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鬼还知道来,我以为你死外头了呢?” 哪能,哪能……我这日夜都惦记着你的好处呢” 一听便不是个正经女子的声儿气。 丁香,你不是说你男人活着的时候,在你家院子后头挖了个地窖吗,现如今还能用不能用了?” 可见这男人时常gān这买卖,那个叫丁香的道: 呦,这回儿倒新鲜,那边柴火房不是巴巴的闲着,放里头捆着还能跑了,非得弄地窖里去gān啥?没得上上下下送饭,还要劳烦老娘的辛苦” 你放心,放心,这饭你只管做熟了,不用你,我自己来自己来……” 宛若和赵睎直接被塞到了地窖里,地窖不算太深,可这个村儿人本来就少,加上这院子靠着村边上,女主人又不是个正经女人,便更少有人来,也不怕俩孩子吵嚷坏事,便直接把绳子松了,嘴上的东西也拽了下来。 估摸赵睎身上使得迷药多,直到这会儿,才醒过来: 呦,真是个俊俏的小子,比这个丫头还qiáng远了呢?” 哪个叫丁香的女人伸手就来摸赵睎的脸,赵睎被捆麻了的脚正好缓过劲儿来: 放肆,你知道爷是谁?” 抬腿狠狠就是一脚,那叫丁香没防备,被他一脚踹中膝盖,疼的不行,上来按住赵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巴掌: 你个小畜生,落到老娘手里还狂,今后有的你受了,敢踹我……” 赵睎再魔王,毕竟是个才八岁的孩子,平常在宫里那是没人敢反抗他,这会儿却真吃了大亏,被那个癞子头按在地上,女人打了一顿巴掌还不解气,抄起边上一个不算细的树枝子,狠狠抽了十几下。 说真的,宛若此时忽然觉得这别是报应吧,平常赵睎打骂那些宫女太监,这会儿被这么抽一顿,还便宜了他,可眼看他被抽,宛若又觉不忍起来。 他跟一个小shòu一样,被按在地上,脸贴在地上,沾了一脸土,脸上被树枝子抽出两道血檩子,眼睛却睁的大大,死死盯着打她的丁香,嘴里狠狠的道: 等爷出去了,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剃了你的肉剁成馅儿包包子喂狗” 他说这话的时候yīnyīn沉沉的,被打这么半天一声没坑,就说出这么句话来,丁香不自禁一抖,手上的树枝掉在地上,不知道是真怕了还是怎的,拉扯着那个癞子头上去了。 宛若伸脚踢了赵睎一下: 你怎么样,还能动吗?” 赵睎却缓慢的挪动过来,一把抱住宛若: 还好,你和我在一起,还好,你和我在一起……”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宛若真想翻白眼,可很快宛若就发现,赵睎身体烫的不行,地窖里不能生火,那女人就抱了一条破棉被下来,两人身上的衣裳也早没了,换上一身破烂的棉袄棉裤,根本挡不了什么寒。 宛若侧头看他,见他眼睛闭上了,靠在自己肩头,呼出的气都滚烫滚烫的,嘴里呢喃有些迷迷糊糊的,宛若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手的热: 十一爷,十一爷……赵睎,赵睎……你醒醒,你醒醒……” 还好,你和我在一起,还好,你和我在一起……” 赵睎嘴里还是这句话,宛若费劲儿把他拖拉到那边的一堆gān草上,拉过破棉被紧紧裹住他。束手无策,宛若发现,即使自己有成年人的智慧,面对如此境况,竟也束手无策。 这么大的孩子如果发烧下去,很可能烧出什么后遗症,好在哪个癞子头送饭下来的时候,看到这情况,估摸也不想赵睎死,不大会儿功夫,哪个叫丁香的女人就熬了碗不知道什么的汤药断下来,没好气的扔在颇桌子上: 真不知道欠了谁的,被踹了一脚,还得老娘伺候着熬药,灌不死你。” 牢骚完就上去了,宛若抬头却发现癞子头正直眉瞪眼的看着她,癞子头突然发现,这次弄来的这俩个孩子不对劲儿。 癞子头是个胆大没王法的,也不是北辰这边的人,原是南夏人氏,因发现家里的婆娘与野男人私通,直接拿菜刀杀了狗男女,逃到北辰,做了人贩子,什么人都敢下手,当官的富贵人家孩子更好,细皮嫩肉能卖个好价钱。 gān了这几年买卖,这次是周四儿特意找上的他,大家宅门里的事儿更脏,以前这样的事,也不是没gān过,那主母嫉恨受宠的妾氏,寻了他去,订好了时候把孩子拐走,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得了银子好处,孩子还能卖上钱,是癞子头最得意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