要同浩哥说了一下。 按理角色不该是他的,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原本内定角色的那人出什么事,或者有其他别的安排。 池钥没有第一时间想到韩盛那里去。 倒是浩哥想得开阔,浩哥也没直接挑明,只是给了池钥一个建议,让池钥去问问韩总,说不定这个事韩总知道。 这个建议,池钥一听,立刻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他本来就不抱任何希望,角色被内定就内定,也不是非不可。 当时他还在和杨奇说这个潜规则。 想不到,他不太喜欢的事就这样发生在了他身上。 当天的面试效果,池钥虽然觉得自己表演得还可以,一百分他给自己打8十分,但池钥怎么都不相信,那么多人里面,就真的是他演技出众,征服了制作组,让导演他们能不要内定的人,转而选他和另外一个不是内定的人。 想也知道是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 池钥紧紧捏着电话,嘴角勾起来自嘲的笑了。 池钥没有立刻去找韩盛,他还抱有那么一点希望,希望在复试时会被刷下来,这样一来,不管制作组那边什么情况,就肯定和韩盛无关了。 希望没有得到实现,复试时出的考题特别简单,简直可以说是池钥量身定做的,知道这里可能有内幕,在对待演戏这个事上,池钥还是非常认真。 用最好的状态,把考题给完成了。 然后导演当场就把男二角色给敲定下来,让池钥来扮演。 并且约定好了下周的拍摄定妆时间。 拿到男二角色,池钥心里却根本开心不起来,至于说既然他不愿意接受潜规则,为什么不当场和到导演提出来这个男二他不演。 池钥只是不想现场给自己找没脸,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池钥在他们面前态度强硬,那是打他自己的脸,何况他陪韩盛睡这个事,确实是事实。 这个事要解决,他只能找那个源头人物。 夜里池钥坐在客厅沙发上等韩盛。 韩盛回来时,一开门就看到池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望过来的视线冷沉沉的,仿佛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和他说。 脫了外套,挂衣勾上,韩盛走向池钥。 池钥还是没动,只扬起脖子,目光冷淡地看着韩盛。 过往池钥虽然不热情,但韩盛回来,至少也不是这么冷淡。 韩盛先开口:“在等我?什么事?” 池钥抿了抿嘴唇,嘴角几乎拉成一条直线。 “今天的面试,我通过了。”池钥平静地陈述这个事。 “是吗?那恭喜了。”韩盛隐约猜到了一点缘由,但他不说,等池钥问出来。 “我之前从别人那里听说过了,男二的角色早就内定给了其他人,面试这些都只是做做样子。” “都内定的角色,眼下却落到我手上,我想不太通,我也不认为自己演技好到能让导演他们不要内定的人员。” “还是说,我拿到这个男二,也算是内定的?” 池钥语气刚开始还平和,后面开始一点点咄咄逼人起来。 他畏惧韩盛的背景是一回事,在自我底线上,池钥不肯后退一步。 因为他知道,退一步,就会有退十步甚至百步的可能。 人总是有懒惰心的,如果一个东西,能轻而易举就得到,试问还有多少人会愿意去维持付出努力。 随手可得的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变得廉价起来。 久而久之,其他类似的东西,也不会为此付出努力。 固步自封还是好的,一步步倒退,那样的自己让池钥自己感到害怕。 “你觉得是我和那天打了招呼,然后把角色给你?” 韩盛朝池钥又靠近一步,两人一站一坐,坐着的那个人梗直着脖子,面对韩盛的问话,池钥没有摇头。 沉默就是默认。 “谁告诉你是我做的?”韩盛气场全开,威慑力强烈,但凡换一个人,这会可能已经被慑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人,我自己猜的。” 池钥表现的丝毫不惧。 “假如,我说假如,真是我示意的,你会怎么做?”韩盛打了个比方。 “那我请你收回你的示意,这个角色给谁都行,不要给我。” “你不是为这个角色的试镜做了不少努力,制作班底也都是非常有实力的,我知道你喜欢这个角色。”韩盛这话说的,让池钥听了只觉得他的假如完全就是事实。 “是,我喜欢,可我喜欢不代表我能接受自己走什么特别的捷径。” “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条款有提到,韩总你不能随意干涉我的生活和工作,尤其不能插手我工作上的事。” “现在韩总你违约了。” 