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看怪物般的眼神盯着他们这一桌,看得白如衣和阿玉坐立难安。阿玉摸摸头。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有必要如此惊讶吗?如衣的确是雪儿的丈夫啊,他有说错吗? 原来墨无雪好此道?”猥亵的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莫怪当初拒绝了洪帮小姐柳玉石,原来他喜欢的是男人!嘻嘻——” 那个男的长得不错嘛!清瘦斯文,脸也不错,呵呵,不过当变童,年纪好像大了些。” 娈童?不是吧,你没听刚刚说的是墨无雪的丈夫吗?”挤挤眼,一脸诡异。 嘘,小声点吧,小心被雪天门的人听到。”有人作了个手势,在脖子上一划,露出惊惧的神色,果然议论的声音低了几分。 ……”一大堆污秽的话在食客问流传,只要是跑江湖的,谁人不知墨无雪是什么来头,一听阿玉的话,每个人莫不震惊,既而露出不同的表情,更多的人是一脸嘲弄、不齿。 阿玉大皱眉头,白如衣握筷子的手紧了紧,只能充耳不闻。阿玉握握拳头,恨不得站起身来将那些人揍个鼻青眼肿,如衣按住了他,低语:算了,不要冲动。” 阿玉不满。你听听这些人,尽说些污rǔ人的话。” 两个男人……世俗难容。”他盯着怀里的茶水,出神。 外面的世界错综复杂,不是他们能理解的,也不是他们能适应的,没有一定的意志,根本无法待下去。当初还年少的雪儿,是怎样在如此繁杂的世界生存打拼下去的?创建雪天门又要一番怎样的心血?他对雪儿,终究了解得太少。 那我们该如何找到雪儿呀?”阿玉一脸苦相。见不到雪儿,又遭人非议,外面果然是个可怕的世界。 白如衣抬起头,四处打量了一番。这两日,江湖人来往频繁。” 咦?”他怎么注意到的? 你看那几桌人,都带着长剑,衣着相似,可能是师兄弟,而单独一桌的器不离身,看来,寒临城里果然有武林大会。”白如衣小声地说着。 阿玉疑惑地扫了几眼。武林大会?” 昨日我打听到,城里将于十日后召开一场比武大会!” 要选武林盟主么?”那么,雪儿定会露脸了? 也许,我们再等等吧。”清雅的眼里不知蕴藏着什么。 唉,只好如此了。”阿玉无奈地叹气。 寒临城,北方最大的座城池,富甲一方,武林人士众多,城中有闻名遐迩的两派一堡,分别为雪天门、洪帮、鹫鹰堡。 原本两派一堡三脚鼎立,但自从半年前,洪帮帮主与雪天门门主决斗后,洪帮因帮主的死亡而没落,雪天门却壮大数倍,声势一日千里,直将鹫鹰堡和洪帮压了下去,成了寒临城的魁首。 尽管洪帮与惊鹰堡诸多不服,但因威慑于雪天门门主墨无雪的冷硬手段,不敢造次,只能忍气吞声。三年一次的北武林选举武林盟主大会即将召开,凡属于北武林的江湖人士从四面八方涌进寒临城,有的雄心壮志,有的野心勃勃,有的只是图个热闹。 此次武林大会在鹫鹰堡举行,鹫鹰堡势力虽不如往日,但它立足于江湖足有五十年,历届武林大会皆在鹫鹰堡举行,此次亦不例外。 大会当日,众多江湖人士手执武林帖,涌进鹫鹰堡。白如衣和阿玉两人并不知道只有执着武林帖方能进堡,一大早,二人便到鹫鹰堡门口,却被侍卫挡在了门外。 没武林帖者一律不得入内!”侍卫冷冰冰地陈述。 武林帖,什么东西?”阿玉摸摸后脑勺。没听说过啊!既然是武林大会,只要有武功的人都可以参加吧? 侍卫斜眼看两个衣着朴素的青年。你们是不是混江湖的?” 我们当然是!”阿玉满脸不慡。他们那是什么眼神?根本是狗眼看人低!怎么外面的门卫全都一个样,一会要请帖,一会儿要武林帖,真是麻烦! 白如衣拉住他,有礼地向侍卫抱拳,我这兄弟刚入江湖,不懂规矩。武林帖我们是有,只是忘在客栈了。” 阿玉一脸狐疑。白如衣拉着他向侍卫温和一笑,侍卫见他清俊优雅,便多看了两眼,态度也缓和许多,二位还是快回去拿吧,迟了赶不上好时机。” 白如衣道了声谢,便拉着一头雾水的阿玉走开了。