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玲笑道:才不是呢,娘娘这可是偏心了,可见是宛若的亲姨母,宛如哪里身子弱了,骑马she箭,从小到大,我就赢过她几次而已” 切,那是你耍赖,才赢了宛若,不耍赖,你哪次赢过宛若了,还好意思说嘴,我都替你臊得慌。” 赵睎一脚迈进来,毫不留情的吐槽,柳彦玲待要张嘴回过去几句,忽然想起这是宫里,赵睎是皇子,还有贤妃娘娘在一边,遂不敢顶撞,心里着实憋得难过,脸都气的通红通红的,就用眼睛死死瞪着赵睎,像个青蛙一样。 哈哈,这丫头有趣,两腮鼓鼓的,瞧着倒分外喜人,可是谁家的丫头?朕怎的瞧着甚为眼生?” 皇上笑着走了进来,宛若急忙过去扶着贤妃站起来,挨个行礼过后,赵玑才看着柳彦玲道: 我说是谁,原来是柳家的小丫头,别瞧你祖父是科举出仕的翰林,你这丫头却是真正的将门虎女,倒是听说过,你和宛若丫头的骑she都好,正好,过几日朕要去南苑涉猎,南夏的太子随行,倒是该让南夏的人也瞧瞧,我们北辰,即便女子,也是上得马,拉的开弓……” ☆、成事在天 到了晚上,柳彦玲即便依依不舍,也被崔嬷嬷送出了宫,宛若却被贤妃留在了沐雪斋里,说这两日jīng神好些,姨甥儿两个也能说说话儿解闷,别人还罢了,只赵睎欢喜的就差手舞足蹈了。 跟前伺候的宫女出去了,如意才小声道:皇上跟娘娘可是怎么个意思,奴婢怎么越瞧着越不对劲儿呢,不是皇上看上了柳府,要给十一爷配姻缘吧!” 宛若抿抿嘴笑了:他俩倒正合适” 什么合适?”如意撇撇嘴:明明白白就是一对冤家罢了。”宛若扑哧笑了:你怎的忘了那句老话,有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怎么个不是冤家不聚头?” 赵睎转过葡萄纹缠枝的隔扇门,笑眯眯走了进来,如意倒唬了一跳,急忙蹲身行礼,宛若白了他一眼,脸色微沉扬声道:怎的十一爷来了,也没人知会一声,越发没规矩?” 赵睎却嬉皮笑脸的凑上来,一屁股坐在宛若身边:咱们之间,哪还用得着知会,是我不让外头的宫女们嚷嚷的” 说着,歪头看着宛若笑了笑:难不成你和如意正说我什么坏话?怕被我进来听着,因此防着我。” 宛如推了他一把:你若不走,去对面坐着,你没听白日里崔嬷嬷说,咱们如今都大了,男女之间的规矩,还是守着点的好。” 赵睎自然是不大乐意,可见宛若的小脸有些绷着,也知道惹不起她,便站起来坐到对面去了。 宫女刚端了茶进来,赵睎掀开盖碗瞧了瞧,遂放在炕几上,把宛如手里的也抢过来:这个不好,我哪儿收着更好的,小chūn子,去把咱们的茶捧两盏过来,别用宫里的水,用前些日子送来的珍珠泉的泉水。” 小chūn子应了一声,不大会儿功夫,从外面进来一个宫女,虽说也是宫女的绿色衣裳,穿着在她身上,却有一种明艳秀丽之感,袅袅娜娜款款而来。 手里执着乌木托盘,蹲身行礼,略抬头,即便她仍垂着眼睫,也不禁令宛若狠狠惊艳了一下,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莹白的小脸就如他手中托盘里的两只茶盏一样,润如堆脂,手指拖住托盘的边缘,十指芊芊如舒展的兰花,分外养眼。 宛若略楞了一下,这么大个美人,赵睎却连看都没看一眼,伸手拿起上面一盏,塞到宛若手中,有几分讨好的道:你尝尝这茶可好?” 宛若接过来倒是没吃茶,就着桌上的犀角灯,端详手里的茶盏,半响儿笑了笑,指了指那个宫女,语带双关的调侃: 面白如玉,寥若晨星,真正美人美器,不愧是十一爷,真难为你寻出如此好的家伙什来。” 十一顺着她的目光。瞧了瞧地上站的美人,皱皱眉:怎么是你?谁让你上茶的,我不是吩咐过,让你后殿去洒扫吗?” 美女一双明眸立时晕起点点泪光,晶晶莹莹闪闪烁烁,就如那一汪清泉,楚楚可怜,就是宛若在一边瞧着,心都软了,放下茶盏道:你若是管教你的宫女,还是回你霜云殿的好,在我这里,便要给我留几分面子才是。” 赵睎皱着的眉头顷刻散开,嘿嘿一笑:管教什么?不过就是个粗使的宫女罢了,下去,下去,今儿爷高兴,暂且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