池钥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面对韩盛逼兀的视线,池钥目光直直地回视过去。 出口的每个字,都坚定不移:“韩总你可能觉得这只是你抬抬手就能办的事,但它对我而言,却是在严重挑战我个人的底线。” “我不接受,也不认同。” 这应该是和池钥认识这么久,他同他说的话最多的一次。 看着眼前青年眼底浮出来的克制着的怒气,这个人是这样鲜活而亮丽,让韩盛似乎能看到他皮囊下,那个无比吸引人的灵魂。 韩盛突然再次朝池钥靠近。 池钥全身紧绷,以为这是刚刚一番话把韩盛给激怒了,毕竟这人在外面是有狂犬的名号,就在池钥全神戒备之时,韩盛却只是擦过池钥的肩膀,走到沙发那里,换他坐下。 韩盛坐到沙发上,两条大长腿曲着,他向来很好仰视人。 但这样坐着,看着池钥自上而下的目光,看清池钥脸上每个地方,这种小细节,让韩盛有点喜欢。 “池钥,如果我说,我没有让向任何人表示,要把角色给你,完全是你自己凭努力得来的,你信还是不信?”韩盛不理池钥说的违反合约的事,只问池钥这个问题。 池钥说话,这时的默然,不代表默认了。 “还是你觉得,我韩盛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韩盛两个问题抛出来,可以说四两拨千斤,瞬间将池钥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池钥脸上表情异样。 他确实知道,以韩盛这样的性格和身份,对方完全没必要骗他。 况且他都当面质问了,韩盛没理由欺骗他。 欺骗他也没什么好处。 池钥于是迷茫了。 可若不是韩盛的授意,角色怎么会给他。 看出了池钥心中的困惑,韩盛随后又道:“确实,有一点我要说明,我给那部电影投了点资,成为电影最大的投资商,关于角色内定的事我知道。” “我给那边提了个小要求,那就是不接受任何角色的内定。” “所有角色的选拔,全部公开化。” “你和我的关系,依照你先前提的要求,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包括那边你去参加的饭局,每个人我后面又让助手去再次提醒过,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而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池钥愣住了。 他怎么想,都不会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你的意思,角色不是内定给我的?”池钥总结了一下韩盛上面的话。 “对,我知道你讨厌什么,我不会那么做,我不会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韩盛这话,不亚于一种剖白。 池钥还处在角色的震惊中,没有立刻听出里面的意思。 “娱乐圈我虽然接触的不多,但倒是知道,有不少内幕,你喜欢演戏,喜欢这个工作,我希望在我力所能及的条件下,为你创造一个相对公平的工作环境。” “池钥,我的这个心意,请你不要拒绝。” 韩盛起身走向池钥,这次不再是擦肩而过,他来到池钥面前,伸手握住了池钥的肩膀。 池钥怔怔的抬头,这一次他从韩盛眼睛里清晰地看到先前对方压制着的情绪。 那是一种灼热的能焚烧人灵魂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咯,差不多可以完结咯,后面就谈恋爱叭 争取明天或后天完结,啦啦啦 然后就只有2篇文啦 ☆、故意 韩盛眼里太过沉重的感情,让池钥震惊,同时他觉得承受不了。 池钥伸手就去推开韩盛。 但韩盛似乎早就料到这个,一把抓住池钥的手,然后在池钥惊愕的目光下,韩盛把池钥的手拉到他胸前,摁在自己胸口上。 “我说的每句话,就发自内心,没有丝毫虚假,池钥你眼下男女朋友都没有,能不能试一下,哪怕不立刻做回答也没关系,我会等。” 他说会等,却不是说以后如果池钥决定还是不改,他会放弃,不逼迫池钥。 不管韩盛如今表现得有多温和,刻在骨子的强势,还是在眉宇间显露无疑。 池钥突然间觉得身上被罩了一层巨大的网,网收得不紧,但不管他往那个方向逃,都俨然逃不出去。 read_app2("给豪门狂犬当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